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桓不知道怎么回答,和他大眼瞪小眼片刻:“呃……喵?”

    “哈哈!”魏肖笑翻在地上,“喵喵喵喵喵!”

    霍晨星正瘫在地上补眠,差点被他踩到,打了个滚闪避,一猫拳捶在他背上:“喵。”

    “所以可以开始了没,喵?”虞景鸿笑眯眯地走到初始站位上。

    尹腾海带着众人,把舞顺了几遍,除了几个技巧动作暂时置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老师,这个动作到底是怎么转的?”魏肖从小学街舞,愣是没把副歌齐舞的第一个动作看明白,其他人更是不用说了。

    胡传昕又试着转了一下,像只瘸腿的鹅……

    “这是古典舞里的踏步翻身,你们没有这方面的基础,一时练不起来也是正常的,先练练看,如果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改一下动作。”

    “别呀,这圈转得多好看,是这个舞台的精髓之一。”袁飞咕咚转了一圈,把自己转倒了。

    贺宇桓也是这么想的,正是加入了古典舞的标准动作,才让这首歌的编舞国风感十足,如果改成普通的男团动作,就配不上编曲中的民乐和古诗词改编的歌词了。

    问题是……

    贺宇桓试着转了一圈,登时晕头转向,他正站在大门附近,这一转,差点没把自己转出门,一头就往门框上怼了上去。

    一只大手挡在他的脑袋和门框之间。

    贺宇桓没刹住车,顺着那只手,直直撞进了来人怀里。

    “这么热烈欢迎我?”

    上方传来裴明轩轻快的话音。

    贺宇桓霎时脸颊通红,简直想把自己转进地里去。

    脑袋抵在裴影帝手上,手后面就是他的胸膛,干脆就近转进去算了……

    第11章

    “裴老师好……”

    贺宇桓当然不敢放纵内心的遐想,赶忙站直,看到裴明轩手中的绅士棍,顺势扶了他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把人撞倒了。

    说起来他今天没搬小马扎,也不知道裴明轩准备在这呆多久。

    贺宇桓探头朝门外看了一眼,正巧不远处就放着条小马扎,赶紧颠颠地搬进来,放到靠墙的一横排座位前。

    裴明轩用绅士棍挡在要跑回原位的贺宇桓胸前,轻笑:“谢谢。宇桓真体贴。”

    磁性的嗓音差点就把贺宇桓融化了。

    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裴明轩没再刻意逗他,介绍他带来的人:“这位是专业的古典舞教师,我请她来替你们看看动作。”

    贺宇桓这才发现,裴明轩身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面容秀丽,气质优雅,十足的古典美人。

    “太好了,这段还真不是我的专长。”尹腾海看了看时间,“你们先学,我去其他组了。”

    术业有专攻,这名女老师直接把舞蹈视频拉到古典舞部分,只看了没几秒钟,就放下平板,轻巧地旋身,做了踏步翻身和侧手翻的示范,优雅得像只仙鹤。

    尹腾海的这两个动作并不是不好,但有股浓浓的街舞味,女老师的动作就正统多了。

    七个人瞪大眼睛,看女老师演示分解动作,双脚转动时重心要跟着动,双手转动时上半身重心又不能动,先留头,翻身前再甩头,眼睛学会了,身体还是茫然。

    这老师时常帮古装剧剧组训练演员体态,教些剧中的古典舞,相比现在的大多数演员,这帮苗子的舞蹈底子算不错了,她很有耐心地从贺宇桓开始,一步一步教着练习,纠正动作。

    毕竟裴明轩那两条微博在前,把她特意高薪请来教授,想针对的对象不言而喻。

    有了专业人士的指导,一群人进步飞速,练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这一个动作练得像样些,至于侧手翻,袁飞翻了几个,虽然不是标准的古典舞体态,但针对那段旋律,有更符合的英气,老师看过之后,建议大家就按这个为模板练习,说了几点要领,和练习时防止受伤的注意事项。

    裴明轩送走古典舞老师,和尹腾海一起回来,顺便让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块大垫子。

    “袁飞、贺宇桓,你们先到这里来。”尹腾海招招手。

    他分别扶着两人的腰,让他们在辅助下试着翻了几下。

    袁飞没几下就学会了,虽然腿不直,动作不够利落,但勉强能完成了。

    “你们俩的art在队形的后方侧手翻,不那么明显,能练到这样一般就可以了,当然了,肯定是越标准越好看的。”尹腾海扶着贺宇桓,让他继续练。

    到吃晚饭的时候,贺宇桓总算能在不用辅助的情况下翻过去了,累得满头大汗,眼睛都被汗水糊得睁不开了。

    视线模糊中,有只手递来毛巾和水,贺宇桓还以为是魏肖,随手接过毛巾,一边擦脸,一边说了句:“谢谢。”

    那双手拧开矿泉水瓶盖,似乎等着贺宇桓来喝。

    贺宇桓从毛巾缝隙里半眯着眼,看到打开的瓶口,渴得受不了,微微倾身凑上去。

    “魏肖”还挺配合他,倾斜瓶身,让水以恰到好处的速度流进嘴里。

    一滴水顺着嘴角滑落,和汗凝聚在一起,悬在下颏,“魏肖”拿起毛巾一角,轻柔拭去水滴。

    “长大了嘛,总算知道侍候爸爸了。”魏肖这行为属实难得,贺宇桓脱口调侃,他连头发都湿得在滴汗,拿毛巾蒙着整个脑袋擦拭着。

    “魏肖”反常地没反驳半句,拿着一角毛巾,替他掖着脖颈上流下的汗珠,指尖从毛巾的缝隙间偶尔碰到肌肤,是滚烫的。

    “好了,痒。”贺宇桓缩缩脖子,一把揭开毛巾,“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