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萧放没有被推太重,但眼里还是流过一丝丝的失落。

    他脑袋放到了姜肆霖的后背上,感受着面前有些削瘦的蝴蝶骨,嗓音喑哑道:“是,太久了。”

    七年了都。

    能不久吗?

    你这个小混蛋在他心里勾引他,整整七年,让他痒而难止。

    姜肆霖叹气:“那你去厕所吧,男人都理解,我要睡觉。”

    贺萧放忽然抓住了姜肆霖的手。

    姜肆霖能够感觉到自己手里手腕处被突如其来的一股炽热侵蚀,仿佛要融化一般。

    贺萧放的声音变得嘶哑,似乎在压制内心升上来的暴虐。

    “我需要帮助。”

    姜肆霖的脸瞬间就炸了,烫得仿佛能冒烟。

    他结巴了:“你需要帮助,关我什么事?”

    贺萧放:“你勾起来的,我原本没想这些。”

    姜肆霖又是一顿羞耻:“关我屁事,那是你的问题。”

    贺萧放沉默了片刻,目光之中透着一股阴佞的冷光:“霖霖,我是你金主。”

    姜肆霖:“这特么也在服务范围之内?”

    贺萧放委屈的点头:“不可以吗?而且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夫!”

    听见合法夫夫四个字的时候,姜肆霖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似的,酥酥麻麻。

    他转了个身,目光缓缓下移大脑顿然陷入一片混沌当中。

    “这……这有监控。”

    “被我黑掉了。”

    “那万一还有……针孔摄像头什么的呢?”

    “不会有的。”

    “万一呢!”

    “霖霖,你听过一句名言吗?”

    “什么名言?”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姜肆霖:“……”

    他呆若木鸡,莞尔一笑:“那不叫救命,那是生灵涂炭好吗?”

    贺萧放撒娇:“霖霖哥哥,求求你了。”

    姜肆霖:“……”

    这句台词为什么那么熟悉?

    然后,贺萧放掉装备了。

    再然后,姜肆霖勇敢掌握生命之源。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姜肆霖的脸烧得不成样子了,他嗓子也干哑了。

    他现在总算相信了一句话。

    平时越是自律的人,越是真正的猛兽。

    这句话是真的。

    贺萧放回光返照,红光满面。

    “要我帮忙吗?”

    姜肆霖选择躲进被窝里:“不用,睡觉!”

    贺萧放恶趣味的凑上来,问了一句:“真不用?”

    姜肆霖:“滚!”

    特么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真就是鬼迷心窍了呗!

    唉……后悔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肆霖赖床了。

    贺萧放怎么弄,他都赖在床上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