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长睫颤了颤,想起某日夜里谢晏归在耳边一声声唤着自己的称呼……

    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心肝宝贝?”

    谢晏归终于有了反应,他眸底的深情化成一片,无奈的一声轻笑在喉间传出,

    他搂住云笙的腰,再次低下了头……

    许久,两人分开,谢晏归的拇指在云笙的嘴角轻轻摩挲,低语道:“错了,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

    燕公子的醋坛子摔翻后,云笙不敢再同素衣多说半句话,而素衣也变得识趣起来,没有师父吩咐,尽量不往两人跟前凑。

    云笙二人住了一晚,谢晏归向杉老又请教了些问题后,离开了他避世的竹林。

    离开时,仍是素衣出面相送。

    走到阵法出口,素衣意味深长的看了云笙一眼,随后朝着谢晏归笑了笑道:“素衣便送到此处,燕公子、云公子慢走。”

    谢晏归自从那日下棋后,便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许是因着马上要走了,这才态度缓和了些,淡淡道:

    “素衣公子留步,我们有缘再会。”

    素衣听罢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摇了摇手中折扇,笑道,

    “下次见面时,再向云公子请教棋艺。”

    第169章 回宫

    素衣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惊得云笙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扯住谢晏归的手臂就走。

    两个侍卫早已恭候在马车旁,见两位主子出来便迎了过去。

    “公子,京中有消息。”话毕,侍卫递给了谢晏归一张纸条。

    云笙听罢挑了挑眉,凑上前看向谢晏归展开的纸,只见上面写着「裴聿」两个字。

    “什么意思?”云笙抬眼看向谢晏归,不解的问道。

    谢晏归没说话,只扶着云笙上了马车。

    车厢门关闭那一刻,云笙被按压在车壁之上,谢晏归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低语道:

    “真想把你藏起来,免得总是四处沾花惹草。”

    云笙听罢瞪圆了眼抗议:“我哪有沾花惹草!?”

    “还说没有,刘家那个莺莺姑娘,裴家那个碍眼鬼,眼下又多了个素衣……”

    见他怀疑自己忠贞不二的心,云笙连连摇头,不高兴的大声反驳:“我没有招惹他们,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

    谢晏归闻后默了默,欺身凑近,鼻尖顶着他的:“再说一次。”

    “我没有招惹他们。”

    “不是这句。”

    “我只喜欢你。”

    “嗯……只许喜欢我。”

    “知……知道了……”

    ——

    等尊贵的太子殿下醋劲儿过去了,才把那纸条的事告诉了云笙。

    是父皇安排的人手已经查到了裴聿作乱的证据,只等着谢晏归回去解决这桩事。

    云笙把谢晏归的大手握在手心,一边揉捏把玩,一边好奇的追问:“父皇和那个裴聿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晏归捏了捏他柔软的手心,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笙儿若是好奇,回宫问问母后便是。”

    云笙缓缓点头,踌躇了片刻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谢晏归说道:“我不喜欢皇宫,不想待在宫里。”

    话音一落,云笙的手就被他用力反握住。

    只见谢晏归眉头轻蹙,薄唇紧紧抿着,一看便是在隐忍着怒火。

    静默了一瞬,他才开口,

    “为何?你我一体,你不和我待在一处,打算去哪?”

    云笙张口咬住他的手背,舍不得用力,便轻轻衔着,含糊不清的说道:“皇宫无趣至极,又充满了尔虞我诈,我更喜欢在民间,做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

    夫君不觉得这种自由自在,不被束缚的感觉很好吗?”

    谢晏归闻后怔了怔,

    “笙儿是认真的?”

    云笙放开他的手,看到上面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禁不住一笑,随后「嗯」了一声。

    谢晏归面色渐渐阴沉下来,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笙儿,你休想离开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