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陪着皇上处理朝政,跑来这里做甚?”锦王爷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正是锦王爷。

    “大皇兄。”廉王爷行了个礼。

    “皇上知道你来武林大会的事情吗?”锦王爷问。

    廉王爷硬着头皮回答:“臣弟是奉旨前来捉拿盗鬼的。”

    怜生在叶舟身边,看着锦王爷身旁的玉生,目不转睛。

    “你没见过女人吗?老盯着人家女孩子看有病啊!”阿靖用手肘戳了戳怜生。

    木良也拉拉怜生的袖子:“怜生,那可是是锦王爷的贴身婢女。”

    “……”怜生只能收回视线,却不知道玉生也看了眼他。

    叶舟注意到了这个女孩,不知为何,她的眼睛让人感觉熟悉……

    锦王爷对着廉王爷的方向“盯”了半天,才说:“辛苦你了,不过这盗鬼触怒了盟主,这江湖恐怕也容不得他,你不加把劲儿,盗鬼就成了别人家的肥羊了。”

    “是。”廉王爷回答。

    锦王爷说完就走了,怜生想上去和玉生搭个话的机会都没有。

    阿靖安慰他:“没事,武林大会要开好几天呢,你们总有单独相处的时候。”

    等等,怎么扯到单独相处上了?怜生看着阿靖,“我为什么要和她独处?”

    “……”阿靖无言以对。

    木良叹气:“你个木头,怎么就不开窍呢?”

    “……”边上的大人们看着这些孩子,也相对无言。

    ……

    第22章 下·设套

    武林大会,人来人往,时而一堆,时而一双。

    聂天行兴冲冲地来了,后面还拉着几乎要被他拽得飞起来的沈言。

    “哟,小怜生长高了。”聂天行把怜生举起来转了一圈又放下,“叶舟把你喂得挺好的嘛。”

    怜生先是问候了一把旁边气喘吁吁快要断气似的沈言,再和聂天行说话:“聂大哥你怎么才来?”按照他的性格,早就到场四处挑战了。

    聂天行指了指喘得半死不活的沈言,“都是这废柴,非要来,他一下华山就会被人盯上,华山掌门又不能把他栓裤腰带上,我就勉为其难再保护他一路,拖了好些天,才到这里。”

    众人都用怜悯的目光深深看了沈言一眼,从华山到这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聂天行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人事物吸引,比如屋子里的高手们:

    “莫问,咱们再战个三百回合!”

    “啊哈,你是廉王爷对吧?听说你武功也不错……”

    “对了,那个浪荡子泽岚呢?我特地来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

    正摸到门的泽岚:“……”

    聂天行顺着大家伙的目光看到了他。

    泽岚拔腿就跑,聂天行提剑追上,“哪里跑!”

    阿靖把门关上,对怜生和木良道:“以后不能把这两人放进屋子。”

    “嗯。”他们同时点头。

    吃完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宁承天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檀木盒子。

    沈言自觉退避,阿靖拽着怜生、木良往外走。

    “怜生留下。”叶舟道。

    木良疑惑:“为什么?”

    阿靖撇嘴,他已经习惯公子的差别待遇了,随即就把怜生留在房内,把木良扯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里,出了莫问,廉王爷和宁承天都盯着叶舟与怜生看。

    怜生被看得不自在,往叶舟身边挪了两步。

    宁承天挑起眉头,然后把檀木盒子放在桌上。

    廉王爷手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堆碎片,是一只茶壶。

    其中一块碎片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正是篆体的“盗鬼”二字。

    怜生看着那个印记,看得出神。

    “这是盗鬼的印记。”叶舟告诉怜生。

    廉王爷点头:“如果这是赝品,那么也足够以假乱真了。”

    莫问皱眉,“他偷了什么?”

    “一幅画,上一任盟主的旧物,我不懂画,但恒在说是个古董。”宁承天回答。

    就连叶舟,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怜生觉得,盗鬼偷值钱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啊,干嘛一个个的都愁眉不展的?

    “他的鬼影步如何?”问的是廉王爷。

    宁承天看了眼莫问,答道:“七分神似。”

    “……”连一分形似都勉强的怜生低头看自己的鞋。

    叶舟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为何会打伤云恒在?”廉王爷想到这个问题,“他一般不是和你在一块儿的吗?”

    “因为我正巧去了书房。”云恒在推门而入,门口守着的阿靖和木良露出无奈的脸。

    宁承天拉他入怀,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那时候,书房里已经躺着一具尸体了。”云恒在道:“他的身手很快,确实是鬼影步,不然承天不会抓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