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蔷始终是认为自己是沾了景扬的光。

    中式木制屋子, 还带了个小院子,周围种了很多花草,不过由于是冬季,植物只处于一种枯枝状态。

    看着眼前的这些场景,温蔷心里产生一丝疑惑。

    好奇怪,那刚刚景扬为什么说自己头上沾上了蔷薇花瓣。

    没想太多,她拖着箱子进了屋子,里面的设施很简单,朴素感十足。

    待走到卧室,她忙不迭地送了拉住箱子的手。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只是看见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一张!

    景扬走在她身后,感觉到她突然停下,问:“怎么了?”

    “你看。”温蔷指着前面。

    景扬凑近,偏过头,不知道是不是温蔷出现了幻听,她好像听见了景扬轻轻哼笑了声。

    接着他说,“节目组还挺会玩的。”

    “那晚上......”

    温蔷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超大音量的呼喊在屋门外响起。

    “别跑!!!”

    温蔷听出了那是蒋华的声音,她转过身想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动作稍快不小心撞到了景扬。

    “不好意思。”她快速道了歉,然后抬脚就往门口走。

    景扬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没了温蔷的身影。

    ......可以。

    看来还是忘不掉旧爱。

    院子里,蒋华一个人在太阳底下跑得贼起劲,嘴里不停念叨“别跑,别跑。”

    温蔷看着这幅鸡飞狗跳的画面,突然就笑了,“你在那里干嘛啊,小心一点。”

    “啊,谢谢关心,温蔷还是你最好了。”

    蒋华抽空看了她一眼,随后继续在草坪上蹦来蹦去。

    温蔷解释,“不是,我是说你小心一点,不要踩到院子里的花草了。”

    “好家伙......看不出来你说话这么损。”

    蒋华吐槽了一句,“我在抓鸡呢,我们那个房子里有鸡,我刚打开笼子它就从那边跑过来了。”

    “啊,鸡?”

    温蔷扫了眼周围,“我怎么没看见?”

    “诶,刚刚还在这里的。”

    蒋华闻言转头,挠了挠脑袋,“光顾着跟你说话了,一溜烟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我也帮你找找吧。”

    “找什么?”景扬不知何时倚在门旁。

    温蔷:“抓鸡。”

    “老鹰抓小鸡?”

    “不是。”温蔷觉得他还停留在那天玩游戏的时候,“蒋华的鸡。”

    蒋华这会儿正往里走,边走边听到温蔷说的话,“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温蔷也后知后觉,红了脸。

    “那我帮你们一起抓。”

    看他两人似在打情骂俏,景扬再次开了口,“没准儿是躲后面笼子里去了。”

    这个“你们”两个字就很灵性了。

    蒋华:“好,麻烦了。”

    温蔷这才发现他们的屋子后方还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是一个用木头搭的棚子,脚刚踏进门槛,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扑面而来。

    蒋华拿手捂着鼻子,用手作扇状在面前扇了扇,“什么味道这么臭。”

    温蔷:“难道我们家也养了小动物?”

    说着她走上前去,发现的确有一个木笼,里面传来细微的咀嚼声,她透过缝隙看见一双红红的眼珠。

    是兔子?!!

    温蔷心生惊喜,准备打开上面的板子来看有几只,就在她打开的那一瞬,那只鸡不知从哪个角落飞了出来,直直落进笼子里。

    真的是鸡兔同笼了。

    “这只鸡原来在这,可让我一番好找!”蒋华两眼发光,说着就伸进手去逮。

    “哎哟,好痛!”下一秒他就收回了手,吃痛道,“它拿嘴巴啄我。”

    “你不要碰到它脖子,逮住它翅膀就好。”

    温蔷看着他手腕上被啄出一个小窝,有点忍不住发笑,“我来帮你吧。”

    她把衣服挽至胳膊肘,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腕,伸手进去,一把逮住了公鸡的两只翅膀,动作快准狠。

    “高手,这是高手!”

    蒋华拍着手,往左挪了一点,把镜头全让给了温蔷。

    那只鸡还在不停地乱动,拼命扑棱着翅膀,上下跳窜。

    温蔷说,“蒋华,过来抓着吧,这下它应该不会再啄你了。”

    “哦,好,我试试。”蒋华伸手过去,他伸手去接的同时,温蔷也刚好送了手,公鸡立马又飞了起来。

    黄黑色的羽毛混杂着些许小绒毛在空气中不停飘散。

    公鸡刚落地就要跑,后面的景扬蹲下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尘土飞扬绒毛缭绕之下是他棱角分明的脸。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递过去,“拿着。”

    “谢谢啊,谢谢。”蒋华这才找到了精髓,精确地抓住了要害。

    温蔷在一旁默默看着,心想景扬还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