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拿着成绩单,立刻急匆匆的去看自己的成绩。

    全年级第十名,全班第八名。

    天!

    他从来没考过这么高的分数。

    太好了!

    江白呢?

    不会弃考没成绩吧?

    赵兴急切的站起来,跑到走廊公告栏,去看全年级的成绩。

    他就不信,江白能考过他。

    赵兴跑出来,江诺礼已经在看全年级总成绩单了。

    小白第六。

    除了英语零,其他都比他高。

    江白这不靠谱的这家伙竟然真的没有吹牛。

    他竟然真的这么厉害。

    江诺礼惊呆了。

    他已经琢磨着回去让江白考一下英语,看看差距。

    视角中淬不及防跑进来一个赵兴。

    江诺礼坏坏的笑着说道,“别看了,小白第六,比你高。”

    “不可能,怎么可能?抬头赵兴去看成绩单。

    “怎么不可能,小白英语没有考试,都比你高,你个蠢货哪来的勇气和他比?”

    “不可能,”赵兴死死瞪着成绩单,“不可能,这一定是抄的,他怎么可能考这么高?”

    “你这人真有趣,”江诺礼毫不留情讽刺道,“你可以成绩比别人高,别人怎么不能比你高?”

    “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江诺礼看着赵兴。

    虽然这么蠢又坏的侄子,他真不喜欢。

    赵兴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这样?

    江白怎么可能成绩比他高?

    英语竟然还是零。

    赵兴脸一阵白一阵红。

    “我不信,我要去问老师,这一定是抄袭。”

    “赵兴你不会是想胡说八道耍赖吧,那天大家可都看到了。”从后门出来的梁爽及时堵住企图离开的赵兴,“赵兴,成绩单可是年级组老师审核过才贴出来的,你不会是想找借口抵赖吧?”

    梁爽整个人还在梦中一样,不敢相信江白的成绩单。

    但是,让赵兴叫爸爸这件事更刺激。

    赵兴咬着牙,“梁爽,我和你没仇吧?”

    “小爷我只是路见不平。”

    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这个奥数小班的赌局,是被赵兴自己弄的人尽皆知。

    正僵持着,顾铭西带着江白和一群人浩浩荡荡上楼了。

    顾铭西和江白走过来。

    顾铭西大喊,“呦,这不是我们全年级第十赵兴吗?还记得您老人家的赌约吗?”

    一阵哄笑。

    里里外外一群人围着赵兴。

    赵兴想跑也不可能跑了。

    前后还有打人不长眼睛的顾铭西和江诺礼。

    该死。

    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维护江白?

    赵兴被逼着,脸色像占了酱的猪肝,“我记得。”

    “但是,这个成绩是不是属实,还不一定。”

    赵兴盯着江白。

    江白没有压力,任由他瞪着,“那是不是如果你赢了,我也可以说你的成绩是假的,拒不履行赌约?”

    赵兴:“……”

    “这有什么难得,”江诺礼走过来,“你要是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去年级组办公室问问老师呗。”

    “你可不要忘了,小白可是陈老师钦点的奥数班学生,打败了宁大附中的学生。”

    江诺礼话一落,大家的目光又都聚焦到赵兴身上。

    “赵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说话不算话吗?”

    “赵兴,是男人就跪下叫爸爸。”

    顾铭西刚喊完,跟着来凑热闹的一群一班男生就跟着喊道:“赵兴,跪下叫爸爸!”

    “赵兴,跪下叫爸爸!”

    ……

    江白:“……”

    怎么还喊成口号了?

