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放眼望去,什么都没有,转头想问段青有什么可看的,结果就碰上了早就等在那儿的段青的双唇。

    只是贴了一秒,玉生忙不迭地得推开他。

    段青摸了摸下唇,弯起唇角,“这可是你主动的哦。”

    玉生又气又羞,扭头走人,没走几步被段青抓住手腕,“夫人这是恼了?”

    他的一声“夫人”把玉生叫得愣住,这、这就开始叫夫人了?!

    “玉生。”段青不忍再逗她,这姑娘经不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开玩笑,“我只是情不自禁,别生气。”

    “我没生气。”玉生看着他,“我不介意。”她只是被吓了一跳。

    段青眉毛一挑:“真的?”

    玉生的脸红红的,她微不可及地点头,“嗯。”

    “那,这回还是你主动。”段青捧着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玉生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踮起脚尖,勾住了段青的脖子,在翩飞的红色布条中,他们相拥着,一吻定情。

    既然要成亲,三媒六聘自然少不了。

    玉生父母双亡,这聘礼多半是要送到夭夭谷,那么她下嫁十里画庄的消息在夭夭谷是瞒不住的。

    “过两天,怜生会过来。”玉生在书房翻看着段青特意搜集给她看的医书。

    “嗯,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段青一边写着请帖,一边道。

    玉生笑了笑,走过去,帮他研磨。

    段青突然抬头,问玉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玉生茫然:“什么?”

    “你的玉观音。”

    “……”这人怎么还记得?玉生想起三年前他就问自己要玉观音了,只是那会儿她还不确定两人的关系,所以拒绝了。

    如今于情于理,都该给他了。

    玉生放下书,转身去房里取来了玉观音,递给段青:“它是你的了。”

    段青接过玉观音的同时,扯过玉生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你也是我的。”

    玉生挣脱不得,只能看着他,羞红了脸。

    ……

    子桑拓是连夜赶到十里画庄的,作为玉生不在时的代理谷主,他大吐苦水,向玉生讲着谷中这些年发生的大小事件。

    听他添油加醋地说完一堆鸡毛蒜皮的事,玉生喝了口水,很淡定地说:“看来一切都好。”

    “谷主啊,你看看我都消瘦成什么样了!”子桑拓在玉生面前转了一圈。

    玉生望着他圆润了不少的下巴,道:“翠娥把你调养得不错。”红光满面身强体壮的。

    “……”子桑拓瘪嘴,他隔三差五喝补汤调养身子,能差到哪里去。

    段青从内堂走出来,对玉生说:“嫁衣送来了,你去穿穿看。”

    玉生便去试穿,这嫁衣颇为繁复,需要两个丫鬟帮忙才能完成着装。

    戴上流苏金冠,适当擦了些水粉,点上胭脂后,玉生看着镜中的人,陌生得好似第一次见。

    段青早早试完喜服,正要叫上玉生去和子桑拓讨论讨论婚宴宾客的问题,却见她房间的窗台一开,**露出一角,金色的流苏从眼前划过。

    玉生没注意到段青从窗口经过,吓了一跳,随后注意到自己这样子,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解释道:“这衣服有点闷,我透透气。”

    段青看到她身上的嫁衣,层层叠叠,美是美,却太……不方便脱了。

    “咳。”段青回神,“今日只是试试,可以改。”

    “不用了,穿着刚好,也就成亲那一天穿。”玉生觉得改来改去太麻烦,到头来自己还是要再试穿。

    段青依她,然后道:“喜帖已经发出去了,还有,你那个宝贝弟弟,也该来了。”

    想到怜生,玉生不免露出慈爱的笑容:“他一来,就热闹了。”

    “是啊,还拖家带口……”段青喃喃。

    玉生很快换了衣服,顿觉一身轻松,跟着段青去了大堂。

    没过多久,如段青所言,怜生来了,且带上了叶舟、莫问、阿靖。

    莫问本该在镜湖山庄养病,可一想到玉生对自己和叶舟的恩情,就一起来了,好在他的病情已有好转,这一路过来,也没有发病,只是脸色苍白,显得甚

    是憔悴。

    玉生第一时间给莫问诊脉,确认他没有大碍后,让闲着没事干磕瓜子的子桑拓去煎药给莫问调理气血。

    怜生一到就伸手问段青讨聘礼。

    “自然不会少。”段青如是说。

    也许是因为有叶舟看管,怜生没有怎么闹,和玉生说了会儿话,便带着叶舟参观庄子。

    “刚才和玉生聊那么久,说了些什么?”叶舟问怜生。

    “……”也没多久啊,怜生扯了下嘴角,“没什么,说了些小时候的事情。”

    叶舟笑了,“何时也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