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用力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这一下可不轻,直接咬出了血,满口的血腥味让沈丘愣了一下,然后无措的轻碰对方的唇。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身下的人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余白靖却懒得在意伤口,只是抓着人又深吻了几次。

    透明的水线从唇角滑落,浸湿了被褥。

    沈丘挣扎着胡乱的去扯拽余白靖的头发。

    待十来分钟过去,他急促得喘着气,涣散的瞳孔静静的看着身上的人。

    领口一点点被解开。

    余白靖戴着冰冷的手套,指尖轻轻从沈丘的额头滑落,慢慢点在了锁骨。

    这是个第一眼让人觉得很纯净的孩子。

    可这孩子却在混乱的包间,在一个风流成性的人怀里。

    可就算如此,还是让他克制不住心里的躁动。

    甚至,不该的,不应该在别人那里。

    这个人,是他的。

    余白靖轻咬着沈丘红肿的唇,将手探了过去。

    “咬着。”他沉声道。

    沈丘晕乎乎的咬着了,是皮质的手套。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和拽动,余白靖将手从手套中抽出。

    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的人,却有着一双满是厚茧的粗糙的手。

    此时,这只手上还有一道血痕。

    “乖孩子。”他揉了揉沈丘的额头。

    看着对方被揉的眯了眯眼,还是乖乖叼着他的手套,心里的欲望越加强烈。

    他手指轻动,看着一寸寸白净的肌肤在眼前展现,他趴伏在上,黑色的衣摆落在白皙的肚子上。

    粗糙的手指抚上沈丘的眼帘。

    “小丘……”情不自禁地呢喃道。

    他抓住了沈丘的手腕,慢慢的……

    厚而黑沉的窗帘阻隔着外面的光。

    这些日子,沈丘一直早起跟黎一鑫一起去公司工作,早已养成了生物钟。

    待时间一到,他便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

    可醒来瞬间,全身跟被碾了似的疼痛,让他恨不得立马再晕过去。

    他疼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出口却带着闷闷的鼻音,喉咙也干涩疼痛。

    “水……”嘴唇像是粘在了一起,沈丘费劲的吐出一个字。

    眼睛也迷迷糊糊的睁不开,酸疼酸疼的。

    下一刻,身体被扶了起来,靠在了温暖的怀中,唇边也抵上了一点冰凉。

    沈丘就着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温水,休息了一会儿又将剩下的喝完,意识才总算回笼。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喝了酒,然后是……周咏?

    他不会跟周咏!

    不对……

    沈丘头痛得厉害,胃里也翻滚作呕的想吐,他使劲回想了一下。

    后来,好像看到了熟人……

    靖哥。

    然后,被人追,有刀,有人救了他,再后面是……酒店。

    那他到底是跟谁……

    “醒了。”头顶传来的熟悉声音陡然把沈丘的意识拉了过来,也瞬间回想起了一些细节。

    他喝多了动不了被周咏拉着,靖哥来了,却又抛下他走了,他差点被周咏带走,之后去了巷子,被靖哥救下,后面就是在酒店。

    靖哥走了,靖哥救了他,靖哥的手被划伤了。

    靖哥……好像有点陌生。

    沈丘总算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他费劲的从余白靖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