    赵兴一脸屈辱的走到江白面前,“江白,我输了。”

    “赌约不是这样的,”顾铭西说道,“要到紫罗兰藤架下边跪下说爸爸我错了。”

    这会儿正是大课间,操场上全是人。

    赵兴抬起头,眼眶一片猩红。

    顾铭西可不怕他,一脸挑衅看着他。

    人群中自觉让出一条路,推搡着赵兴往楼下去。

    纯看热闹的,赵兴平日里得罪的。

    江白被顾铭西拉着,混在人群中往楼下去。

    说实话,江白觉得有点丢人,不知道能不能拒绝。

    他想回教室了。

    一群人从楼上下来,推推搡搡走到紫罗兰架子下。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赵兴直接被人群推倒,然后人群中让出一个圈。

    江白:“……”

    江白无奈,硬着头皮道,“你起来,我不用你叫爸爸,你当众给我道歉就行。”

    末了,江白又说道,“不用跪下,但是要鞠躬。”

    赵兴:“……”

    还不如刚刚跪着的时候,赶紧叫爸爸。

    赵兴在众人的围观中,耻辱的弯下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江诺礼问道。

    “不该骂人。”

    “对不起谁?”

    “江白!”赵兴几乎在牙缝里说话。

    “谁对不起江白呀?”

    “江诺礼,你别太过分!”赵兴抬起头,愤怒的说道。

    “赵兴,我希望你真心道歉,”江白推开企图护着他的江诺礼,站在赵兴面前,“不然就按照约定,你跪下叫我几声……几声爸爸,我也不是不敢接受。”

    “你,你……”

    赵兴向来在学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简直比杀了他侮辱还大。

    “江白,你别太过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是个神经病,是个暴躁狂,你个疯子……啊!”

    “你找死,你胡说什么?”

    赵兴话还没说完,站在旁边的江诺礼就直接一拳砸过去。

    实际上,周围人也在好奇,为什么江诺礼这么维护江白,难道两人有什么关系?

    都姓江,难道是兄弟?

    赵兴刚说江白是孤儿,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听说江白是孤儿,民政局塞到咱们学校的。”

    “真的,谁说的?”

    “不知道,就前几天,我意外听人说的。”

    “真的假的?”

    人群一直小声的窃窃私语。

    “你们胡说什么,”江诺礼急了,再一拳朝着赵兴砸下去,“小白,小白他……”

    江诺礼突然想起,小白不让在学校说他们两个的关系。

    江诺礼及时闭嘴。

    还是揍赵兴吧。

    江白赶紧拦住江诺礼,“江诺礼,冷静,你别打架。”

    江诺礼放开赵兴,“老子告诉你,你再胡说八道,老子把你头打掉。”

    赵兴:“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特么!”江诺礼还要揍,被江白拦住,“这里这么多人,你别冲动,万一有老师来了。”

    要揍也要套上麻袋,拉到角落里偷偷揍的呀。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你们在干什么?”

    王琴刚因为江白的事情,被拉到教导主任办公室挨了骂,此刻正一肚子火气,竟然遇上一大群学生打架闹事?

    她像□□桶一样,冲过来就骂,“你们在干什么,有学生的样子吗?打架吗?学校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

    王琴一抬头,正好看到几个眼熟的,一班的学生。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苍蝇都懒得闻你们一下,还在这里打架,你们这种东西,以后毕业了离开学校在社会上也是祸害,还不如拿根绳子自己上吊的好。”

    王琴尖锐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传来,一群学生很快散了,只剩下几个一班的和中间的江白顾铭西江诺礼和梁爽,以及躺在地上的赵兴。

    “江白,又是你,你竟然打架?”

    王琴就像看到了什么垃圾了一样,“你不仅顶撞老师,辱骂老师,你还欺凌同学,你……”

    “小姨,就是江白,就是他,他打我,”趴在地上的赵兴立刻杀猪一样叫了起来,“小姨,江白他逼我跪下叫他爸爸。”

    什么?

    几个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赵兴这张嘴在胡说八道什么?

    而且,王琴竟然是赵兴的小姨?

    怪不得一样讨厌。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胡说什么?”江诺礼立刻喊道。

    “小姨,你看,都是他打的,都是江白打的,他让我跪下叫他爸爸,我不愿意,他就打我,他还让他们几个打我,真的,小姨,你要为我做主,小姨……”

    “他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变态,他凭什么这样对我,小姨,你要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