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温蔷悄然接话,她挪了挪位置,往四周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应该是老鼠在偷吃东西。”

    景扬看了眼她,看她乖乖站在那里,眼尾溢出股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怕老鼠?”

    “哪有。”温蔷辩解道,她能说自己是怕他吗。

    “好像不是老鼠。”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往门外走着,声线扬起,“是兔子!”

    景扬把火关了,径直走到她身边,只见小蔷薇和小太阳在笼子里吃着草,嘴里不停发出清脆的响声,看起来很它主人一样乖。

    “原来是这两个小家伙。”

    景扬伸手去逗弄了下它们,纯色的毛发被他恣意顺了下。

    “吃吧,吃饱了好上路。”他说。

    他离温蔷很近,几近贴在一起,两个人是刚刚温蔷为他挽袖子的姿势,韩剧里的名场面,彼此的气息相互融合着,气温在空气里徐徐升温,温蔷也有些不自在起来,景扬倒是丝毫没受到影响。

    “什么意思?”温蔷闻言问道。

    “字面意思啊。”

    景扬无所谓地笑了笑,“你难道不是它俩才是今天的主角吗,油都烧好了。”

    “真的?”

    温蔷被他的话吓了一番,紧张地侧过头,不经意间音量也跟着拔高,“你开玩笑的吧。”

    柔软的唇从他脸上轻轻滑过。

    如一片薄薄的羽翼降落。

    挠得景扬无端心痒。

    低头就是她一张一合地红唇。

    娇艳欲滴,似花瓣。

    这是兔子给予他的礼物。

    想亲。

    “你猜呢。”景扬开口,声音有点哑,“笨死了。”

    温蔷:“......”

    “快进厨房吧,已经不早了。”她催促着他,以此修饰自己的窘迫。

    慌忙之间瞥见了景扬的耳根,是她脸上常驻的颜色。

    是她的错觉吗。

    “知道了,饿不着你的。”他懒洋洋地笑,仍由她娇嗔。

    -

    玩闹了一番之后,菜终于陆陆续续弄好了。

    景扬做了小几样家常菜,玉米烙、番茄牛肉滑蛋、蜜糖鸡、蒜香排骨...不算复杂,但看起来都很有食欲。

    温蔷收拾好桌子便把菜一一上齐,看着满桌的佳肴都有点忍不住在内心夸赞着景扬。

    说实话,她以为景扬那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是永远都沾不着阳春水的。

    现在看来属于是刻板印象了。

    “哎呀,你们俩怎么这么慢啊,可把我饿坏了。”有人玩笑似地埋怨了一句。

    温蔷听这声音很耳熟,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哈月。

    她有点惊喜的开口,“哈月,你也来了?”

    “嗯呢,导演通知我们大家都上你这吃饭呢。”

    哈月一如既往地精神气十足,她瞟了眼饭桌,“这是谁做的啊,看起来好有食欲啊。”

    温蔷抿了抿唇,“景扬做的。”

    “他啊。”哈月不可思议道,“看不出来啊,真?深藏bule。”

    “哈月。”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回头看,只见景扬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来,里面打底的衬衫解了几颗扣,喉结昭彰,姿态慵懒。

    怎么形容呢,长着一张游戏人间的脸,背后却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老远就听见你说我坏话了。”景扬走近之后又道,“说这些也要分清场合。”

    “我哪有说你坏话。”

    哈月抗议,拉着温蔷细软的手,“你问温蔷我有没有说,明明就是夸你呢。”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仔细琢磨着景扬的话,分场合,分场合,她以前说得也不少,也没见景扬这样在意过啊。

    探索的眼神在温蔷和景扬之间游弋,她恍悟似地点点头,“哦,懂了懂了,某人就是想在媳妇儿面前表现一下嘛,我知道了,不拆你台了。”

    哈月的说话的声音不小,在场的很多人都听到了。

    温蔷则是心跳漏了半拍。

    不管是不是做戏,这样说未免也太...

    她的手正被哈月拉着,小心地挣脱了一下以引起哈月的注意,“哈月,你别乱说。”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看景扬都没反驳什么。”哈月安慰着她,朝着景扬那边扬了下头。

    温蔷顺着她的方向偷瞄了下景扬,后者没说话,看样子像是不置可否。

    “你别害羞嘛。”哈月又说,“都是成年人了。”

    “嗯。”温蔷又看了看她,最后点点头。

    她好像真的太多虑了。

    确实也不能再这样了。

    “今天我做。”

    过了一会儿终于开吃了,景扬坐在了温蔷旁边,自然地给她夹了点菜,“改天你做。”

    “好。”温蔷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帮他往碗里夹了一点菜,“哪天啊?”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