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情绪不明:“我再问你一遍,会什么?”

    苏酥眼珠子转了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按照这艘船上的恶乱程度,只怕对方问的不是寻常技能。

    适才老男人跟青年那一幕让她浑身一颤。

    渐渐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我、我没做过。”

    撒谎不带心虚的。

    苏沒峯确实是童子之身,要是什么都会那才更叫人怀疑。

    启料他这回答居然取悦了面前的男人。

    白爷说:“二十四不小了,没碰过女人?”

    苏酥脸颊噌一下全白了,她垂着头,像是六魂无主般攥紧了手心。

    模样让人生出惊疑。

    白爷也问了出来。

    苏酥死死咬唇,一副誓死守口如瓶的样子。

    “求、求您不要问了。”她声音细弱蚊吟,身子摇摇欲坠。

    白爷愈发好奇了,倏然冷下脸去,“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苏酥眼泪啪嗒一声掉落下去,如同不堪受辱般,哆哆嗦嗦回:“我……我不举。”

    “……”

    白爷不问了,轻轻呷了口茶,又让她来旁边坐。

    苏酥心知逃过一劫,立马乖乖巧巧坐过去。

    又问他:“坐、坐里边?”

    因为男人坐在外面,没有要挪动的意思,餐桌与男人之间不过二十厘米的缝隙,她要是过去,必然会碰到对方。

    白爷问:“不然你想坐哪?”

    苏酥抿抿唇,红着耳尖从他身上一点点挤过去。

    两人身体相贴,就在她快要成功到达彼岸时,腰蓦地被一只大手箍住,白爷说:“坐这。”

    “腿上?”苏酥愕然,继而整个人脸颊全红了起来。

    男人显然被取悦了,分开她双腿,由于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苏酥下意识紧张地朝对面人群望去,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稍稍松口气。

    “紧张什么?”白爷轻嗅他发林,说:“沐浴露味道不错。”

    “啊?”

    “怎么来的这里?”白爷问。

    瞧她细皮嫩肉的,还张口就来琴棋书画,不像是普通人家长大的孩子。

    苏酥双手按紧了腿上的布料,回:“出来度假,有人推销豪华游轮套餐,就、就好奇过来看看。”

    “然后就被人骗来了?”白爷轻笑一声,“想不想回去?”

    还没找到001,现在当然不想回去。

    可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苏酥微微耸动起双肩,眼睛湿润,“想的。”

    “想回家就听话。”白爷说:“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真的能让我回去?”苏酥双眼瞬间亮晶晶的,可配上眼尾的几抹红,倒有些楚楚动人的味道。

    白爷重新摆弄起手中的鱼竿,“你说能不能伸到甲板之外?”

    又回到了起点。

    苏酥咬了咬手指,装作不是很懂的模样,“没、没钓过鱼。”

    “那我今天带你钓一次。”白爷指尖轻轻按下,鱼竿瞬间伸长,直到探出了海面,立刻有人乘坐救生艇下去给他系上鱼线、鱼钩,还有鱼饵。

    竹竿横跨船厅,阻挡了中间的过道,就这样肆无忌惮耷在窗台上。

    白爷拿起她的手,带去鱼竿上,“钓上来什么,今晚吃什么怎么样?”

    “那要是没钓上来怎么办?”她紧张问,偷偷歪过头斜眼瞧他。

    白爷忽然就从浴袍底下摸上她大腿,惹得怀里身子轻轻颤抖。

    “那就饿着。”他回。

    苏酥霎时委屈地红了眼。

    “这很公平。”白爷又说。

    苏酥耷拉下脑袋,低声道:“我、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饿。”

    这倒是真话,这具身体一天一顿饭,正常男性哪里受得了?

    白爷没料到会是如此,他是知道这里人会克扣饭菜,竟没料到会如此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