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也不是真的跟他发火,而且他像来吃软不吃硬,卫岚这样,他是一点也没脾气。

    他叹道:“唉……你说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无赖。”还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

    卫岚轻轻笑道:“反正这辈子我也只赖你一个,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莫良刚想张嘴数落他几句,这时就听外面有人敲门,道:“莫捕头,包大人回来了,正在四处寻你呢。”

    吓得莫良不敢出声,掐住他胳膊,眼神慌忙示意,问他该怎么办。

    卫岚倒是淡定,高声回了一句:“知道了,他马上就去。”

    门外的人便离开了。

    莫良红着脸,嗔怪道:“都是你!大白天的就拉着我做这种事!还好他没推门进来,不然丢脸丢大了!”

    他慌忙跳下床,捡起被卫岚扔了一地的衣服,窸窸窣窣开始穿。

    莫良一边穿,一边忍不住抱怨道:“这包大人刚不是还在皇宫陪着秋慕恒说话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卫岚就干咳了一声,道:“唔……其实刚才念的,是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啥?”

    卫岚就解释:“其实你来找我之前,我正打算查阅宝鉴,想着如果包龙图和秋慕恒的感情线没有进展的话,就暗中过去推一把的,结果你就来了。上面的内容也就停留在你来那会儿。”

    也就是说,他们在床上翻龙覆雨的时间和包龙图与秋慕恒谈话的时间是同步进行的。

    “你、你这个白痴!”莫良涨红着脸,跳了起来,“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早说,还有那闲情逸致拉着我做!”

    而且做一遍还不够,还做了三遍。

    卫岚就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那当然了。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我当然得先紧着我们两个的事优先了。”

    莫良气的打跌,手指着他,却又不舍得开骂,只好再次指天发誓:“我……我要是今后再由着你压,我……”

    卫岚抢着道:“你就是我生的。行了行了,每次赌咒都说这一句,能不能有点新意了?”

    莫良本来在提裤子,结果裤子就这么笔直地掉了。

    包龙图正在重审孙立一案。

    莫良和卫岚赶到衙门大堂时,案子已经审的差不多了。孙立得到释放,王朝、马汉协助朝廷查察狄月使节团一案有功,包龙图便准他们将功补过,劫狱的事不予追究。

    那恶霸的家属不服判决,仗着跟某位官员是亲戚便咆哮公堂,辱骂包龙图,结果被包龙图打了二十大板,差点把屁股打烂。

    莫良拽着卫岚胳膊,小声道:“这个杀千刀的,非要把包大人惹毛了。这下可好,咱俩该倒霉了。”

    卫岚道:“怎么?”

    莫良苦着脸道:“你想啊,咱俩不仅上班偷懒,而且身为下属,竟让长官等了那么久。换做是你,你能容忍这样的下属?”

    卫岚道:“哎,我可是奉命养伤,谈何偷懒?”

    莫良真想咬他一口:“你……你就这么撇下我?”

    卫岚表示,那哪能?跟着悠然道:“你也未免太过杞人忧天了。这包大人还没说什么呢,你倒自乱阵脚。我拿麦老广的烧腊做赌,包大人绝不会冲你发脾气。”

    莫良眨了眨眼,道:“你就这么笃定?包大人的性子你就吃的这么准?”

    卫岚笑道:“这天下我只吃不准一个人。”

    莫良忍不住问道:“啊?谁这么牛逼?”

    卫岚道:“你。”

    卫岚知道,包龙图会这么打那个恶霸的家属,是因为他恨透了刘夏。

    包龙图与秋慕恒同气连枝,而且,当年刘夏为虎作伥,年幼的包龙图也算是个间接的受害人。

    但凡要效仿刘夏的,包龙图怎能容忍?

    这些旧账都发生在莫良穿书之前,而莫良接手后又被曲韫玉的感情线所扰,一直没去注意以前发生的事。

    审完案子下了堂,包龙图这才把他俩叫了过去。

    “包大人。”

    二人齐齐躬身,只不过一个慌得一批,一个则稳如老狗。

    包龙图点点头,看住卫岚,道:“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已经不碍了么?”

    卫岚躬身笑道:“多谢包大人关怀。承蒙圣上福泽,大人体恤,属下的伤已大好了。”

    包龙图道:“嗯,看你气色是红润了许多,这宫中的补品就是滋补。若是不够,便同我讲,本府再去同皇上讨个恩典。”

    卫岚道:“属下谢过大人。只是这补品属下是不敢再吃了。”

    包龙图道:“怎么?”

    卫岚苦笑道:“属下先前只食了半盅,就搞得虚火上升,难以就寝。再、再吃下去,恐怕……”卫岚欲言又止。

    包龙图已呆住了。

    开始时他显得有些吃惊,但是当他看到卫岚衣领遮了一半,也不知道是谁搞上去的吻痕,突然就懂了。

    “哦……是我唐突了。”

    “唐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