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姜叙看见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浅浅的叹了口气,掏出一本书扔给他:“我只会画符,教也只能教你这个。”

    “没事!”江星瞬间和打了鸡血一样,他视若珍宝将书攥进怀里,像是害怕姜叙反悔,狗腿道:“我之前就想学了,但自己一个人总是学不明白,谢谢师傅!我爱你师傅!我发誓,从今以后,别说是用我身份去打架了,就是去青楼喝花酒找姑娘我都不会有半分怨言!”

    “...滚。”

    “好嘞!”江星敏捷起身,跑到另一边蹲下,探出头道:“师傅我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哟!”

    江星刚离开,温绥便憋不住笑出声来,好奇问道:“你刚刚给了他什么书?”

    姜叙默了默,道:“画符第一步,如何流畅的写符。”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温绥歪头,突然反应过来:“你之前是不是也给了楚羽一本?”

    “嗯。”姜叙摸了摸鼻子。

    “你怎么有这么多本?”温绥不解。

    “咳咳。”姜叙眼神飘忽:“其实这是我写的。”

    见温绥满脸惊讶,他继续道:“当年我闲来无事,便写了这本书拿去黑市卖,本来是想赚点银子,结果一本都卖不出去。”

    “难道你写的太深奥了?”

    “不是。”姜叙咬牙切齿:“那个时候有个自称大师的人说我写的狗屁不通,纯纯骗钱,便没有一个人来买,可后来我发现,那个大师是姜衍冒充的。”

    说到这,姜叙恨不得去揍姜衍一顿。

    “他为何要阻止你卖书?”温绥歪头。

    “因为当时我不是很想修炼,想着干脆做个写书的,可能他不想看我这样吧。”姜叙垂下眸子,低喃:“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温绥见他情绪低落,蹬了蹬后腿,伸出爪子抱住他的脖子:“别担心啦,姜大哥这么厉害,肯定没事!”

    姜叙神色柔了柔,刚想说话,却听到江星响亮的叫声——

    “师傅!”

    声音之大,传遍了整个屋子。

    姜叙刚想说的话瞬间噎了回去,他望向江星,满脸不悦:“什么事?”

    江星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自己打扰了他,但还是老实道:“就是我想问问您明天打算怎么对付林惊,我听说您擅长画符,但是我却只会用剑…”

    “剑我也会。”

    面前的人声音冷漠,面无表情。

    “不愧是师傅!”江星想让气氛变得没这么紧张,竖起大拇指夸赞,狠狠道:“到时候一定要把那个林惊打的屁滚尿流!我最看不惯他了!”

    “嗯。”

    气氛依旧很冷,江星内心欲哭无泪,后退一步,试探问道:“…那我走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忙转身疾步离开。

    边拍着胸脯边想以后一定要打探好形势在去找师傅。

    毕竟冷着脸的师傅太吓人了呜呜呜。

    等他又回到了屋子的另一边,温绥才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问:“刚刚我俩姿势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姜叙抿唇,不悦道:“有他才奇怪。”

    .

    翌日。

    江星开心的抱着剑跟在姜叙身后,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今天并没有戴面具。

    原本他并不抱希望能跟着姜叙去比武场的,因为他对于姜叙来说还只是一个陌生人,再加上昨天的事,他深深觉得自己惹姜叙不开心了,可是!

    姜叙却在出门的时候让他跟着,让他待会替他抱着狐狸!

    抱着狐狸!

    多么重要的任务!

    江星满心欢喜,自认为师傅开始看重自己了,忙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还自觉的表示自己现在就可以帮他抱着狐狸。

    虽然他本身也有私心,但最主要还是想让姜叙别这么累嘛。

    可姜叙碰都没让他碰到一根毛,只是将剑丢给他让他抱着。

    江星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虽然不能抱狐狸但是能出客栈也是不错的,于是他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乐哉乐哉的跟在姜叙身后。

    而温绥则趴在姜叙肩膀,看着身后傻乐的江星,感叹:“怎么感觉他有点呆?”

    姜叙转头看了江星一眼,摇摇头道:“确实。”

    .

    这次的比武台设在晋城里最大的比武场内,温绥几人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来了很多人,都在台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她打量着比武场内,看到好几个眼熟的人。

    有刚来晋城遇见的佛修灵渡,也有在昨日同他们主动交流的宁折,还有“组织”这次比武的无尘子。

    无尘子也看到了他们,眼神阴冷的望了他们一眼。

    温绥撇撇嘴,隐约听到他旁边的人问他腰怎么样了。

    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