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众人继续走着,忽然一声长长的鹰啸从上空传来。

    怜生皱了皱眉头,他一扫四周,转个身就对为首的宁承天大叫:“你们在玩转圈圈吗?这条路昨天走过了!”

    所有人停下来,他们看了看四周基本上相同的景色,没看出什么。

    怜生使唤小灰飞去树林,不多时,它抓出来一些骨头。

    子桑拓只看了一眼就得出结论:“是昨天的野猪骨。”

    “有人清理了火堆和骨头。”云恒在道:“我们被困住了。”

    叶舟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是迷踪阵,我们在绕路。”

    小灰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不停盘旋着。

    “跟着小灰走。”怜生说,“它好像知道路。”鹰的眼睛看得比人的要更清楚更远。

    一行人跟着一只鹞鹰走,场面非常有趣。

    出了迷踪阵,面前就是一座巍峨的山峰,五毒教的总坛就在山中。

    进山前,众人兵分两路,左右包抄,准备打五毒教一个措手不及。

    宁承天与云恒在带着另一队人马先行一步,聂天行和沈言也在其中。

    剩下的人中,武功最高的就是莫问,怜生自然是被叶舟牵着手,踏青似的蹦跳前行。

    “喂,你能行吗?”阿靖发现最末尾的金麟越走越慢。

    金麟咬牙道:“能!”

    “真是的,你和五毒教多大仇啊?命都不要了。”廉王爷摇头叹息。

    金麟一字一顿:“血海深仇!”

    “典型的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阿靖对怜生说:“你可别学他。”

    怜生眨巴着眼,“我干嘛要学他?那么蠢。”

    木良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麟恶狠狠瞪了怜生一眼,怜生看都不看他,还轻松地哼起了小调。

    在叶舟的指引下,他们到达了一处藤蔓多得遮天蔽日的隐蔽点,叶舟用手拨开缠绕在某棵参天古树树干裂缝上的树藤,这条裂缝有一人宽高,成年男子只需低头弯腰就能钻入,怜生和木良都是抬头挺胸走进去的,脑袋都碰不着顶。

    裂缝连接着一个漆黑的通道,走入通道后,莫问用火折子点起火把,走在最前头。

    在潮湿阴冷的通道里行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就在有人忍不住问啥时候到头时,众人脚下的地砖勐地塌陷,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掉入黑暗中。

    几十个人就这么一骨碌从天而降,直接摔到了五毒教的大殿里,五毒教的诸位长老都用活见鬼的表情看着这堆不速之客。

    霎时间刀光剑影、短兵相接,怜生扶着脑袋站起来时,那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五毒教某位长老怒吼。

    可没人理会他,大家都杀红了眼。

    没过多久,宁承天带的那队人正大光明杀进了五毒教,一路上的五毒教教徒都被解决了。

    聂天行还提熘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手里的剑寒光四射,他一脚才在光滑的青石板上,将手里的脑袋往五毒教教主眼前一扔:“只会下蛊的孬种,出来单挑!”

    五毒教教主被这阵仗吓得不知所措,他颤抖着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

    从暗处走出一个青年,他走到五毒教教主面前,恭敬道:“教主,您可以安心去死了。”

    “是你?你这个叛徒!”五毒教教主怒发冲冠,指着那人大骂:“右护法,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才是叛徒。”右护法朗声道:“当年带领众教徒夺权篡位杀害前教主夫妇的,就是你!”

    五毒教中一部分人在右护法说完这句话后,都停止打斗,整齐地站到一旁,一言不发。

    “那个女人她懂什么?我五毒教凭什么就要向中原人低头?!”教主豪气干云道。

    右护法一看长老们都被控制住了,大部分五毒教教徒也都惨败,他转身看向宁承天,道:“宁盟主,若你就此收手,我保证从此五毒教退出中原武林,中原人不是喜欢化干戈为玉帛么?”

    宁承天冷冷地说:“我不是来和解的。”

    “何必增加不必要的伤亡。”右护法说。

    “死你一个就够了!”金麟拔剑就冲向右护法。

    右护法轻而易举把他踢飞,目不斜视道:“我是认真的,鱼死网破的结局,对谁都不好。”

    金麟从墙上滑落在地,然后就昏死过去。

    “那要看谁是鱼了。”宁承天说。

    右护法忽然一笑:“我想,你会同意我的建议的。”说完他手的袖子里滑出一支笛子,他横在唇边,轻轻的吹出了一个音符。

    在场的不少人都头疼欲裂起来,满地打滚。

    廉王爷也在这些人中,但他看到叶舟几人没事后,就忍痛问:“为什么你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