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玩弄他一般,莫问弯曲手指,引来阿靖止不住地颤抖和痉挛,他抓住莫问的手臂,抬腿翻身把莫问压在自己刚才躺的位置。

    “我可没说,让你在上。”此刻的阿靖一身是胆,挑开莫问的衣襟,埋首吮吸,逼得莫问喘息出来。

    “门主大人就是不爱出声,你的声音明明这么好听。”阿靖惋惜地抚摸着莫问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

    莫问另一只手还和他连结着,此刻听到阿靖带着挑衅的话语,掐着他的腰用力往下摁。

    “啊!”阿靖瞬间就瘫在莫问身上。

    莫问又是一个翻身,他们的位置再度对调,他用与往日不同的语调对阿靖道:“这两天我看了几本很有意思的书。”

    这声线带电了似的,阿靖听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顾不上胯下紧贴的庞然大物,他睁开雾蒙蒙的眼睛,转头看了下莫问这两天一直翻看的书籍。

    不看还好,一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是整整两垛春宫图啊!

    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把这些东西带进千机门的?!

    莫问义无反顾地抽回手指,在阿靖泪眼朦胧看着自己时,毫不犹豫地挺进。

    “啊!”阿靖的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狠狠刮着,“门主!不行,太深了!啊~嗯……嗯轻点,我求你了。”

    莫问聋了一样,疯狂地进出着。

    阿靖在心里把师父大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止水心法必须废掉!废掉!

    药瓶子一骨碌滚落到地上,静静躺着。

    ……

    镜湖水微澜,怜生在竹筏上翻了个身,身上披着的衣服滑落,吻痕遍布的背嵴暴露在晴空之下。

    “小心着凉。”叶舟一边穿衣服,一边把长袍盖回怜生身上。

    怜生抓着他的手,坐起来啧啧道:“大白天就拉我在竹筏上做这种事,畜牲。”

    “是谁先脱衣服的?”

    “……我是要下水摸鱼。”

    “那摸我做什么?”

    “不小心碰到的。”

    “……”

    总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怜生穿好衣服,两人携手踏上岸,已是晌午。

    云恒在亲自来寻他们,看到怜生皱巴巴的衣服,他若有所思地低喃:“怎么都习惯在镜湖上行事……”难不成这地方风水有问题?

    “嗯?”怜生没听清。

    “没什么。”云恒在转口道:“有你们的客人。”

    叶舟和怜生对望一眼,试图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可是两人脸上都是相同的疑惑。

    厅堂中,宁承天正和廉王爷对峙,木良坐在椅子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子臻,你们怎么来了?”

    叶舟走进来就看到廉王爷和宁承天激烈的眼神厮杀。

    “你来得正好。”廉王爷过去一把抓住叶舟的手,“这玩意儿你认识吧?”他摇手一指,墙角处,有个缩成一团的黑影。

    怜生探头去看,结果那黑影张牙舞爪向他扑来,他条件反射就是一脚,把黑影踹飞在地。

    不过这一脚让怜生看清了这个黑影的真面目,他抚平衣角,说道:“是金麟。”

    叶舟错愕:“金麟?”

    金麟置若罔闻,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嘴里振振有词,可是又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他怎么了?”怜生问完才想起,木良说过,他疯了,不由乍舌,“……真疯了。”

    木良起身,过去把地上痛得抽搐的金麟拎起来,抬手敲晕,扔回角落:“我与他并无仇怨,杀他全家的是那个叛徒,说起来,我们还有过共同的敌人,所以我把他从分坛那边带回来了。”

    怜生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木良看。

    “你看什么?”木良被他看得发憷。

    “不愧是五毒教教主,你刚才那风范,很有气魄。”怜生欣慰地拍了拍木良的肩膀。

    木良推开他的手,强调:“是前任。”

    廉王爷马上把木良拉到自己身后,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木良心软,想让他有个安稳的地方住着。”

    “住这里?”怜生指指脚下这块地。

    木良解释道:“来的时候路过十里画庄,你姐姐给他看过,说是心病,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让他自己走出来。”

    “哦。”怜生一听是玉生说的,就点了点头,默不作声起来,本来他和金麟也没什么大过节,只是纯粹的互相看不顺眼罢了。

    “廉王府不适合他休养。”廉王爷道。

    叶舟转头问云恒在:“你们的意思呢?”

    “偌大的镜湖山庄,还容不下一个孩子不成?”云恒在笑着说。

    “我不准。”宁承天一字一顿道,开玩笑,让一个疯狗一样的人住进来,万一哪天扑过来伤了云恒在怎么办?他能一巴掌拍死了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