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冷得厉害,他在路边站了会儿才打到了车,心里的焦急几乎溢出来,而因为靠近城市中心的缘故,现在又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的厉害。

    侦探:老板,你来了没!真的很急了!

    余白靖深吸一口气,查了一下位置,还有一千米。

    差不多了。

    他直接付了钱,下车。

    脏衣服下,男生紧闭眼睛不停的喘着气,旁边站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急得不停在原地打转,一边嘴里叨叨着:

    “老板,你来了没啊,赶紧来啊。”

    直到几分钟后,门外跑进来一个身影。

    余白靖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被黑衣罩住的‘团子’,连忙上前将衣服撤掉,把底下的人搂到怀里。

    “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

    侦探支支吾吾道:“从那个私人影院出来后就这样了,还有那个倪嘉明一直在找他。”

    余白靖摸了摸沈丘热得烫人得脸,沉声道,“行,我知道了。”

    “哥”感受到熟悉的气味,沈丘模模糊糊的睁开一点缝。

    “我在。”余白靖连忙回道,“哥现在带你去医院。”

    “医院”沈丘脑中混沌一片,只是无助的抓着余白靖的衣袖,“哥,我难受,我好难受啊,哥,帮帮我。”

    “别怕别怕。”余白靖连忙安抚,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沈丘裹住抱到怀里,自己仅穿着一件短袖。

    “但是老板,现在去医院没几个小时可不行,坐地铁的话还得走不少路。”侦探推了推自己的大框眼睛。

    沈丘已经被烧的没了意识,只知道贴着身边唯一的温度,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潜意识一直在压制,直到身边有了熟悉的气息。

    能让他感到安心的。

    手便开始不由自主的放纵,他抱住余白靖的脖子,去咬去舔对方的喉结。

    他迫切的想要发泄什么,手指胡乱的去拉对方的衣服。

    但余白靖穿的是圆领,质量还不错,就算他使出吃奶的劲去拉,也拉不出名堂来。

    “哥,靖哥。”扯不开,他哽咽的叫着对方的。

    起初,余白靖还有些慌乱,不明沈丘是什么情况,这下是彻底清楚了,认真看看,沈丘已经有了个些许反应。

    他是有点心动的,想要顺势而为,可是

    “老板,我查了查最近的路线”

    “不用了,直接找个酒店吧。”余白靖将怀里人乱动的手扒了下去,用外套将其裹成了一只蛹搂在怀里。

    “啊,那我去找个女”侦探话说一半后又反应过来,改口道:“男人。”

    “不了。”余白靖拒绝的果断。

    侦探一脸莫名,不找女人也不找男人,难不成硬抗,这样不会坏了吧,总不能老板自己

    这个想法陡然从脑海中冒出,激得侦探一哆嗦,怎么可能啊!他乱想啥呢。

    这可是老板弟弟啊!

    先不说老板弟弟是同性恋,就算老板也是,也不可能跟自己弟弟啊,这岂不是乱那个啥。

    侦探帮余白靖开了房。

    他直接抱着沈丘大步进了房中,顺便把侦探关在了门外。

    房中陷入寂静,只有沈丘时不时的喘声,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该怎么办。

    余白靖犹豫的紧抱着人。

    怀里得人已经由一开始的轻吟到了现在几乎夹杂着痛苦的声音了。

    显然药效不是一般的大,要是再迟疑,可能沈丘就要废了。

    可是让他现在下手吗?

    这完全在余白靖的意料之外,并且,太早了,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引导沈丘认识到彼此的感情后,再去水到渠成的做成这件事情。

    第一次应该是自愿的,美好的,但不是强迫的。

    哪怕是他,面对中了药的沈丘,就算对方能理解能接受,知道他在救他,但是真的能打心底愿意吗?真的不会留下疙瘩吗?

    余白靖不知道。

    要是真的做了,那就是一次赌博,要么让沈丘彻底认清,要么,疏远。

    后者,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呜靖哥”沈丘痛苦的声音将他拉回了思绪,余白靖连忙将人带去浴室,不迟疑的三两下将沈丘的衣服褪去然后放进冰冷的浴缸。

    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从来没这样进退两难过,只因为这是他最重要的人,一个会决定他此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