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在你哥哥面前开始不承认了?”周咏挑了挑眉头,心里有点不愉的开始揭沈丘的底,“那个每天给我送饭,给我送花的是谁?刮风下雨都等在酒吧门口的是谁?还有上次”

    他眯了眯眼,“跟我去别墅的”

    “别说了!”想起那一幕,沈丘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

    那绝对是他几年都忘不了的,他缩在余白靖身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余白靖身形微顿,从桌边端了点水,递到脸色因干呕而通红的沈丘嘴旁。

    但沈丘自觉不敢面对对方,低着脑袋,不抬头也不喝。

    余白靖举了一会儿,最后缓缓放下,他看向周咏,突然问道:“送的饭是不是带玻璃的保温盒。”

    “哥!”沈丘慌了,连忙一把抓住身边人的袖子。

    他心里有数,知道周咏不会吃,所以才带着靖哥做的饭去周咏面前晃一圈,但这不能抹去他确实拿靖哥的饭去献殷勤的事。

    “当然。”周咏慢悠悠道,“每天做好饭装在饭盒里带给我,给我买花,哪怕是我带着小情人都屁颠屁颠跟在旁边。”

    “你们喝过酒。”余白靖没有理会沈丘,也没有被周咏别的话所引导,而是肯定的说出了这一句。

    这回周咏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神想了想,“对,不过你弟弟的酒量很差。”话落,他又调侃的笑笑,“问得那么细,怎么,难不成沈丘都瞒着你?看来你这个哥哥不怎么样嘛。”

    “周咏!”沈丘第一次喝道,“你闭嘴!”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拽着余白靖衣服的手也捏得死紧。

    “你敢跟我吼?”周咏脸色一沉,他上前一步,不等有所动作,冷冷清清的一道声音响起。

    “出去。”

    余白靖站起身挡在病床前,“沈丘病了不舒服,有事情之后再谈吧。”

    “他应该巴不得我照顾,追了我那么久,我难得给他一个脸。”

    “听不懂吗?”

    余白靖抬脸,眼神阴郁,冰冷骇人的目光看得周咏愣了一下。

    随后,他猛地回神,嘲讽的笑中掺杂了些许冷意,“乡下来的土包子?那这里就介绍一下好了,我是周家的三子周咏,如果我想,有得是办法收拾你,识相点就滚出去!”

    他伸手用力的拍上了余白靖的肩膀,“沈丘的哥哥?”轻笑两声后继续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哥哥?看来他也没把你当回事嘛,好了,现在不要打扰我们,要多少钱报着数吧,大不了我买了他。”

    “你!”沈丘气急,手上一滑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余白靖连忙回身将人扶号。

    “靖哥!你信我我没有!”沈丘急得脸都红了,他紧紧抓着余白靖生怕人跑了去。

    “嗯。”余白靖顿了半响后将人抱住,安抚的拍了拍,略冷淡的应了一声。

    沈丘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哥”

    余白靖僵了一下,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我信你信你。”

    说完,他轻叹一声,转头看向周咏,“不可能卖给你的,这位周少爷,如果不想法院见的话,就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

    现在请你离开。”

    周咏面色铁青,他看着缩在余白靖怀里的人,寒声道:“沈丘,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否则你以后别想靠近我!”

    “随便你好了!”沈丘也是真的委屈得不行了,自己跟靖哥好好的,对周咏的一切也都是做任务,他也说过好多次,他没有别的意思,为什么对方就是不信,现在还在靖哥面前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靖哥肯定以为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做的饭菜被他拿去给别人了,还陪别人喝酒,还

    沈丘顿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难不成跟靖哥说,他知道周咏不会吃吗?

    谁能相信!

    周咏死死的盯着沈丘,最后‘嘁’了一声,愤愤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安静,只不过相比于之前的温馨美好,这次似乎多了些许压抑。

    “你跟他去别墅做什么了?”余白靖抱着沈丘,手轻柔的抚着他的发丝,而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将人搂住。

    “什么都没做。”沈丘支支吾吾的回答,事实上真得什么也没做,可也确实看到了些什么,而那些看到的东西,沈丘也不可能跟余白靖说,如此一来,就显得他在撒谎一般。

    余白靖静默了片刻,不停抚摸的手也缓缓停了下来。

    “好好休息吧。”他松开沈丘,将人扶着躺下。

    沈丘不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余白靖,在对方要松手离开的那一刻,将人拉住,“哥,不要走。”

    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一人躺在床上,一人半蹲在床边,他们静静的凝视彼此片刻后,一只大手压到了沈丘的头上揉了揉,“别乱想,给你弄点热水来。”

    放在床边的水是好久之前的了,有些凉了。

    沈丘沉默了一下,低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后,床边的阴影离开,同时响起了关门声。

    ‘砰’的一下,很轻。

    ‘怎么办003。’沈丘捏紧了被子,牢牢的篡在手里不安的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