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为神兽。”

    温绥没想到颂月真的回答她了,但是这个答案...怎么感觉是骗人的?

    “难道给我喝你的血你就能成为神兽?”

    “不是。”颂月对上温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眼里带了些炽热:“月圆之夜,用你祭天,再配上一个远古法阵,我便能脱了着妖兽的皮,成为神兽。”

    “?”温绥一脸黑人问号:“你...没被骗?”

    颂月冷漠的望她一眼,反问:“你觉得我被骗了?”

    温绥忙点头,这一听就是骗人的嘛。

    “呵。”颂月望她的眼神带了丝不屑,薄唇轻启:“愚蠢的人类。”

    “...”温绥有些气愤,可这毕竟事关自己生死,她又道:“你可听说这个阵法有没有妖成功过?”

    颂月摇头,但看着温绥的表情依旧不屑:“禁术哪这么容易成功。”

    “好吧。”温绥有些无奈,又问:“那为什么是我?”

    颂月作为一个反派,深深地体现出了反派独有的特性——话多。

    他道:“因为你是至阴体质。”

    “当年我从一名人类身上得知这个禁术,开启它需要七七四十九名人类的血液,还有一名至阴体质的人作为阵眼,那人也和我说,他曾见过一名这样的人类,身上还戴着他给的碧绿玉佩,他同我细细说了那玉佩的样子。”

    接下来不用他说温绥都知道了,那天颂月定是看到了她佩戴的玉佩,所以才一直盯着她。

    而告诉他阵法的那人,肯定就是当年给原主父母玉佩的人了。

    天要亡我,这也太狗血了吧!!

    颂月见温绥不说话,又道:“之前我将我的血拿了点给那花妖,让她抓你,谁知她这么弱?真是白白浪费了我的血!”

    说到后面,还带了些怒气。

    “所以接下来,你就好好在这待着,等待晚上的月圆吧。”颂月对着她扯了扯嘴角,拍了拍自己衣角的灰尘,踏步出了山洞。

    温绥叹口气,自知劝颂月将她放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她也不能躺着等死啊!

    于是她拍拍裙子,站了起来。

    她先打量了一番这山洞,嗯,平平无奇,和她之前被抓去的那个山洞一模一样。

    她又抬步想要离开山洞,嗯,有结界,看起来比之前那个蛇妖的还强。

    温绥有些庆幸自己将姜叙给的符咒随身带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沓符咒,然后开始分类,这是攻击的,这是防御的。

    她数了数,一共有十二张攻击的,十八张防御的。

    看来姜叙对她的安全还是很担心的。

    温绥有些想他了,她打起气来,站到离结界远点的地方,甩出一张符。

    符碰到结界嘭的爆炸,声音很大,但等烟雾散去,结界完好如初。

    温绥:...

    “嘭!”

    “嘭!”

    “嘭!”

    ...

    一声又一声的爆炸声响起,但结界没有一点损坏。

    等只剩最后一张,温绥停下了手,有些心灰意冷,干脆也不甩符了,直接坐了下来。

    她撑着脸看着山洞外的景色,突然有些孤独。

    其实她不是很害怕死亡,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即将死亡的感觉,但是她也不想死,她舍不得温瑶她们,这算得上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有“朋友”的感觉。

    她也舍不得姜叙,她还有很多话没和姜叙说,还没看到姜叙站起来,还没...向姜叙传达她的心意。

    温绥感觉自己目光有些模糊,她擦了擦眼泪,难过的抱着腿。

    她不想死。

    .

    “阿绥...”

    温绥闭着眼,迷迷糊糊中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

    “阿绥!”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温绥瞬间清醒了,她睁开眼朝山洞外看过去,此时天已经暗了一些,她刚刚好像睡了一觉,而姜叙正推着轮椅在山洞外。

    “姜叙!”温绥又惊又喜,揉了揉眸子起身朝结界跑去。

    姜叙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的衣服上带了些泥泞,脸也有些脏。

    “你没事吧?”姜叙擦了擦脸问。

    温绥摇头,声音有些低落:“抓我的是颂月,他现在出去了,但是这山洞的结界我打不开。”

    “没事。”姜叙脸色缓和了些:“你先站远点,我把结界打开。”

    “好!”温绥眸子亮了亮,后退几步。

    如果是姜叙的话,肯定没问题。

    等见着温绥离结界有一段距离后,姜叙脸色冷了下来,他咬破手指,拧着眉头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咒语。

    咒语变成金色朝结界砸去。

    “嘭”的一声巨响。

    结界完好如初。

    接着,姜叙画了一个又一个的符砸向结界,直到他的嘴唇已经没有血色,结界终于破了一些。

    温绥有些担忧的望着他:“要不你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