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小点声,它进来后,我不得退下”

    林念稚脸皮薄,禁不起他的狗言狗语,没个正形。

    只能含起汪着水的大眼睛,迷离地瞧着他,忽地自言自语,“我想你,一直快乐”

    “你在的每天”棠易骁舔走她薄薄泛着光的细汗,将她乌黑的长发勾在指尖,轻轻往怀里一带,下巴就贴着她的耳边,说“我都很快乐”

    他们甘之如饴做着最亲密的事,他们会窝在家里安静地回归各自的学业。

    他们会在每一个清晨给彼此一个早安吻。

    他们会在傍晚的小路拉着胖妞儿压马路。

    他们会在红绿灯路口食指相扣。

    他们也一起去看了黎明出升的太阳。

    以为海边的风会比想象中的要大,所以林念稚没少被棠易骁逼着多套了几件衣服。

    俩人拥坐在焦石山,望着远处银色的地平线。

    林念稚有些发囧,问他,“你怎么不许个愿望?”

    棠易骁先是一怔,后来露出齐齐整整的俩排白牙,捂着肚子像笑又憋着的那种感觉,叫林念稚很不爽。

    她是在太不开心了。

    这么难道不是一件很圣神的事?

    棠易骁咳着嗓子,“不错,有点调调”

    她缓缓地说,“什么调调”

    “独特的情调”

    林念稚不去理会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

    棠易骁摸了下鼻子,说,“其实我觉得心想事成就好,比如每天的我们俩,未来的我们一家之口”

    林念稚闷闷地应了声,棠易骁以为她心情不好,大手将她的脑袋拦在自己的风衣里,那个贴近心脏的地方。

    “你听,我的心跳此刻超出医学上正常的搏动,它正在大声告诉你,骁爷说的对,心想事成”

    林念稚说,“我说的,愿望也能成”

    “嗯,骁爷说过的,都成”

    周末,记者见面会正常举行,棠易骁正式出席,林念稚在台下陪着他。

    他一如既往,神色淡淡,握着话筒,迟迟没有开口。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以为他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难以站起时,他却迎着一切逆鳞站了起来。

    大多都是惊奇的。

    毕竟一个团体,出了这样的名声,哪有几个会重回大众眼前。

    困难的从来不是流言蜚语,而是有勇气战胜流言蜚语。

    他说,“好久不见,我是“hi”乐队的队长棠易骁,一路上谢谢大家的关注与关心,在此,我将代表我的成员訾千迢、鲁雁站在这里为大家澄清那些道听途说,添油加醋是事情真相——”

    林念稚捏着手心,注视着棠易骁。

    今天手机特意调成振动,如果可以的话,林念稚想关机。

    她摸起手机,酝酿了好一会儿然后接起,那头的人沉默了下,提醒到,“记者会很顺利,你该走了,念念”

    林念稚恍然失神,顺着攒动着的人头,拿起手机,时间就好像在此定格,“咔”一声,照片里的男人气宇沉稳。

    她见证了他的崛起。

    那个才刚刚属于他缔造的帝国。

    ————

    三年后。

    棠易骁全国捐助希望小学演唱会到达了最终点。

    而他依旧是各大媒体们纷纷报道的绝佳传奇。

    因为棠易骁一手操办的演唱会是流动性的舞台,规模不大,活动的地点在各种蜿蜒的山路。

    有人说他,“不赚钱的演唱会,连专辑都出不起,只为给山村里大字不识几个的孩子上学堂”

    他听后笑笑,不胜在意,“心想事成而已,一己之力理应如此”

    尽管是线上直播,可还有不少粉丝千里迢迢赶过来听演唱会。

    他们每一场下来就捐助一个山村,桦风村是最后一站。

    司机前方停了下来,说,“这个地方前些日子出过大洪水,路太泥泞不好走,我们需要原路返回”

    棠易骁沉声,“不是到了?”

    司机老实说,“但进不了村口”

    “那我们把东西拿下来,顺着路口进去”棠易骁说着,和助理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