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以,你觉得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和黎薇长的像,然后就把你当……替身了么?”

    林念稚心跳的慌乱,想知道答案同时也害怕这一答案。

    她像是蓄满了电的机器人,机械性的问道,“是不是?”

    “傻姑娘”他重重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林念稚鼻尖一酸眼睛里一池的水花,似乎要给她一个记性,他没好气的说,“再瞎想一个试试看”

    “你威胁我”林念稚拉着鼻音,小声叫嚣着,“那请棠易骁先生,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棠易骁摘掉安全带,身子向她靠近,视线与她平齐,叹道,“你的反射弧真的好长……”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才主动吃醋了”

    “那我以前没有?”林念稚反问。

    “好像吧”棠易骁深深笑了下,“现在我有权解释一下子,不然总被女朋友误会”

    他说,“那个时候,我爸常常喜欢把我扔到军营里,一连就是整个周末。可我小学都没毕业就被他天天从被窝架起站军姿,从日出站到日落,后来有了集体训练,再加上我小时候叛逆,成天幻想着当一位漂泊者这样就不用回去遭受非人类的特训了。记得有一次,我走了好远好远的路,直到在公交车上花费完全身的零花钱,捂着空空的钱包漫无目的的走,在沿途的路中走到一个红色小房子前,不由被里面传出的音乐和歌声,久久伫望。我听得入迷,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能够让我静下心来,在无能为力的年纪,认真想想自己本身的责任和当时差点酿成的后果,于是我好像找到了属于自己不迷路的方向……”

    林念稚轻启贝齿,恍惚间时空转换,她跟着幼小,却倔强的棠易骁来到了那所红房子前,当时的无助与无奈都在歌声里化作尘埃,她说,“所以,你曾说过,之所以对音乐持有自己的敬望,受人影响很大,那个人就是黎薇”

    “嗯,是她”他说,“那个时候她年长我几岁,日子久了也会教我歌谱联系。我并不知道她是网络上的知名歌手,却听说过她家庭变故,然后影响了她的大半生身,甚至为此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黎薇出什么事了”

    “圈子里突然爆出她有磕药,然后她的父母崩溃,晚上出了车祸”

    林念稚有些听不下去了,社会上的舆论就好像四处乱蹿的老鼠,人人见了喊打喊杀,却从不接近事情的真相。

    “那她当时一定很难过吧”她问。

    “嗯…”棠易骁重重捶了下方向盘,似乎无能为力,“后来我才知道,范滨,也就是我小舅,原来他们早就是一对恋人,只不过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有一天范滨出任务,被领导拦下,说他和不清不白的女子沾染关系,要么断了,要么退伍……”

    林念稚吃惊,“那范教官怎么说”

    “他选择了继续完成任务”

    “那黎薇姐……”

    “是黎薇主动提的分手,生活的打击下,她越来越烦躁,也越来越抑郁,后来,医院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抢救室……我一直认为范滨是个靠不住的男人,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但是吧,偏偏有些时候,当局者清旁观者迷,谁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最终都扛了过来”

    林念稚眼眶微红,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傻呀,你就是唯一的你,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你,怎么会成为别人的替身,而我又怎么舍得让你成为别人的替身。黎薇姐就像一个导师,解答了我的困惑;而你是我生命中最不可缺的伴侣,你明白吗?”

    棠易骁将她的肩膀正对着他,柔声说,“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解释的,关于进修这个是我从大学所不断追求的,我没想过我们会这么快在一起,所以我没有拒绝申请,不是我想离开,而是这个早就刻在了我的计划中,就像人总是需要吃饭一样”

    林念稚抬眸,认认真真的对他说,“我们的路是需要自己不断闯出来的,如果为了成就或者维持一段感性的爱情而牺牲彼此的信仰和追求,那我们势必会走到尽头”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不和我打听的结果”

    “不是”林念稚很果断。

    棠易骁垂目,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他拉着林念稚的衣袖扯了扯衣角,“对不起”

    这个对不起,好像在和那件事正式致歉。

    林念稚没说话,主动往前探过身去,“棠易骁,这次嘛,我接受了,但你要知道在我这里永远没有下一次了”

    “绝对,保证”

    “想知道草莓是什么味道吗”林念稚说完,不给棠易骁思考的机会,大胆的将唇间的水果糖渡给棠易骁。

    棠易骁轻轻吻上她的唇,唇齿间难舍难离,他慢慢地挑逗着那颗糖,掌握着她迷离纤细的腰肢,等她主动环上他的脖子,他大胆的将日思夜想的小姑娘尝个变,狭小的空间里好似到处都是甜甜的草莓味。

    第三十九章

    棠易骁的进修通知下来后,林念稚也回归了校园生活。

    听说棠父得知这件事,大发雷霆。

    而棠易骁为此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他刚不久从国外搞到了一套专业的设备,正没日没夜的筹备着“hi”乐队在三月份重磅推荐的新专辑。

    棠父知道后怒气冲冲,扬言要和棠易骁断了父子关系。

    面对这水火不容的父子俩,范奕星除了着急,更多的是束手无策,只能同过林念稚来打听棠易小的近况。

    林念稚翻着她和范奕星的聊天的记录,慢慢叹了口气,棠父这人本就刚正,思想受军人的传统教育所影响,难以接受棠易骁从事的工作,他认为,这和摸着□□舞台上的戏子没什么区别。

    每每这个时候,棠易骁都会忍不住开口,他耐着性子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行行都可以为国争光,不论职业,只论德育”

    话虽如此,父子俩的关系不仅没有冰释前嫌,还冰上加冰,谁也不服谁。

    范奕星别的话没多说,自个儿的儿子什么秉性她也打心底里清楚,父子俩的臭脾气一模一样,她只是希望林念稚在学校遇到了棠易骁,多帮忙劝着他多注意休息。

    林念稚划过俩个人的聊天的页面,矫情的给棠易骁发了个小表情,哭唧唧的。

    那边信息输入中,“放学了一起去买菜,小爷我今天下厨”

    她欢快地踢了下他的头像框框,不料——

    林念稚拍了拍棠易骁说老公我真的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