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低下头,为了她所谓的家陪了那些人这么长时间。

    贺隋章在雪地里将姜暖拉住了。

    姜暖闻着贺隋章身上难闻的香水味,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手脚并用的推着贺隋章。

    “哭什么?”贺隋章却将少女箍的更紧,酒后的燥热让他心烦意乱。

    姜暖对着男□□打脚踢,带着哭腔道:“你不要以为我姐姐昏迷了,你就可以找别的女人。”

    小姑娘发了狠,砸在身上的拳头又密又急,贺隋章却觉得没他心里难受,她的所有异常都是因为姜乔。

    他牵制住姜暖,雪光映照在他的眉眼,显得更加深邃和狠厉:“那找谁?找你吗?”

    山上的风很冷,男人的怀抱却滚烫。

    姜暖一时间愣在那里,贺隋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到女孩像是被吓到一般,贺隋章的脸上涌现出一股倦怠,他闭着眼闻着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似乎才能冲淡他刚刚搂着别的女人的恶心感。

    “别动,让我抱抱,让我抱抱就好。”

    男人应该是醉了,声音中带着恳求。

    姜暖侧过脸看着贺隋章 ,她才发现他似乎很疲惫,就连醉酒眉头也紧紧锁在一起。

    男人像是在从她身上汲取力量,但是又怎么可能呢,他那么自负,那么强大,哪里需要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姜暖把刚刚贺隋章说让她顶替的话当作醉酒的疯话,她推不动贺隋章只能直挺挺的站在那,声音中还带着哽咽:“你对姐姐好点可以吗?姐姐都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对她再坏了。”

    贺隋章的手渐渐松开,站在姜暖的对面看着她。

    姜暖拉住贺隋章的手:“你不是最不喜欢女人接近你吗?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等姐姐醒过来,你们就可以结婚了。”

    贺隋章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牵起姜暖的手,看着姜暖手上的创口贴。

    “这里是怎么回事?”

    姜暖泪眼朦胧的看过去:“除草的时候割伤的。”

    贺隋章伸手将她手上的创可贴撕去,那处伤痕微微泛白,显得十分可怜。

    男人低下头,轻轻的在伤口上亲了一口,“疼吗?”

    他的动作让姜暖毛骨悚然,浑身僵硬。

    她同贺隋章对视着,男人的眼里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醉意,仿佛刚刚做的事情不值一提。

    他根本就没醉。

    这个认知像海啸般冲击而来,让她几乎站不住。

    他没有醉,那他之前说的话便不是疯话,他的动作也并不是醉酒就能解释的。

    姜暖在此刻突然意识到,

    他喜欢她。

    第十四章

    那天晚上, 姜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她没有喝醉酒,却固执的想将那天晚上的记忆给忘记。

    最近几天, 她都是早上一起来就往医院跑,晚上很晚才回来, 或者直接住在医院。

    她像一只蜗牛蜷缩进壳子里,避免遇到贺隋章。

    刘妈看着刚刚又瘦了的姜暖心疼的道:“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二小姐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姜暖坐在床边拉着姜乔的手,恹恹的道:“刘妈, 我不想住在他那了, 我想回家。”

    像他们那样的男人, 哪个愿意让女人管教, 更何况这个人还只是他未婚妻的妹妹。

    刘妈猜测姜暖可能是因为在贺隋章那里受了委屈, 她像撸猫一样拍着姜暖的后背, “刘妈在你们家干了这么多年,十分确定大小姐是最希望你开心的人,既然想回家就回家吧, 大小姐醒过来是不会怪你的。”

    姜暖低低的嗯了一声,从那天之后第一次早早的回去, 就在客厅里遇到了贺隋章。

    姜暖低着头快速的从贺隋章身边走过, 却被他拉住手坐进他的怀里。

    女孩像受惊的猫儿一样, 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隋章。

    仿佛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贺隋章轻笑,看来他之前在小丫头面前伪装的太好了。

    “说好给我干活的呢?最近几天一直在医院?”

    他奇异的态度让姜暖的脸涨的通红:“你放开我,我要搬走了。”

    贺隋章微皱眉,松开手就看到姜暖跳离他两米远,“搬去哪?”

    “我要回家。”姜暖无法接受贺隋章喜欢她,她只能躲得远远的。

    贺隋章沉吟一会, 轻笑:“姜暖,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姜暖抬起头,盯着贺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