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翼长长啊了声:“你躲顾千行啊。”

    余句:“呃。”

    有,这么明显?

    “怪不得啊。”赵翼叹气。

    “没躲,”余句问:“他怎么了?他还好吧?”

    赵翼:“啧,特别不好,哇你是不知道,那个酒啊,喝得跟饮料似的,一瓶又一瓶地灌啊。”

    余句皱眉:“喝这么多。”

    赵翼:“是啊。”

    余句:“他有说什么吗?”

    “我在房间,他俩在外面,”赵翼想了想:“其实没说什么,一开始还跟周锦业聊生意的事,我都没听懂,后来周锦业调侃他说他怎么为爱伤神成这样,我才觉得应该是你。”

    余句说:“他还好吗?”

    赵翼:“我后来,睡着了哈哈。”

    余句:“……”

    赵翼:“这不是周锦业不让我参与。”

    赵翼又说:“不过我早上醒来的时候问周锦业了,他说他们四点多才散的,周锦业没说其他,他也不跟我说,我寻思顾千行应该没事吧。”

    余句:“你俩不是挺恩爱的吗,怎么听着这么塑料。”

    赵翼啧了声:“立场不同,他护他哥们儿,我护你。”

    余句:“搞得跟干嘛似的。”

    赵翼突然问:“话说,顾千行追你追得这么小心啊?”

    余句:“什么意思?”

    赵翼:“我昨天听了个边边,顾千行连你的手都没牵过啊?”

    余句:“……”

    余句:“有,问题吗?”

    “真的啊?卧槽,”赵翼哈哈的笑了起来:“你俩不是还过了一夜吗?啥都没发生啊?我看他嘴巴骚成那样,还以为他早就对你这这那那了呢。”

    余句:“……”

    赵翼突然一个:“呜呜。”

    余句:“干嘛?”

    赵翼:“他好爱你啊。”

    余句没忍住笑了:“什么啊。”

    赵翼满嘴爱意:“他好宝贝你啊,这么舍不得的吗。”

    赵翼说完这话,车正好进一个隧道,黑色的玻璃上映出了余句的脸。

    靠,他笑得好欢。

    余句:“他很绅士的。”

    “是是是,”赵翼笑:“你在我这夸他,他在周锦业那夸你。”

    余句好奇:“他夸我什么?”

    赵翼:“说你很乖之类的呗。”

    赵翼问:“所以,你相当于是拒绝他了?”

    余句想了想:“我不知道。”

    赵翼又呜呜了:“你俩这是什么爱而不得的虐恋啊。”

    余句靠着窗:“他有没有骂我?”

    赵翼笑了:“他怎么会骂你。”

    余句又问:“那,周锦业有没有骂我?”

    赵翼呃了声。

    余句知道了:“骂了。”

    赵翼:“也不是骂啦,就是嘀咕了两句。”

    余句点头:“骂得好。”

    赵翼笑:“你干嘛,”他又说:“周锦业没说什么,就说你不给个态度吊着顾千行之类的,”他说着啧了声:“不行,一会儿我得怼回去。”

    余句:“你怼什么?”

    赵翼:“我跟他说,余句怎么没给态度了,这不是拒绝了吗?”

    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