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李燕理解地颔首,又话锋一转,职责的语气训斥焦然,“你也真是的,就不能忍到下午。”

    “阿姨,很近的,吃完就送她回来。”这时,一路沉默的江御开口道。

    “好吧,回来跟我说一声。”李燕叮嘱道。

    “下午不用来啦,反正我也是在睡觉。”焦然挥手告别了李燕。

    俩人又继续沿着这条路往下走。焦然没问他要去哪里,好在没走多久,就停下了,停在一家私家菜餐馆门口。

    “进去吧。”江御说,“就这里。”

    “哦。”焦然有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怒气正盛,却又没说什么,暗暗叹了口气。

    俩人一进去,便有服务员过来问好,带入包厢。

    江御翻了几翻餐牌,点了几个菜之后,服务员便退出门外了。

    “你……”

    “昨天。”

    两人同时开口,焦然一愣,看他,两人又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

    半晌,江御看着她:“你说。”

    “你在生气吗?”焦然小心翼翼地询问。

    “现在没。”江御说。

    “那就是刚才有?”

    包厢不大,逼仄的空间,一张大理石桌子几乎充斥整个空间,然后被长条形的椅子环绕包围,缺的一个口便是门口出入的地方,最边上的墙壁倒是摆了一个电视机。

    桌子上方,灯光昏黄,两人面对面坐着。

    “为什么?”焦然平声问他,“因为我吗?”

    “没。”江御打开了电视机,“只是那一瞬间觉有点烦躁,不太想看到你跟不好的人站在一起。”

    刹那间,逼仄的空间被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填满。焦然连忙扭头,捂住耳朵。很快,音量瞬间减小。

    “还好吗?”江御的手贴过来,覆盖在她贴着耳朵的手上。

    “没事。”焦然轻轻摇头。

    “应该是上一个客人声音调太大了。”江御解释,紧接着岔开话题,“你们怎么撞上了?”

    “她应该是陪朋友来医院。”焦然反手握住他的手,“她真的会赔偿吗?”

    那个老板挺冤的,生意做好好的,遇上两个疯子来搅和。

    不过柳秣有没有病她不知道,但柳秣看上去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傻逼。

    愚蠢。

    这是焦然对她新刷出的印象。

    “会。”江御轻声道,“她不敢不照做。”

    焦然撇了撇嘴,有些吃味,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尝试了一下,没抽出来。

    他们的肢体语言多不可思议,私底下只要一见面就牵手,拥抱,不到离开绝不放开。

    “她听你的?”她换另一只手托下巴颏,没等江御回答,她重新调整了措辞,“你让她听你的?”

    “……”这话听,如此的味儿。

    江御不由笑了一声,说:“那就是她的错,她收拾烂摊子怎么了?稍迟点儿她还要跟你道歉。”

    “她说的?”

    “我说的。”

    第68章 68

    焦然顿时不高兴了。

    “她那么听你话?”说着, 就要拂开他的手。

    任是个人也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悦。

    “不要想太多。”江御见她把手缩到桌子底下,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说,“那我说说我家?”

    “……”焦然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慌乱。有必要说得那么深吗?她心想, 亦把后面跟着的一句心中所想道了出来,“下次吧。”

    “不想听?”江御屈着的手指敲敲桌子。

    “不是……不想听……”焦然说,“只是……”不想听。

    说不清为什么不想听,焦然只能把这归咎于时间和感情未到,江御提起家人只会让她感觉到紧张和压迫,因为她知道江御家境显赫。

    “好吧, 我明白了。”焦然顺着往下捋, 下巴颏任着另一手托着在摇摆,“她家里跟你家里有生意来往?”

    “千丝万缕中的一丝。”只能这么说。

    焦然‘哇哦’了一声, 小声开玩笑说:“家里有皇位要继承。”

    “瞎说什么。”江御抬起手, 作势要弹她脑门。

    焦然大惊失色, 吓得直往后躲。

    江御弹脑门一绝,这她是尝试过的。

    以前他们几个围在一起复习,有次中途休息玩游戏,薛靖西输了,让他弹了脑门, 痛得在一边抽抽。

    李赫施彰他们不相信, 说他俩现在演技炉火纯青, 一个假弹,一个假痛。

    薛靖西委屈极了, 一个弹跳起来摁着施彰非要让他尝试一把,施彰推了一把没推动, 倒也真好奇起来能有多疼,便指着自己脑门说:“行吧行吧, 就试一个,不疼你俩都要让我弹回来怎么样?”

    结果清脆‘哒’的一声之后,施彰眼泪都出来了。

    一旁,焦然和李赫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御露出挑衅的眼神:“还有谁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