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阮妈?

    阮软惊了,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周斌察觉到小老板有些被吓到了,赶紧解释, “之前阿姨有找我帮个忙,现在有结果了。”

    阮软赶紧把人迎屋里去。

    一个人打伞提筐子有些麻烦, 周斌干脆让她打伞,自己帮忙提筐子,搬桌子。

    在厨房收场的孙红梅,听到动静,出来一看,瞬间眼前一亮。

    “哎呀, 周警官来了,软软怎么能让周警官动手, 我们自己来!”

    周斌笑了笑, “没事, 举手之劳。”

    这点东西对大男人来说不在话下, 可……

    他看了眼正在给他泡茶的小老板, 手掌放在裤子膝盖处磨了磨。

    “周警官喝茶!”阮软端来茶水。

    周斌连忙接过, “谢谢小老板!”

    孙红梅笑着坐旁边, “现在又没卖早饭, 叫她阮软就行!”

    周斌在心里念了下,耳垂有些红了,“还是叫小老板吧,叫习惯了!”

    阮软笑嘻嘻地说道:“可以,随时提醒我要好好赚钱!”

    几人同时笑了,周斌的手又在裤子上擦了擦,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小老板是不是要回避。

    孙红梅似乎察觉到他的纠结,看了眼软软,“软软,周警官来找我是因为我拜托了他找你爸,你想听吗?如果不想,可以进屋,我尊重你。”

    周斌意外地看了眼孙红梅,他还以为,她会隐瞒。

    阮软选择坐在阮妈身边,然后看着周斌说道:“周警官,请讲吧。”

    既然她们都同意了,周斌也不再兜圈子,“我昨晚接到同学的电话,阮志强跟刘洋昨晚去了他所在辖区派出所报案,被人骗了1000块钱!”

    孙红梅的拳头紧了。

    那也是她的1000块钱!

    想到她为了攒钱辛辛苦苦的计划每月支出,孙红梅恨不得能回到过去,天天穿好的,吃好的,也比现在被人骗走了强。

    蠢!

    她果然没看错,他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或许是孙红梅的眼神在冒火,周斌咽了下口水,继续斟酌着说道:“如果阿姨想离婚,那么他必须回来,因为得在户口所在地办理离婚。”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要起诉离婚,他得离开超过连城超过一年。”

    一年肯定不行,时间太久了。

    孙红梅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他自己主动回来。

    她找过去?

    如果他再跑了怎么办,如果他还是不肯回来,那她岂不是也得在外面耗着,软软怎么办,小饭馆怎么办?

    阮软看阮妈眉头紧锁的样子,起身拿了笔跟本,写了几个字。

    “麻烦周警官把这个发传真过去,让你同学帮忙送到他手里。”

    周斌跟孙红梅一看,皆是一惊。

    周斌是震惊,她一个丫头竟然知道这个。

    孙红梅是惊喜,这个法子好!

    本子上写着——速回离婚,否则起诉重婚罪。

    孙红梅追问道:“周警官,他要是判了重婚罪,是不是得坐牢?”

    周斌看了眼阮软,点了点头,“如果真被判重婚罪,会坐两年劳改。”

    孙红梅虽然心里一度希望送这两人进去坐牢,但是她也清楚,等待的时间也很长,“阮软不能有个坐过牢的爸爸,这对她以后影响不好,我不起诉他重婚罪,但是我可以用这个让他主动回来!”

    离婚之后,阮软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以后找婆家势必会受影响,要是让大家知道她是劳改犯的女儿,那能挑的人家更少了。

    不行,不能让他毁了阮软的一辈子。

    周斌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好,我会按你们说的发传真过去。”

    说完他就准备起身告辞。

    孙红梅情绪不佳,阮软送他到门口,

    周斌:“你别出来了,外面还吓着雨。”

    阮软摇了摇头,“于情于理,我都要送送你!好几次我这边有事,都是你帮忙,等我小饭馆开了,我请你来吃饭,到时候你带上朋友或者家人。”

    “没问题,到时候一定支持你的手艺!”想问的话憋在心里没有问出口,周斌跟小老板挥了挥手,走了。

    阮软进屋没看到阮妈,推她的卧室门,门从里面关上了,阮妈肯定很难受,一个人静静也挺好。

    她回屋开始默默地数钱,买鲜肉小笼包一天能有200块,正数着,阮妈拿着笔本来了她房间。

    眼眶微红,却很坚定,

    “软软,你帮妈妈写个离婚协议!”

    ——

    阮志强在出租屋里简直度日如年,刘洋也不敢随意出声,生怕他又波及到自己,但是,伙食之类的,真的不比之前。

    她搅着碗里的白粥,有些吃不下去。

    突然,门外传来房东大妈的谈话声,声音越来越近,直至他们的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