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使没有尾巴,但听澜哥哥可以插花哦——”

    甜腻的嗓音还未落下,云眠就已经转过身,面朝下躺在秋千上。

    他将那双雪白的翅膀凑到了沈听澜面前。

    沈听澜面红耳赤,大脑被刺激的一片空白,僵硬着身子愣愣抱着怀里的玫瑰花。

    好想捂脸。

    微微挪开视线,沈听澜总感觉自己的鼻血随时都要流下来一样。

    云眠等了半饷见沈听澜还没动,媚眼如丝瞥了他一眼。

    同时还不轻不重踢了沈听澜一脚。

    “听澜哥哥怎么还不过来?是嫌弃我没有花瓶好看么?既然这样,我就自己插花给听澜哥哥看好了。”

    沈听澜瞳孔紧缩,连脖子都红了。

    眠眠说自己插花……

    沈听澜琥珀色眸子微微敛眸,攥紧手里的花束,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象着那个画面。

    顿时鼻血就流了下来。

    云眠:“……”

    就很无语。

    大浪浪怎么又成了小纯情?

    等沈听澜清理完鼻血回来的时候,云眠已经插满了花,只见白里透红中向日葵格外耀眼,沈听澜惊得手里的纸巾都掉了。

    这一晚,花瓶不变,花枝却在不停的变化。

    本是晴天的白云笑着笑着就溢满了雨水,就像天气随时会突变成阴天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花瓶太小插不完所有的花。

    花瓶摇摇欲坠,脆弱的就像快要破碎一样,天气也因此袭来了一阵暴风雨。

    云朵哭得极其惨。

    秋千上的紫藤花随着下摆摇啊摇啊,由缓慢变成剧烈。

    风雨过后。

    满地都是破残的花瓣。

    还有那对沾上污渍的天使翅膀。

    天使虽然失去了他的翅膀,可泪流满面的模样却比清晨花还有娇艳。

    “听澜哥哥,我们休息了……好不好?”云眠浑哭得眼睛都肿了。

    可沈听澜只是红着脸摇了摇头。

    随后云眠看见他又捡起了那束鲜艳的红玫瑰,修长白皙的手指取出了一支花,白与红搭配格外惊艳。

    可云眠只想哭。

    早知道就准备一支玫瑰就好了。

    他为什么要准备各种各样的花,到头来还是自己受罪!

    云眠可怜是可怜。

    但世界是没有候后悔药这个东西。

    云眠自己买的花。

    就得自己。

    挨……

    插……

    次日,云眠根本起不来了。

    别说下地。

    连月要都无法挺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沈听澜心疼的将云眠抱在怀里,自责道:“在昨晚有些失控,今天我不去拍戏就留着陪你。”

    云眠嗓子也疼,根本不想搭理沈听澜。

    “哼。”云眠低声哼了哼,扭过头,将脑袋埋进被褥里,疲倦的拉上了沉重的眼皮,准备再歇会儿。

    沈听澜耐着性子继续安抚着:“真的陪你,我哪儿也不去。”

    “哦。”云眠连绿茶都懒得装,极其冷漠的闷声敷衍着。

    沈听澜宠溺一笑,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给导演柳辉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病了,今天先别排他的戏。

    消息发送完毕后,沈听澜将内容念了出来,紧接着把手机关机,还走下去把房间的门给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