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逸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热闹,咧嘴看着一白一红两人斗在一处,时不时的点评一下两人的招数和出招力度。

    云笙生怕又把大殿的柱子打碎,打斗间便引着红衣少年出了殿宇。

    云笙缺少实战经验,到底是第一次真正的与人斗法,几十个来回下去,云笙便落了下风。

    红衣少年是个下手狠的,他逮住云笙的破绽,立刻压制住他的灵力,随后将其双手反扣,扑倒在地上,低头便在云笙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脖子上的肌肤最是敏感脆弱,云笙被他啃了这么一口顿时疼的抽了口冷气。

    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随之血液被其吸出……

    云笙又疼又痒,挣脱出一只手后一掌袭了出去,红衣少年硬生生挨了这一掌。

    他后退几步飞身而起,立于空中,邪笑着收起尖牙,用舌尖舔掉嘴角的血迹,目含讥讽的看着云笙道: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自称是君王的徒儿?”

    云笙捂着勃颈上的伤口,气的指着红衣少年说道:“我现在打不过你,但你别得意,我早晚会有打过你的一天!”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魔君独有的低沉语调声传来,随之铺天盖地的威压袭来,红衣少年当即苍白了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魔君走来的方向跪伏下去。

    而云笙有那么一瞬的不适之后,便没事人似的迎了上去,尾巴轻摇,乖顺的叫了句“师尊!”

    红衣少年虽趴伏在地,却能用余光瞥见云笙的举动,见其竟然能在魔君强大的威压之下随意走动,不由得心中震撼。

    “与自己人动手,该当何罪?”

    谢晏归语气冰冷的质问二人。

    云笙也不知道该当何罪,他来魔界这么久,除了修炼就是修柱子,还不大清楚魔界的规矩,故而眼下听到魔君发问,有些无措。

    云笙灵机一动,也跪到红衣少年身边俯下身,用手肘撞了撞他,小声问道:“说话呀?该当何罪?”

    红衣少年这会儿正因为魔君没有否认云笙那句「师尊」而恼火着。

    见云笙跑到身边来,还敢用一副「炫耀」的语气质问自己,胸腔内的怒火更深了几许。

    他侧首狠狠地瞪了云笙一眼,用唇语无声的说道,“下次定要吸干你的血!”

    云笙有些没看明白,以为他是在提示回答自己的问话,恍惚就瞧见红衣少年的口型像是在说什么吸干血……

    云笙犹豫了一瞬,抬头看向面前冷着脸的魔君大人,试探的问道:“吸干血?”

    这话一出,只见魔君阴沉的脸上又冰冷了三分,眯着眼问道:“谁告诉你的?”

    云笙不懂得隐藏,下意识就看向身边的红衣少年……

    这少年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气个半死,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魔君带着质问的语气唤着自己的名字,

    “夜衡?”

    夜衡强忍着威压之感,直起身咬牙反驳道:“君王,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说过这种话。”

    啊……原来这小孩叫夜衡。

    云笙不知他此时正承受着威压,见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只当他是被魔君吓得。

    不由得纳闷腹诽,这人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和自己叫嚣,怎么见了师尊就吓成这般模样?师尊又不会吃人,真是奇怪。

    夙逸在这时赶了过来,瞧见眼前的一幕,以为谢晏归又要罚,忙求情道:“这两个孩子不过是切磋切磋而已,君王就不要怪罪了吧……”

    谢晏归收起威压,淡淡的瞥了云笙勃颈上的伤口一眼,随后看向夙逸,像是在问他,这是切磋?

    夙逸瞧见那伤口意外的抽了口冷气,他也没想到夜衡会下此狠手,忙上前拉起云笙,看了看上面已经愈合了些的伤口,转身踢了夜衡一脚:

    “混小子,你怎么连自己人的血也吸?”

    脱离了威压的夜衡总算松了口气,立刻恼火的反驳道,“谁让他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君王的徒儿!”

    “他的确是我的徒儿。”

    谢晏归语气淡淡的说道。

    第200章 没礼貌的小孩

    魔君的话让云笙心中有些窃喜,美滋滋的晃了晃尾巴。

    这还是师尊第一次承认自己呢!真开心!

    云笙的「得意」神情看在夜衡的眼中甚是刺眼。

    夜衡这会儿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双眸灼灼望着魔君,

    “可是,君王怎么能收徒?您不是不收徒的吗?”

    谢晏归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云笙的脖子上。

    凝脂白皙的肌肤上有个血红色牙印,看起来触目惊心,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他薄唇抿了抿,开口道:“过来。”

    云笙不明所以,顺从的走到他身边,毛绒绒的大尾巴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