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靖哥,太锋利了,好像把他关在了一个笼子里,将他捆得牢牢的,每一次接触就好像往笼子里放了一匹狼,要将他的血肉都吞吃的模样。

    极端的占有和控制,让他……不习惯、害怕。

    余白靖怔怔得看着沈丘,他探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沈丘脖子上清晰的大片痕迹。

    看着对方不禁瑟缩的模样,似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他尽量柔和了声音,道,“小丘。”

    熟悉的叫法和语气,顿时让沈丘有种原来的靖哥回来的感觉,他小心的看了过去。

    面对的依然是那双冷漠的眸子。

    说不上心底什么情绪,但沈丘好歹缓和了一些。

    他轻轻应了一下。

    “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余白靖道。

    他昨晚是问了沈丘许多,可那些都是近期他需要的消息,但关于两人以前的日子只知道大概,却没有细细了解。

    沈丘没想到对方突然想了解,有些惊讶,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知道我为什么带着手套吗?”余白靖开了话。

    沈丘摇了摇头。

    余白靖将他褪去手套的手放到沈丘面前,上面满是厚茧和粗糙以及细小的疤痕。

    若是光看手,定然不会有人认出他是余家的少爷。

    余景治更是明显的厌恶这双手,就像厌恶余白靖曾经经历的一切。

    但是余白靖没有说,他只是道:

    “这双手太丑了。”

    “怎么会!”沈丘连忙道,双手抓住面前的大手,“才不丑!”

    他两只白皙的手在余白靖暗色的手上格外的明显,纤细的手指细细抚摸过大手上的每一处痕迹,轻柔又温暖。

    余白靖觉得有点痒,手上痒,心底也痒。

    沈丘看着他的手喃喃道,“不丑,一点都不丑。”他却是静静地看着沈丘。

    “我们以前,是什么样的”

    有了余白靖开头,沈丘后面也顺着说了出来,有一件事情就能牵扯出多件。

    以往开心或是心酸的事情,如今讲来似乎有了另外的心情。

    说到有趣的过往,沈丘会忍不住笑笑。

    像以前一样暖洋洋的毫无阴霾的笑意。

    余白靖安静的看着,直到话落,直到女佣端着两杯温水推门而入。

    “两位少爷,该休息了。”

    余白靖接过两杯水,一杯递到沈丘手上,一杯自己直接喝了放到了空盘。

    他喝完不过几秒,沈丘还在小口小口的啾一口。

    “出去吧。”余白靖将人支出去,让沈丘慢慢喝。

    睡前喝小杯温水,对身体有益。

    喝了一半,沈丘喝足了就放到了床头,余白靖顺势用手指蹭掉他唇边的水迹,惹得沈丘去抬头瞧他。

    “沈小丘。”余白靖五指探进沈丘的发缝,揉着小脑袋,轻声道,“笑起来很好看。”

    他道。

    突然的夸奖让沈丘耳根子一红,结巴道,“靖,靖哥,说这个干嘛。”

    “我以前没说过吗?”余白靖淡淡道,“那现在告诉你了,小丘笑起来很好看。”很喜欢。

    那种像白纸一样,纯净的感觉,好似眼前所见都是白色,没有一丝污秽。

    让人,很想守住。

    他似乎隐约有点懂了以前的自己。

    沈丘抿了抿唇,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别扭的揉着被褥。

    下一刻,脸旁传来一抹温热,微微偏头,只见余白靖凑到近前贴着他,那种意思再清楚不过。

    沈丘有些犹豫,但或许是说了许多以前的事儿,心底也没那么怕了。

    这次余白靖很温柔,轻轻的舔、弄着,待沈丘的身体由僵硬慢慢放松下来,才缓缓探了进去

    夜晚。

    余白靖搂着已经熟睡过去的人,看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下,对方脸上细白的绒毛,不禁揉了揉肉乎乎的脸。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只要一点小事儿,就可以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