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年轻人谈恋爱,小打小闹,还是和和美美的。”

    系统:“那你在外面安排杀手去杀他父亲是怎么回事?”

    反派眨了眨眼睛:“你明知故问。”

    系统担心:“你知道了什么?”

    反派悄悄一笑:“我不会找人打听?我不会派人查我自己底?”

    系统结巴:“你别这么,这么过分哈,宿主。”

    反派:“原主订了刀片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想要在监狱杀死顾悯。”

    系统惊呆,随后试探:“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反派反问他:“我是顾悯白月光?”

    系统支吾不说话。

    反派:“我会弄清楚这一点,再干掉顾悯的。”

    系统缩了缩,好可怕。

    系统再次试探的口吻:“那你清楚剧情线了?”

    反派冷笑:“这种狗血故事,还需要猜几天?”

    系统:qaq晚一点知道吧。他不想看见世界脱离正轨这么快。

    ·

    后来的一次,室外活动。

    青年和狱友打着羽毛球,他矫健的身姿,在迎风跳起时,有那么一点猎物的错觉。

    羽毛球被风吹偏在非常远的一侧。捡球的青年,只能顺着羽毛球飘走的方向小跑过去。可等他没有走近两步,操场上,胡湖捡起来一只白色略微崭新的羽毛球。

    胡湖盯了一眼他:“你的球?”

    伸手的手,上面躺着的是他们今天最后一个新羽毛球。

    青年无头无脑,接过不是,不要也不是。

    不远处,羽毛球场这边的顾悯,站在原地,眺了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

    第23章 大佬的小玩具07 胡湖的闯入。……

    07

    胡湖看他迟迟不接,于是另一只手抓过了青年的手,将他手掌扬起,羽毛球落在了青年的手心上。

    青年回过头,这种一百次也撞不上一次的机会,应该没有这么碰巧看见的。

    但是,撞上了一双极黑的,没有什么情感的眼睛。

    系统:“刺激吗?”

    看着,连羽毛球也不要、青年走了的背影。

    阮垣出现在胡湖身侧:“需要我帮你吗?”

    阮垣再次恳求,他可以替胡湖做一切:“我可以做到的。”之前,他只是失手。他之前以为顾悯是所有男人都看不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却没想到……

    胡湖转身,看见了澄澈的太阳下、稍略花叶的罅隙里的阮恒。他的身影半站在投落的树木阴影中。

    “不用了。”摸摸了阮垣的头。

    ·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的劳改,把胡湖和苏雀安排在一起搭组干活。

    制衣厂里,两人一组,一起拆衣服的,有些回收的衣服,要剪了开,变成布。

    青年尽量全程都低着头,鲜少说话。

    “你在顾悯身边,话没有这么少吧。”

    青年不说话,在一堆杂物衣服堆成山的工作小房间里。

    故意将他一推。

    人滑落在衣服堆上。青年爬起来:“我找个人换班。”

    在门口要出去时,胡湖扯住他的胳膊:“怎么,是我不够顾悯,满足你吗?”

    青年扬起了一双略略艳杀的眼睛,跟平时很不同,没有情绪,也没有感情的。“胡湖,你再这样骚扰我,是会付出代价的。”他这句话不是警告,是陈述。

    话音很平静,甚至警告的意味也称不上。

    胡湖扬了一下眉毛,略为对他这幅的表情和反应陌生。印象里,监狱里的青年是不会这样冷静和反驳。“找了大树好乘凉了,是吧。”

    青年转而换了个表情,恢复他平日里的苟活状态。

    他要走出门口,却被胡湖反手扣住了脖子,绊倒在地。他要起来,胡湖手肘压住他的喉下:“我要你做一件事情,不然你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反派想说一句“我很害怕”。

    ·

    等他从制衣厂出来,今天的劳动结束。

    顾悯一双眼睛看着他。

    青年想装作若无其事的。

    ·

    他很害怕顾悯。想起了上次捡到或者拿走他香水的囚犯的下场。

    顾悯碰他一下,都胆战心惊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敢上顾悯的床。

    他累了,在角落边上。所有囚犯都睡了。顾悯摸了摸他的眼睫,簌簌的,他才睁开了一下,看见顾悯,又缩了缩。

    顾悯捏在他手背上,才发现他害怕得发起烧来。

    像是以前刚从管教室从来的那几个晚上,犹如是一只病恹的灰绒小猫。过了一会儿,无力地被他抱到了身上。

    ·

    两天后,在一个无多人狱警注意的角落里。

    好几个囚犯围住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交易?”

    “听说他要偷溜出狱,是不是真的?”

    “顾悯没亲自做过一份交易吗?教唆总该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