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公主殿下。”

    二人下了马,均是向月泫歌行了礼,而后的表现可谓精彩纷呈。

    萧绛:“泫歌,外头的野花野草是真香啊,你足足在外野了半年多!”

    萧绛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前来接她,他一袭红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脚上蹬着一双绣着暗纹的软靴,崭新崭新的。

    不过这一脸醋意是什么情况?

    你这意思白夕照就是那‘野花野草’了?

    月泫歌眼见萧绛边说边瞟了白夕照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萧绛再这么猖狂下去,明日的皇宫头条就该是‘萧丞相爱子莫名惨死’了!

    白皙修明:“你再敢消失个半年,看我能不能抻个十天半月的不理你!”

    男人说着扬了扬下巴,一抹嗔怪直接从眼角眉梢甩了出来。

    嗯?

    这傲娇的小表情是认真的吗?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月泫歌哆嗦着往白夕照的身侧靠了靠,被他周身迸发出的冰寒气息冻得脑仁都木了。

    她默默的伸出小手去牵他的大掌...

    被甩开了...

    甩开了......

    o(╥﹏╥)o

    “白夕照,这个是我发小儿萧绛,这个是我轻功师父百里修明...”月泫歌边说边给白夕照使眼色,满脸写着‘这些男配没什么紧要的,您才是男主’,也不知道白夕照能不能看懂。

    “怎么,回来立刻就水土不服,脸抽筋儿了?”白夕照连招呼都不愿施舍给那二位,对月泫歌急着卖乖的表情罔若未见,临了还到月泫歌的脸上掐了一把,就如同往常一样。

    这一个习惯性动作,可是叫对面的两个男人双双变了脸色。

    “见过白公子...泫歌,你快去给皇上和皇后请安吧,别回头让你罪上加罪了。我看皇上那意思,肯定是要新罪旧罪一并整治你的。”萧绛觉得月泫歌有了新欢了,还是个极其没有礼貌的新欢,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又不能忘了他此行来迎的目的。

    月泫歌看出来这厮是来打小报告的了,想要报以会心一笑表示感谢,在感觉到身侧又一波寒流袭来的时候,脸立刻就僵住了。

    “呃...好。”

    就憋出这么两个字。

    “久仰了白大公子...这数九寒天的,感情咱们也是多余了。”百里修明说完就转身扬长而去,人也不看了,马也不要了。

    怎么就数九寒天了?

    您那经年习武的体魄,这点儿冷当真是不算啥好吧?

    月泫歌拜别了萧绛,急急拉着闲花进了东门,想到萧绛和百里修明脸上都写着大大的‘渣女’两个字就脑壳疼。

    她现在可不敢去看白夕照的脸色了,如果知道事态会发展到这个情况,当初打死她也不敢这么写啊!

    “主子!不是那边,走这边儿!”闲花拉住横冲直撞的月泫歌,被她慌乱之中踩了一下脚也不敢吭声。

    她主子一脸‘妻管严’的窝囊相,她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不就是三个男人嘛,您当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肖想着盘子里的那个身姿呢?

    倒是支棱起来啊!

    月泫歌被闲花瞪得满脸委屈,她抓不到男人的手,只能厚着脸皮扯上了他的袖子。

    幸好他没有再甩开她。

    o(╥﹏╥)o

    这狗男人醋性本来就大,如今一下子冒出来俩前任......

    不是...绯闻男友......

    也不对!

    完了,脑子里糊成一锅粥了。

    到得大殿之外,月泫歌和白夕照双双得到了宣召,她依依不舍的撒开了拉着闲花的手,心道过会儿认人如果出现了纰漏,那她干脆直接跪在地上哭得了。

    “白夕照,你甭跟这帮俗人一般见识,因为他们弄脏了剑,不值当的。”月泫歌刻意压低了声音规劝,也不知道白夕照听不听得进去,只是感觉到他似乎收敛了那一身的冰寒之气,并且换上了一副禽畜无害的表情。

    嗯?

    丑媳妇见公婆?

    懂得收敛了?

    “放心。”白夕照对月泫歌报以温煦一笑,心里却开始琢磨起祸害人的法子来。

    女人想要去过家家,想要去汲取温暖,他定不会阻挠。

    毕竟有些东西是他所给予不了的,他得成全她。

    不过想让他咽下这口恶气,门儿都没有。

    月泫歌哪里知道白夕照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只当他是看她面子,不觉心里一暖,索性就直接牵上他的大手,昂首阔步的就往大殿里走去。

    他不但没有甩开她,还与她十指相扣!

    嘿嘿嘿嘿~~

    大殿内里十分的宽敞,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遥远的高座之上,一男一女具是神情庄严,正襟危坐。

    想必这就是女主的爹妈了。

    这里合该是最为神圣的地方,无论是功臣的嘉奖还是罪臣的罢黜都在此处;无论是新政的推崇还是旧政的废除都在此处;无论是党派纷争还是官官相护亦是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