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抓许翊小脚闻,闻到好闻的奶香,想起什么问:“我给你那沐浴露,觉得味道怎么样?”

    由于胡鹏大部分时间都在带孩子,身上有许翊吃喝拉撒后的味道。

    之前远少爷他们回来,许宴拿了瓶开封没用几次的沐浴露给他,说:“拿这个洗洗,就算掉进茅坑里头,也能给你香回来。”

    胡鹏鬼使神差地信了。

    他向来只用香皂,所以洗完澡后,他闻着自己身上的沐浴露香,总感觉在闻许宴身上的味道。

    他有点不习惯,主要还是因为远少爷……

    随后远少爷就叫他过来帮忙看着许翊,他匆匆忙忙往身上喷了些花露水,遮住味儿,免得再被远少爷指挥得团团转。

    胡鹏点头说:“好闻。”

    许宴「啧」一声,道:“我就说好闻,你家少爷非说不好闻,还说晚上闻多,他会睡不着!”

    胡鹏:“……”

    我真不想听你们的床上事。

    “你来闻这个。”许宴抬手,“他给我换了个牌子,我觉得跟许翊身上的奶香味差不多。”

    胡鹏没想太多,靠过去闻。

    肖远开门出来,就看见他的未来司机在闻他未来男朋友的手。

    胡鹏本来正想说「和许翊的牛奶沐浴露是一样的味道」,忽然听见浴室门开,猛地站正身体,低下头不敢看人:“我、我我先睡了!”

    逃也似的离开。

    如此慌慌张张,倒叫某位愈发误会。

    许宴不知某位误会,毕竟本人坦荡。他收回手,冲那看不出面部情绪的某位说:“现在我和我弟一样味道,你养俩儿子名符其实了!”

    肖远默不作声拉上窗帘,嗓音平平静静:“几点了?”

    许宴回忆:“十一点吧。”

    肖远说:“你该回房睡了。”

    许宴杏眼一转,把自娱自乐的许翊搂过来,闭眼睡觉:“一天没见我弟,他肯定想我了。”

    “你抱他回你自己卧室,慢慢缓解相思之苦。”肖远折回浴室门口,关掉灯。

    许宴欠头看他:“今天双号还是单号?”

    “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肖远站到床尾,“我不能阻碍你跟你弟弟培养感情。”

    “对对对,所以我留下来跟我弟培养感情。”许宴笑道。

    这话说完,那位就没声了。

    许宴把许翊架起来,让小家伙站自己胸膛上,心里想着万一某人还撵自己,他就回去算了。

    其实,他不是非要在这里睡,就是感觉某人固执己见地要他换沐浴露,有点太过霸道,让他感到不舒服。

    那好啊,互相伤害啊,他就要留下来,也让某人同样不舒服。

    念头刚落,房中一暗。

    许宴不满皱眉,话到嘴边,微黄的壁灯亮了起来。

    一暗一亮,把许翊逗乐,拼命在他哥胸膛蹦跶。

    许宴一口气险些被踩断,侧身把小家伙放倒:“你啊你,白天是不是睡多了?”

    许翊掰自己脚,想啃。

    许宴搂着小家伙挪位置:“咱们给你远哥哥让个地儿。”

    不料身后床铺忽然一沉,许宴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胳膊不轻不重地搭过来。

    他立马不动了,连带着呼吸时的起伏都放轻许多。

    那只手带电似的,手指似乎挨着他上衣衣摆的衣料。

    许宴一边哄许翊尽快睡觉,一边分神听后面那人呼吸的频率。

    很轻,很均匀,完全就是入眠的前奏。

    难了许宴,因为过了会儿,他感觉后背仿佛烧起来一样,明明那人没贴着自己。同时在心里问为什么那人不贴着自己。

    小家伙渐渐安静了。

    许宴想把那只手拿走,不然今晚肯定一夜无眠。

    “后悔了?”他一动,肖远陡然出声,偏哑的嗓音盘旋许宴耳后。

    “悔什么?”既然人醒着,许宴不再顾忌,要拿开人家手。

    谁料那手泥鳅似的,从衣摆下面钻进去,贴着一搂。

    许宴的「贴身」疑问解决,顿时连脚趾都绷紧了,压着嗓子低喝道:“干嘛呢!”

    “嘘。”肖远淡定如斯,克制地在他颈后吻了吻,“别吵醒许翊,就这么睡。”

    翌日,肖远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出来后,发现少了一人。

    胡鹏抱着许翊在客厅转悠,碍于昨晚的事,看见他,立马摁开电视机,潜意识不想和他讲话。

    “许宴走了?”肖远问。

    但人家是老板,胡鹏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嗯。”

    肖远说:“少看点电视,你看可以,许翊不能看。从小视力要保护好,不能像我。”

    胡鹏:“哦。”

    抓过遥控器,把刚打开的电视又摁灭了。

    “对了。”肖远玄关换鞋,“以后不准进我那屋。”

    胡鹏觉得,十有八九是因为昨晚自己靠近许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