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田佩君女士瞪了一眼,阚东急忙就改口道:“第二也挺好的,只要是我们儿子考的无论第几都好,走走走,一会儿我们去吃大虾!”

    白板——

    唐布:我终于知道长大后我为什么比阚卿洲矮了。

    阚卿洲:现在喝也来得及。

    唐布:不了,我喜欢当个矮子。

    另本章附赠生气又别扭的小唐布——

    小唐布拍了拍小阚卿洲的桌子,扭着头语气别扭道:“喂,你去给我买瓶可乐我就原谅你。”

    小阚卿洲语气灿烂:“好!”

    脏猫叹气:阚卿洲呀阚卿洲,你简直被拿捏着死死的,给我支愣起来呀!

    第30章 傻逼竟在身边

    唐布一只腿翘在沙发的靠背上冲黑兔子招招手道:“黑蛋儿,过来。”

    小黑兔子无动于衷的在地上留下一个巧克力豆。

    阚卿洲认命的蹲下去拿纸捡起来,他抬起头刚想和唐布商量一下可不可以把两只兔子放回笼子里去,就见躺在沙发上的唐布晃着脚丫,短裤由于重力的作用滑倒大腿根处半露不露的惹人瞎想。

    阚卿洲觉得唐布又在勾引他。

    阚卿洲想,今天是周末,他们没事儿,可以找点事儿干。

    唐布自然不会知道阚卿洲的流氓想法,他见黑兔子不理他就转变目标朝白兔子挥了挥手:“铁柱,过来。”

    小白兔子两只脚立在原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后蹦蹦跳跳的就向唐布跑去。

    “欸,真乖。”

    唐布欣慰的把白兔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肚子上后喂了一片菜叶子。

    他笑眯眯的看铁柱把菜叶子咯吱咯吱吃完后摸了摸他的头谆谆教导道:“乖,叫爸爸,爸——爸。”

    白兔子歪着头奇怪的看向唐布。

    阚卿洲站起来后随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你教他这个没用。”

    “嗯?为什么?”唐布歪头去看他。

    阚卿洲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循循善诱的继续说道:“比起教他,你可以教我一些有用东西。”

    唐布疑惑又缓慢的试探道:“你也要学叫爸爸吗?”

    阚卿洲:“……”

    事实证明学了一下午怎样叫爸爸的不是两只兔子,也不是阚卿洲而是唐布。

    唐布上一秒还在哼哼唧唧的嗓子都哑了下一秒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他把自己包裹在毯子里哑着嗓子道:“我们没有下一次了。”

    阚卿洲有些头痛的看向床头柜上的《人体结构》一书,颇有些头疼:“怎么了?祖宗?”

    阚卿洲觉得自己进步了很多,他觉得唐布这次无论如何应该都不会再嫌弃他了,但这翻脸不认人的姿态……阚卿洲实在搞不懂。

    唐布闷闷唧唧道:“你不懂我。”

    阚卿洲把他的身子掰过来:“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唐布瞪他:“你个没用的男人,这都让我教吗?”

    阚卿洲被噎住了。

    阚卿洲很郁闷。

    ——

    田佩君女士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突然就到访了,对方大包小包满手都是购物袋也没有按门铃就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她在玄关处惊悚的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吓的差点把手里的购物袋扔掉。

    她只听见唐布在里面生气的喊道:“他们是你的孩子你就这样对他们?”

    然后阚卿洲道:“他们一直到处排泄,弄得家里很脏。”

    唐布:“那你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捡不就行了吗?”

    阚卿洲好声好气的讲道理:“行,但同样来说,他们也是你的孩子吧,所以我不在的时候您能屈尊帮忙捡一下好吗?”

    唐布:“阚卿洲,你个渣男,说到底就是不想负责呗,当时你不做措施的爽了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呀?”

    田佩君震惊的消化着过大的信息量,她的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一系列豪门大剧,阚卿洲酒后酿成错果不想抚养,他欺骗精神失常的唐布说是两人的孩子,而可怜的唐布就被那大尾巴狼骗得相信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晕,过大的信息量让他一时间消化不了,不知道该先从哪个重点说起。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给阚东打个电话,只是电话刚拨出去嘟嘟的声音就惊动了客厅里“吵架”的两人。

    阚卿洲抬头看去:“妈,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同一时间电话那头阚东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怎么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