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句话他总算说的很对,刘夏和曲韫玉的这段风流戏,你是不能再拖了。”

    他说这话时,卫岚还是很淡定地在喝茶。

    风流客叹道:“我已经拟好几个方案,你看看哪个你感兴趣……”

    “不用了!”莫良一挥手,“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风流客注视着莫良眸里坚毅的神色,便不再多说什么。

    卫岚这时道:“雨停了。”

    莫良看了一眼窗外,道:“风流客,你跟我出去办点事。岚子,你就留在府中,免得曲韫玉再出点什么事。”

    卫岚虽然很想跟在莫良身边,但是他很清楚这种时候不要触他逆鳞比较好,于是便点了点头。

    莫良又看住老铁,冷冷道:“你既然已经扮成我府中家丁,这祸又是你惹出来的,那么这照顾病人的差事,想必你一定很乐意去做。”

    老铁嘴里发着苦,但对上莫良压迫的视线,只好讷讷道:“我照顾,我照顾……”

    等他们出门后,老铁才小心翼翼问卫岚:“他们……是要干什么去?”

    “嗯?”卫岚淡淡笑笑,喝了一口茶,才慢慢道:“去建坟墓。”

    老铁的脸就有点苍白,比那床上的曲韫玉实在好不了几分。

    马车刚一出府,莫良就出了刘夏身,双手支在风流客跟前,要他把手上包着的纱布取了。

    他烫的并不重,缓了这么多时辰,又用顶好的药膏敷着,这会手已能活动自如。

    手必须是得活动自如的,不然怎么跟曲韫玉风流快活?

    虽然……并不会感到快活。曲韫玉是,他亦是。

    见莫良疲惫抵着车内一角,风流客忙问:“……还在因为老铁的事恼火?”

    莫良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没。我是在想,趁着曲韫玉昏迷不醒强要了他,会不会很禽兽?”

    风流客耸耸肩:“反正你演的就是个禽兽。他昏迷不醒,你的确好下手些。”

    他拍了拍莫良的肩,道:“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些虚拟数据,而且这也是工作,你不要有那么多顾忌。你呀,就是每次太会为别人着想,这样,不累么?”

    莫良叹了口气:“我的确是有些累了,所以我已决定,这件事不再拖下去。”

    他不光是心累,更多是心堵,却不是因为曲韫玉的任务线完不成而心堵。

    自从兰香院出来,他的心就没舒坦过。

    所以现在已然有点自暴自弃了。

    风流客点点头,道:“那你打算何时……完成?”

    莫良长长吁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道:“就今晚吧。今晚不管他醒不醒,我都会出手。呵,我若再不出手,恐怕曲韫玉还得多受些罪。虽然岚子一直劝我对曲韫玉要循序渐进的好,可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早了,早好。”

    再怎么循序渐进,捶姐姐安排的这一出还不是得发生?

    风流客噗嗤一笑:“他竟然是这么说的?……倒也是用心良苦了。”

    只可惜风流客能体会到卫岚的“用心”,关键的当事人却没体会到一个频道上。

    风流客道:“我也赞成对曲韫玉越早了越好。而且……”他忽然笑得很神秘,“说不定还有其它好事发生。”

    曲韫玉醒来时,已是夤夜。

    窗前桌上只燃着一盏灯,烛光摇曳,照耀着就好像在跟谁较劲一样、莫良面无表情的脸。

    见曲韫玉醒了,那双眼顺了顺,而后起身,来到床前,低头看住曲韫玉。

    “醒了?”

    不等曲韫玉出声,他人已被莫良扶起。

    “喝药。”

    曲韫玉眼睫毛轻颤,不知是因为身子还虚弱,还是为莫良这副泠然的态度所刺伤?

    汤匙已到了嘴边,曲韫玉却固执地闭上了嘴,决心不配合。

    就听莫良冷笑一声:“不肯喝是么?哼,像你这样固执的,小爷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干脆将药汁含在嘴里,又忽然用力捏住曲韫玉的下颚,逼他把嘴张开。

    曲韫玉自然拗不过他的力气。错愕的一瞬间,又温又软的触感紧贴上来,药汁涓溪而入,一抹苦涩顺着喉头滑入。

    唇瓣离开,曲韫玉猛地咳嗽。莫良依旧面无表情,开始含下一口。

    “……住手!”

    但嘴被很快堵住,声嘶变成了呻吟。这一口药尽时,莫良却未离开,双唇不断在曲韫玉唇瓣吸吮,仿佛昭示着自己的征服。

    曲韫玉屈辱难堪,推将不开,干脆用力咬上莫良下唇。

    莫良吃痛,脸色化为冰霜,反手就是一巴掌。

    很重的一巴掌,把曲韫玉整个人都打愕住。

    须臾,曲韫玉忽然发疯似的大笑:“你打吧!可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屈服于你!”

    莫良品着刘夏应有的语气,冷冷道:“所以你就跳水自尽?你就那么想离开小爷,哪怕以死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