否则你京城某个家族的婚丧嫁娶,外地之人怎么会知道?

    若是有件事需要你上门联系个谁了。

    正打算行动呢。

    好家伙,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突然想起来当年有个很有才华的谁谁谁。

    很好,人已经外放得比你还远了。

    不仅仅如此,当年掐得血雨腥风的人,如今可能亲如一家。

    曾经志同道合的人,却分道扬镳的……太多了。

    解文昂这一次回京。

    甚至还无语的发现,当年和自己同科中举的朋友……已经站在武将行列了。

    就td离谱。

    没见过太平年月弃文从武的。

    人口变动这种表面讯息是家里负责打听就够了的。

    夺嫡这种消息,就得靠着解文昂自己去探查了。

    然而,让解文昂疑惑的地方就出现了。

    前来对他这个二品大员进行拉拢和示好的,只有顺王。

    其他的三个皇子都没有动静。

    显得他这个工部尚书一点排面都没有。

    而且,就连顺王也仅仅是口头上的示好。

    没有进一步拉拢……连贿赂都没有。

    仿佛一切都停留在夺嫡最初——皇子开始有野心的阶段。

    顺王只是第一个冒头的。

    然而,他接触到的所有同僚,却都散发着紧张的夺嫡气氛。

    这个暗示了一下太子又被骂了。

    那个暗示了一下诚王家的小郡主是多么的获得帝宠。

    这个暗示了一下瑞王刚刚可是有“开疆扩土”的功劳在。

    最后那个暗示,贵妃圣宠不衰啊。

    这些谣言组合起来,似乎承平帝已经快不行了,太子要被废了。

    大家要夺嫡快点上啊。

    对此,只收到一份口头拉拢的解文昂:…………

    他感觉自己和整个京城暗潮汹涌的狂热气氛格格不入。

    所以,时代不一样了?

    这一辈的夺嫡,那么的清新脱俗?

    为什么官员之间热火朝天,皇子之间可有可无?

    如果说以上的迷惑,还只是画风冲突。

    礼部尚书贺矩告诉他消息才最让他感觉到匪夷所思。

    贺矩和解文昂的父亲是表兄弟,关系也很好。

    解文昂此次进京后,绝大部分消息都是贺矩提供的。

    他知道他这个表叔,没什么大的野心。

    但是胜在干得够久,消息够多。

    “你收到的唯一的威胁,是来自当年的三皇子,如今的瑞王?”

    母族和妻族身份最低的皇子?

    “说来你可能不信,他抓住了我那么大的把柄,不是为了夺嫡,不是为了太子,是为了……娶妻。”

    去年贺矩被吓得直接晕倒。

    后来还是杨汕看他可怜,才把真相告诉了他。

    这叫什么事。

    “利诱呢?”

    “没有。”

    “你是礼部尚书!”谁夺嫡不喜欢讲一个正统。

    没人来拉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