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河每每意识到心情的过渡起伏,都试图控制,可收效甚微。

    喜欢一个人,心情就像是天天都在坐过山车,不可控,无解。

    别墅的大门?被关上,慕云漫竖着?耳朵听着?门?外动静,确定傅清河已经上车离开,喝光杯底的一口牛奶,起身跑到门?口显示器前张望,果然见傅清河的车已经开除了别墅的监控范围,这才舒出口气,笑着?转身跑向?楼上。

    换好衣服拿上车钥匙,慕云漫开着?红色超跑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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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河从来就不是个喜欢加班的老板,他?工作上雷厉风行,非常重视效率,他?看重工作事业也看重下班后的私生活,平时不说准时下班也不会推迟太久。

    以往傅清河下了班也一般不会回?家,他?们这群公子哥,人多又会玩,想要出去总有场子,家里一人待着?有什么意思,所以傅清河虽然下班早也是不着?家的。

    但最近,傅清河却一反常态,朋友的邀请都拒了,忙完工作就往家跑。

    傅清河对于家的感官明显变了。

    家这个概念的意象在傅清河这里从空荡荡黑漆漆冷冰冰的,变成了热闹的有人气的温暖舒适的,因?为家里多了个闹腾的人,傅清河仿佛只要一想到家,就能想到慕云漫缩成一小?团在沙发上自己?玩的样子,于是心都是暖的满的,嘴角眼角都是带着?笑的。

    还有十分钟下班,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傅清河看了眼手表,电脑上的资料也看不进?去,傅清河敲了两下手表的表盘,直接关了电脑,准备下班。

    正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拿着?一份文件进?来,见傅清河已经关了电脑,再看了眼时间,有些微愣,最近傅总的反常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弄明白。

    “傅总...这份文件...”

    傅清河接过文件,翻过一遍,见没有问题就签了字,“还有事吗?”

    秘书愣了下,“没有了。”

    傅清河:“我先?走了,有事打我工作电话。”

    秘书愣愣地看着?傅清河离开,又看了眼时间,这么急,傅总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傅清河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期待赶回?家,却没等到他?想见的那个人,只等来一条冷冰冰的通知?。

    跟着?慕云漫来到新?家的私人管家马姐:“漫漫说今晚和朋友聚会,晚上就不回?来了,厨师就做了你一人的份。”

    傅清河看着?眼前喜欢的菜色,突然就觉得也就一般,总共也没吃几口就去了楼上书房。

    傅清河的生活助理看着?剩菜,对一旁的马姐说,“傅总心情不好?”

    马姐笑得促狭,“怕是没有人陪,食不下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生活助理与马姐对视一眼,懂了,“慕总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马姐想了想今天早上慕云漫那反应,心道估计早不了,只摇摇头?,“没说。”

    晚上十点半,傅清河在楼下客厅与慕壮壮大眼瞪小?眼。半晌慕壮壮打了个哈欠,喵呜一声趴在地上眯眼打盹。

    傅清河蹲下撸了撸慕壮壮的毛,“她怎么还不回?来?”

    慕壮壮被撸得很舒服,打了个滚,露出肚皮来,“喵呜。”

    傅清河撸着?慕壮壮的小?肚皮,又问,“她平时也这么晚回?来吗?”

    慕壮壮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舒服极了,才不管面前这个愚蠢人类的别扭心思。

    傅清河手上动作不停,“她还要多久回?来?”“我要在这里等她吗?”“你陪我?”

    慕壮壮爬起来要跑,傅清河抓住慕壮壮强行留在身边。

    “就再等半个小?时,她要是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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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一点,酒吧音乐轰隆,正是热闹的时候。

    沈初一从舞池出来灌了口酒,见在卡座跟唐娜娜玩骰子的慕云漫还在,就觉得奇了,“慕云漫,十一点半了,你真?不回?家啊。”

    慕云漫:“午夜场刚刚开始,我为什么要回?家,你问问唐真?真?他?们,他?们回?吗?今天不玩到凌晨三点,别叫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初一坐到慕云漫身边,“你不是说闹腾到太晚影响你睡美容觉吗,怎么,这回?不怕第二天美貌会受损了?”

    慕云漫:“长得太美,不惧这点折损。”

    沈初一翻个白眼,“好话赖话都是你的。”

    唐娜娜嗤笑一声,“慕云漫,你今晚上跑出来玩到这个点还不回?家该不是为了躲傅清河吧?”

    沈初一闻言想起来了,“对了,忘了你家里还有个人,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还主动带我们来酒吧,原来是因?为傅清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