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起来,余句才发现,逗号趴在茶几上。

    不知道是刚过来, 还是刚才就一直都在。

    这会儿顾千行去拿新的毛巾了, 余句索性和逗号聊聊天。

    “我好像发现我们接吻的时候,你经常在我们身边啊。”

    逗号懒懒的不理余句。

    余句那就非要你理。

    他把抽屉里的小零食拿出来了。

    逗号果然抬起了他高傲的头。

    余句把零食放在手心递过去, 就在逗号快要咬到时,余句又躲开。

    “等下你可不能偷偷溜进卧室啊,”余句凑过去, 小声说:“有些东西不能看的。”

    逗号满眼都是零食。

    余句继续挪开手:“听懂了我就给你吃。”

    逗号急了:“喵!”

    好, 听懂了。

    “小句号。”

    那边叫人了。

    余句摸摸逗号的头, 就离开了。

    “和他聊什么呢, 有商有量的。”

    到那边,顾千行。

    “秘密,”余句晃了一下头:“好奇就去调监控呗。”

    顾千行笑起来,一把揽住余句:“什么意思啊?”

    余句:“老变态。”

    顾千行直接把人往卧室拽。

    余句抵抗了一下:“我在外面洗啊。”

    顾千行:“我外面洗。”

    余句不抵抗了:“行呗。”

    余句以为这不就是他手受伤了,顾千行帮他简单的洗一个头嘛。

    万万没想到,顾千行这个人啊,洗头也能玩这么花。

    他会按摩!

    这是余句尽量形容得平平无奇的一个说法。

    余句是蹲在地上的,顾千行也蹲在他身边,他低着头那只受伤的手举得很高。

    “怎么加了水更软了。”顾千行洗着问。

    余句:“别人的不是这样吗?”

    顾千行:“你不知道我的?”

    余句点头:“是很硬。”

    顾千行笑了。

    余句:“我说头发。”

    顾千行:“我也说头发。”

    余句:“……”

    这会儿这两人之间不可言说的氛围是什么呢,是他们都知道在接下来的半小时,或是更久之后后他们即将会发生什么。

    所以好像每句话,更甚每道呼吸都能是暗示。

    简直要了命。

    所以余句赶紧说点正常的。

    “别人的头发,”余句想了想:“也有软的啊。”

    顾千行手顿了一下:“谁?”

    “我给我妈洗过头,”他说着笑了声:“不说巧不巧,她手也受过伤。”

    余句说完啊了声:“你刚刚不会是在吃醋吧?”

    顾千行十分坦荡:“是。”

    余句看着地板笑:“要是我摸过别的男人头发呢?”

    顾千行突然很沉地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