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行:“没事挂了。”

    妈妈:“好好,不打扰你。”

    电话挂断了,余句一个深呼吸。

    顾千行把车启动:“梁嘉凡今天……”

    说到这儿,顾千行停了下来。

    然后他转头,直接和余句的视线对上。

    是的余句近在咫尺。

    余句好紧张,但他尽量冷静:“梁嘉凡怎么了?”

    顾千行:“他今天表现……”

    余句直接打断顾千行的话。

    他猛地凑上前,亲了一下顾千行的脸,再退回来。

    沉默。

    两人对视了几秒,余句才晓得慌张地把视线转开。

    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干。

    看窗户。

    看树叶。

    要命。

    很快,他听到身后传来顾千行一个笑,很轻,很扬。

    顾千行不再提什么梁嘉凡,余句也再也没有回头。

    他真的不敢看顾千行。

    一半是一时兴起,一半是情不自禁。

    车动了,但它缓慢地开了几米后,突然一个刹车又停了下来。

    余句还是没有回头,但通过车前的玻璃,他看到了顾千行埋了一下手心,又笑了。

    余句抓着安全带紧紧的。

    继续看外面。

    好久,车才继续启动,好几条街后,余句做了亲顾千行后的第一个动作。

    他抿了抿唇。

    还在紧张。

    这一路十分安静,顾千行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那余句,也不说话咯。

    车来车往,红灯停绿灯行,余句觉得,此刻的他们俩,可能是这个城市最沉默的两个人。

    这个无话,一直延续到下车,到两人一起上楼,再到余句家门口。

    整个过程,余句都比顾千行快一步,正好是一个没办法对视的角度。

    但因为他的大脑一直知道有个顾千行在身后跟着,所以这一路余句的心脏和神经都十分不好过,始终被顾千行牵扯着。

    锁咔的一声,余句把门拉开。

    但这个门缝还没到能把光丢进屋里,一只大手啪的一声压在了门上。

    顾千行手掌撑在余句的脑袋上,余句抬眼,见顾千行使了个力,轻轻一压。

    门又关上了。

    “我输了。”顾千行说。

    余句咽了咽口水,仍旧面对着门。

    余句:“什么啊。”

    “不说?”顾千行问。

    余句盯着着门锁:“说什么?”

    顾千行:“余先生,做人要负责。”

    余句抿嘴片刻。

    “在追你啊,看不出来吗?”余句把话说的十分随性。

    接着他问:“不给追啊?”

    顾千行一下子笑了:“当然可以。”

    余句就差贴在门上了:“不过我不太会啊,你别介意。”

    顾千行:“不会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