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她知道这后宫轻易是不能出去的,除非身旁有个他。

    顾柔:哼,你就是气我不告诉你。

    事实也正如周暻宸所预料的一般,顾柔身穿宫女的服饰朝他走来,然后被自己一把拦在了宫内。

    顾柔:“……”

    哭,计划才刚开始就宣布失败了。

    而失败的结果就是连着好几日都未曾见到早晨的太阳以及酸到直不起来的腰。

    “周暻宸!!!”顾柔怒气冲冲地闯进含凉殿,直接在他面前站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但就是不说一句话。

    哎,就是玩,看看谁熬得过谁。

    可想而知,顾柔失败了,毕竟一个是坐在椅子上的,而另一个是站着的,若不是自己的腿酸了,顾柔表示她还能大战几百个回合。

    “累了?”周暻宸放下笔,一把揽过顾柔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背脊,顺带给她顺顺毛,“日后找我算账可以,就是不要累着自己。”

    顾柔轻哼,把脑袋偏向一侧,愣是不看他一眼。

    周暻宸眼睛微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偏过头来,他突然一下子靠近,鼻尖紧贴着鼻尖,呼吸相互间交错着。

    周围的温度在不知不觉说缓慢升高。

    顾柔眨巴着双眼,眸中竟是对方的身影,随后脸噌得一下通红,从脖颈处一直红到了脸颊,她伸手抵在周暻宸的胸膛上,微微反抗着,企图离开他的怀抱。

    可周暻宸好似故意一般,搂得越发地紧,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他轻咬顾柔的耳垂,接着在耳畔呢喃道,“怎么,不习惯?”

    随后轻笑一声,故作为难,“那怎么办,”没等顾柔回答,又一个人继续说道,“日后你可得好好习惯习惯。”

    “周暻宸,”顾柔嗔怪道,一把推开了他,站起身来,“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今日你就给我个准话,到底让不让我出去?”

    “我不让,你就不出去了?”周暻宸反问。

    顾柔努努嘴。

    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他不让,自己还是会想方设法出去,甚至兴致可能会更加高涨,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们两人可是夫妻,不论做什么事情,还是要通知一下对方的,即便对方不同意。

    周暻宸重新将她搂了回来,撩起一缕青丝随手把玩着,“我也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想日后你所有的计划中能否出现我的身影,而不是让我最后一个知晓你即将要去做什么。”

    说实话他也不贪心,虽然不能事事都不能如自己所愿,让顾柔一有什么事情都带着自己,但起码得让她明白自己是想要参与进她的生活中。

    顾柔沉默了,她在反思自己的行为,确实如周暻宸所说的一般,每每想要做什么都是一个人的兴致冲冲,或是约上三两好友一同。

    他则是永远都被自己摆放在最后的位置上,可能是习惯性思维吧,毕竟他又不是普通寻常人家,他每日都有那么多政务要处理,自己在因为某些事情打扰他,着实不太应该。

    所以当她听完周暻宸的一番话后才会想起反思。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以为,她从来没有问过周暻宸是否想要这样,或许这一切从他登基后便开始改变了,以至于他开始不习惯,自己却倒没什么。

    “好,我知道了暻宸哥哥,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先想到你,”顾柔举手发誓,“那现在能出宫玩儿吗?宫里实在是无聊透顶了。”

    妃嫔们走的走,离开的离开,现在只余下自己和楚昭仪,每日不是钓鱼就是逗逗圈养的金丝雀,哪天要是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玩的,便在床榻上瘫一日。

    日复一日过着这样的生活,顾柔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虽说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休假,但是时间久了,还是吃不消,因此她才把目光放在了宫外,最好是能直接在外游荡个十几日在回宫,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无聊?”周暻宸一挑眉,对于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他沉思片刻,提议道,“不如我们努力努力生个公主给你玩玩,这样你就不无聊了。”

    末了,他又问了一句,“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顾柔被噎到说不出话来,她佩服于周暻宸的脑回路,是怎么从无聊想到生娃上面的,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还小,还能在玩两年。

    “怎么不说话?”他问道,“你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不是,”顾柔刚想解释,又被打断了。

    “既然你也觉得不错,那我们便即可提上日程,”周暻宸一把将顾柔打横抱起,往偏殿缓慢走去,一步一步走得异常稳当,生怕颠着怀抱中的人。

    “不是,”顾柔心觉不对,赶忙解释起来,“暻宸哥哥,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其实并没有觉得你这个主意……很好。”她对着周暻宸漆黑的眼眸越说越小声,最后的两字几乎小到听不见。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被周暻宸捕捉到了。

    他一勾唇,“很好?”

    顾柔:“……”

    实在是佩服,他这个重点是怎么抓的?

    前面那么一大堆字都被屏蔽了吗?

    他将顾柔轻轻放在床榻上,没给她时间反应自己压了上去,双手撑在两边,嗓音被他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说不出的磁性,“阿柔,你想趁着我们年轻将孩子带出来,日后我在早早退位,便可以带着你游山玩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顾柔心中有了一丝动容,眼神微微闪烁。

    这一改变,被一直注意着她的周暻宸所捕获,他又下了剂猛药,“前几年他们可以伴你玩耍,而后几年便是我们两人的时间了,届时你想去何处我便带你去何处,绝对不对干扰你任何想法。”

    顾柔的小眼睛滴溜一转,心觉他说得很有道理,在大致算了一下时间,好似真如周暻宸所说的一般,随即莞尔一笑,“好,那便如你所说的吧。”

    周暻宸拉下床幔,褪去两人的衣衫,像是一叶扁舟在海上行驶,摇摇晃晃,一会儿又云海翻涌,恍若暴风雨来临之时,巫山云雨,落下一室旖旎。

    经过周暻宸夜以继日地不断奋斗,在一个月后顾柔被诊断出了喜脉,他欣喜若狂,差点就当场下令,好在顾柔及时阻止了他,“别,现在胎还不稳,还是等三个月后吧。”

    周暻宸:“好,就以你所言。”

    接着他直接命太监们将他在含凉殿内的一些奏折以及随身之物通通搬来了凤阙宫,美其名曰: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