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看好的人?还不是失败了?”

    他身后一个娇小的女子讪笑道:“师父,听探子说原本是成功了的,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才失了手。”

    这两人赫然是神医百不应和他的弟子,而跟在他身旁的弟子,赫然就是先前和江不渡提出交易的那个人。

    这两人在南疆之地自有消息渠道,从魔教分堂的动作里,就分析了魔教可能是来了什么强势人物,让江不渡无功而返。

    “看来那金王蛊师父你是得不到了。”

    神医百不应又是哼了一声:“江小子无用,拿不到金王蛊,既然如此,他也别想我出手救人。”

    徒弟揶揄道:“天然山的大弟子,天然山未来的山主……师父,你真的不救?”

    百不应又冷哼一声,瞥一眼暗搓搓的徒弟:“少给江小子说情,说吧,你是不是看他相貌好,打算对他以身相许了?”

    “师父!”

    “……”

    仙歌换了一身打扮。

    南蛮的人,衣着多有特色,相较于中原,没有那么繁复,衣带当风的中原才子才女的打扮在这里是行不通的,短打短褐,深裙深纹,才是这里的主流,唯有在繁杂而华丽的配饰上,才与中原有几分相似。

    仙歌换上了一身南蛮部族的打扮,才算是不那么显眼。

    她整日在南蛮游荡,认识她的人不多,但凡是知晓她身份的,都吓得噤若寒蝉,被她一个眼神看过去,连拿她的消息换钱都不敢。

    在三日后,仙歌在一处隐居山谷堵到了江不渡。

    “好热闹啊。”

    这处山谷是神医百不应隐居之地,江不渡通过种种蛛丝马迹,还是找到了这里,求见神医百不应。

    正好有人在山谷里闹事,江不渡便出头,和闹事的人对上。

    在双方气氛紧张,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仙歌正好赶到,然后说出了刚才那句话。

    悦耳的话中还带着些许笑意,说话的人如闲庭信步一般漫步而入:“江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换了一身装束的魔教教主,江不渡差点没认出,但在认出这人是谁之后,他差一点就心梗。

    怎么又是你?

    对江不渡有好感的百不应弟子靠近江不渡:“她是谁?”

    语气中夹杂着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微妙妒意。

    实在是眼前这位人,实在是太漂亮了!

    色彩艳丽的南蛮衣饰穿在她身上,正好相得益彰,一点也不违和,那张如虞美人一般艳丽,如曼荼花一般神秘的脸精致得不可思议,白如雪,肤如花,还带着青春女子特有的生机,连额头那黑似血的徽记,都恰到好处。

    江不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神色同样严肃起来的神医百不应说道:“快逃!”

    与他们对阵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问出了和百不应徒弟一样的话:“你是谁?”

    “好漂亮的女子,带回去给我做十八房外室也不错。”

    “南疆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样的极品,早知道如此,就该早点带回去,孝敬帮主。”

    听着这些摧心肝的话,江不渡惊得寒毛直竖。

    你们想死别带上我。

    闻言,仙歌嘴角的笑容更深刻了,望着慌不择路从山谷后方逃跑的江不渡一行人,她只是打开一个小瓶子:“小心肝儿,给我把这群人都吃了,等会儿我再来找你。”

    说完就愉快地去找江不渡玩耍了。

    她放出来的是金神蛊。

    在琢磨了一会儿,发现对血咒无用之后,仙歌就愉快地把它当作宠物,随意玩弄起来。

    金神蛊收拾这一帮人自然是游刃有余。

    仙歌迅速地找上了江不渡等人。

    在江不渡铁青的脸色中,悠哉游哉地问道:“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前辈可真有耐心。”江不渡忍不住挖苦。

    虽然慕天歌比他还小两岁,但江不渡还是用了前辈,相比起原剧本江不渡对着慕天歌一口一个姑娘,实在是尊敬了太多。

    被抬了辈分的仙歌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手中出现一把刀,这是在之前那群人手里随意抢的:“想好怎么死了吗?

    唯一的出山路被对方堵住,百不应弟子也顾不得争风吃醋:“她到底是谁?!”

    江不渡嘴中尽是苦涩:“她是魔教教主!”

    江不渡忍不住回头去看脸色难看至极的百不应,这下,就看这位神医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了。

    ……

    一场混战之后,江不渡最终还是跑掉了,带着百不应和他的弟子两人。

    仙歌把玩着手里的小瓷瓶,这是她从江不渡的手里抢来的。

    江不渡一身珍贵的东西,仙歌只拿了这瓷瓶,因为这是她需要的。

    闻到瓷瓶中清冽的药香,仙歌在头脑一清之余,也有些失望,她身体内的血咒没有动静,这药对她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