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楚长风,要一一老实回答墨知行接下来的问题,否则墨知行会更加陌生。

    楚长风乖乖地点了点头。

    “你和烈家家主烈辉是什么关系?”墨知行问。

    又是烈家的问题。

    楚长风也见怪不怪了。

    他在纸上写到:父子。

    “你之前跟我说,你跟他的关系不亲。”

    ——我只见过他两次,每次来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他没跟你说过话?”

    这个问题楚长风不想辛苦写字,摇了摇头。

    “烈辉很宠你,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信?”

    ——他从来没有管过我,就扔我在离主宅后山的小屋子里,就让一个丫鬟照顾我。不过,他有请先生来教我认字。

    “为什么要骗我你叫楚长风?”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楚长风沉重地叹了口气,在纸上写到:我说了你可能不会信。

    “你说都没说,怎么就觉得我不会信?”墨知行反问。

    楚长风不擅长说谎和隐瞒心事,他现在已经承认自己与烈家的关系,再隐藏些什么或许会让墨知行对自己有所怀疑。

    思来想去,楚长风将自己重生的事如实告诉墨知行。

    墨知行看完楚长风大篇文字写出重生的事,蓝眸里有着震惊也有着怀疑,“你真的是死去的人在这具身体上重生的?”

    楚长风点点头。

    “你原来的那个世界没有兽人,只有人?”

    点头……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边的世界跟我们不一样?”

    楚长风想了想,在纸上画下公交车,还有那边的衣服。

    楚长风的父母一个是模特,一个是服装设计师。

    父母还在世时,他在父亲的培养下学习服装设计,服装设计他是不喜欢,但画画他却喜欢得不行。

    这么多年就算工作再忙,楚长风也没有放弃画画,一个星期坚持画一幅画,画功从来没减弱过,甚至更好,只是以猫爪来画很难。

    楚长风拿来一张纸画出他家窗外所能看到的城市一角的景色。

    为了降低难度,他画的是简笔画。

    花了四个多小时他终于画完了。

    墨知行有些被这个画功惊到,他也会画画,但与楚长风画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再看画上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墨知行指着高楼问。

    ——房子。

    “你们那边的房子这么高?”

    楚长风点头。

    还有更高的。

    他写到……

    墨知行看着简笔画,再看了看那些衣服。

    楚长风在画得没有半点犹豫,每一笔落下去最终都会成为一样东西,能做到这点,只能说是因为天天看到,才能如此了解。

    墨家与烈家有深仇大恨,在烈家那边也有不少他们安排的眼线,要是有这么稀奇古怪的建筑,还有服装,他们不可能不告知。

    墨知行从没收到这样的报告,只能说明那边没有这样的东西。

    墨知行看着这些画沉默。

    突然,楚长风歪着小脑袋闯入他的视线中。

    墨知行回过神来,问:“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

    ——你是好人,我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了墨家与烈家的恩怨,要是我不把所有问题都说清楚,你心里肯定对我会有芥蒂。

    再说,你现在浑身都是血,我要是不如实回答,指不定你会掐死我。

    ——另外,你突然又问我这些事,我觉得可能是你遇到了什么事。

    最后,你救了我三次,我这个人不喜欢撒谎,也不喜欢以怨报恩,尽管你可能不相信,但跟你坦白了,没有什么秘密藏着我心里也舒服,至于信不信就是你的事;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