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的话, 有种梨花带雨的感觉。

    女佣长得很好看, 微卷的半长发披在肩头,前凸后翘身材傲人,便是一身女仆装穿着,也像是在跟人玩q趣,不像是来打工的,反倒

    偌大的客厅,余白靖微微靠着椅背,半阖着眸子,俯视着地上的人。

    “现在收拾东西,离开。”他语气平静极了,平静的不像是在决定别人的未来,而是喝水吃饭一样简单的事情。

    “少爷,少爷!我不是故意的!”女佣惊了一下后,连忙凑了过去,一把抱住余白靖的腿,就要蹭上去。

    紧接着,被一脚踹了出去。

    她惊叫一声摔到地上,胸口被踹得闷疼。

    余白靖皱了皱眉,沉着脸站起身,而指挥人送完饭的管家也匆忙赶了过来,一把将女佣拽开!

    “该死的!你在干什么!”他看着不识好歹的女佣,怒骂道。

    就女佣刚才那模样,一眼就知道想做什么了。

    余白靖,虽然还未拿到实权,但作为独苗苗已经是默认的下位继承人。

    刚来到余家,因为年轻的模样,总会让有些人以为,他在外面呆了十来年,肯定是个没见过世面容易被迷惑的。

    十个人有想法,至少都有一个敢冒险。

    赌输了是没了工作,赌赢了,那可就是余家太太了!

    所以在余白靖刚回来时,各种闹剧层出不穷,后来是老爷子亲自出手整顿了,才好上许多,哪想到如今老爷子刚出去,这些痴心妄想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余白靖拂了拂衣摆,不再理会的直接回了楼上,似乎不想再多看对方哪怕一眼。

    房间里。

    沈丘看着一小桌子的点心,手心捏着个小叉子,眼神恍惚。

    直到门被打开后,他才像是受了刺激,陡然回过神来。

    “哥”他低低道。

    踌躇地稍稍抬眼,跟对方对视,后又像是被什么刺到,连忙收了回来。

    “还没吃。”余白靖凑了过来,手指不禁轻轻搭在沈丘的后脖上,指腹缓缓的摩擦着。

    沈丘被蹭得有点痒,但又心虚的不敢说什么,小鹌鹑似得缩着脑袋。

    余白靖哼笑一声,他脸上的红痕依然若隐若现,低头将这面贴在了沈丘的脸颊旁。

    “刚才不是挺干脆的。”

    沈丘倏然转头,极近的距离让他差点亲了上去,连忙往后退了一点,“明明是靖哥……”太不正经了!

    手上还有着伤,他心里也正难过,居然还说那样的话。

    这让沈丘一腔的难过,梗在喉口不上不下。

    “那也不能打哥哥。”

    “对不起。”沈丘弱弱道,他伸手碰了碰余白靖脸上的红痕,“我给你擦药。”

    “不用上药,就……”

    “我不亲。”沈丘直接打断余白靖的话,不用听完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

    余白靖笑笑,搂着他的脖子,直接吻。

    因着女佣的折腾,两人吃饭的时间不多了,几乎是吃了个半饱,就去上各自的课。

    沈丘有了一间专门的书房,也在今天,他第一次见到了自己以后的老师。

    他以前没有学过的缘故,东西都是从最基础的教起,但是讲得很快,前面简单的知识倒还好,后面的,沈丘就有点吃力了。

    他的午饭和晚饭也是在书房用的。

    而余白靖这边,他上了白天的课后,晚上吃饭时,手里握着手机。

    余家用餐是不准边吃边看,不过现在也没人管着,余白靖自然是随意。

    他在看一段录像。

    反复的,一遍遍的重复。

    正是白天女佣跌倒时的画面,在冷水冲着灼伤的时候,他就命令监控室的人将这段监控截给他了。

    余家的几个角落有监控,这件事只有余白靖和余老爷子以及管家知道。

    而监控室的人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心腹。

    可这些心腹里混进了一匹狼,是余白靖的人。

    余白靖虽然来了余家,而余老爷子也对他极好,但他却从未放松戒心。

    只要有机会就会往重要的地方安插自己的人。

    现在监控室的,不就用上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管家调监控。

    余白靖指尖点了点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