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平把刀饼握进自己手里,回头厌烦的看着站在那里的两个人,嘀咕道:“这种是情让我来啊!”

    说着,他握着刀就朝梁怡和沈建廷砍去。

    白炽灯下,长形的刀身亮着银晃晃的光。

    “刺啦”一声。

    沈建廷的袖子被砍破了一个大口子,要不是沈建廷的躲的快,受伤的就不只是衣服了。

    沈建廷和梁怡都吓的怒目圆睁,头顶有冷汗冒出。

    眼看着沈今平刀又要砍过来,两个人飞速的往外跑,梁怡甚至差点带跌倒在地。

    沈今平一刀砍下来,她猛的脚一缩,快速的往前爬,她头发撒乱在脑后,此时,要多狼狈又多狼狈。

    沈今平拿着握着刀,站在门口似屠夫一般看这在地上爬的两个人,恶狠狠的道:“沈今安稀罕你们,我可不稀罕,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来我们家,我就是坐牢也要让你们好看!”

    “你你你……”

    “滚!” 沈今平挥挥手里的刀一句话都不想听他们讲。

    看着两个人连滚带爬的跑远,沈今平脸色才算好点。

    他一回头,就看到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的沈今安,眼见瞟到她脖子上的血,沈今平脸瞬间拉了下来:“你是傻吗,你觉得他们会在乎你。”

    沈今安低头:“不在乎。”

    “早就跟你说了,你偏……”

    “我知道,你肯定在乎我。”

    “那是……”

    “这么在乎我,那你应该会给我做饭吧,我饿了。”说完沈今安就拉住沈今平超厨房走去……

    沈今平:……

    沈今平看着厨房案台上的火龙果,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什么。

    他转头伸手在沈今安脖子上抹了一把,举到鼻前嗅了一下,果然,一股甜甜的果香!

    沈今平瞬间对沈今安举起了一个大拇指:“沈今安,你真棒!”

    “过奖,我饿了,你快点。”

    “……知道了。”

    “咄咄咄……”的切菜声在厨房响起,窗外的微风从窗纱中穿过来,吹进屋里,融进灯光里。

    “你下次不要动手,他们再怎么说都是……”

    “父母吗,我知道,因为他们是父母,我们是他们的孩子,所以就算是被他们欺负,只要不是快死了,都不能还手,对不对?”

    “……也不对,可以吓唬,就想刚才一样,砍不致命的地方就可以。”

    “行吧。”

    “……”

    “你觉得我们在大门旁边挂一把刀怎么样?”

    “好办法!”

    两个人一拍即合。

    另一边,回去路上的煜放摸到外套里有东西,他顿了一下,掏了出来,单手高高举起对着路灯看了看,好像是口红?

    他脚步顿在原地,想了想,他转头回去。

    然而,还没走到还没走多远,他脚步就顿住了,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沈今平那个小白眼狼!竟然敢对我们动手!”

    “他有什么不敢的,还不是你太过分,你要不是总拿流产的孩子压迫沈今安,会有现在这事!你最好祈祷她不要知道真相,不然到时候……”

    “疯了,真的疯了,你不要把东西都怪到我头上!要杀也是第一个杀……”

    两个互相指责着往前走。

    小路上,煜放听的眉头心蹙起。

    “叮咚。”

    沈宅大厅内响起门铃声,本打算饭的两个人俱抬头看去。

    沈今平看向沈今安:“他们不会又回来了吧?”

    沈今安放下筷子,走过去去开门,边走边道:“不知道,反正门口现在有把刀。”

    说完,她就伸手拿过门口的刀架在肩上,然后拉开了门。

    四目相对。

    煜放挑眉看向沈今安,以及她扛在肩上的菜刀:“你这是……迎接我?”

    沈今安给了一个僵硬的笑,然后快速的退后一步,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伸手就把刀挂在墙上。

    理了理头发,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快速开门:“你好。”

    煜放斜眸看着她,没说话。

    沈今安面无表情的道:“刚才那是错觉,请忘记,请问你来做什么。”

    “是吗?”煜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大人不计小人过般把握在手里的口红递了过去:“喏,你的东西。”

    沈今安看着躺在他掌心的圆管口红,愣了一下。

    她缓缓伸手拿过:“谢谢。”

    “嗯。”

    这次煜放没说什么就走了,想着刚才沈今安的举动,煜放觉的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主动,等那个死鸭子嘴硬人自己说出来估计是不可能了。

    沈今安看着很快就消失人 ,有些呆愣愣,她以为他是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看,谁知道只是来送一支口红的。

    沈今平在她身后喊:“糯糯,谁啊?”

    “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