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贺宴突然伸手捂住孟虞的眼睛,另一手趁机锁住他的双手,语气中满是害怕。

    “别这样看着我。”

    “我好想你。”贺宴喃喃道,随机又将唇瓣覆了上去,慢慢厮磨。

    这次孟虞没有再挣扎,不是他妥协,也不是他心软了,而是他累了。

    前面跑了半天路已经快要了他的命,刚才那一拳他也使出了吃奶的劲,现在被贺宴锁在他与山体之间,孟虞除了腿软,手也很软。

    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吧。

    虽然孟虞死死抿着嘴没有任何回应,但贺宴依旧觉得这个吻甜美极了。

    “老板……”

    掐着时间赶来的林栋见到的就是自家老板把人压在山体上啃,他忙背过身去,壮着胆子喊了声。

    “和陈总约的时间要到了。”

    理智被林栋的话拽了回来,贺宴拿开手,看向闭着眼一脸生无可恋的孟虞,笑道:“哥哥,我们走吧。”

    说完,贺宴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整个人又慢慢恢复了正常。

    孟虞:“……”

    他现在强烈怀疑贺宴不是失心疯就是神经病。

    “我有病。”贺宴收拾完,目光温柔地看着孟虞,像是猜透了他的内心似的,“不过跟精神没有关系。”

    潜台词就是自己不是精神病。

    不远处的林栋:“……”

    “呵呵——”孟虞抬手抹了嘴,很是嫌弃地看向沾了口水的手背,贺宴忙把自己的衣摆递了过来。

    “你擦。”

    “滚!”孟虞烦死他了,在价值好几万的名牌外套上擦口水?

    翻了个白眼,孟虞将口水都擦在了自己裤子上。

    望着他这动作,贺宴无声地笑了。

    真好,他的爱人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贺宴:嘻嘻嘻;

    孟虞:你有病吧?

    31、解释

    坐在车上的时候,孟虞靠着座椅,眼睛闭得紧紧的,周身写满了「防备」。

    旁边的贺宴企图抓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挥开了。

    先前孟虞是处于贺宴发现了自己的震惊中,大脑一片混乱,所以才被他得逞按在山上亲了几回。

    现在冷静下来,有了思考的时间,他自然会对贺宴的亲近充满了抵抗。

    贺宴不死心地盯着孟虞,还想偷偷伸手握住他的手。

    孟虞却突然睁开了眼。

    “贺宴。”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的语调,跟刚才在半山上的怒吼完全不同。

    贺宴一怔,莫名有些心慌。

    “孟誉已经死了。”孟虞看向他慌乱的眼中,“我是孟虞。”

    “我们的人生都重新开始了,你……”

    “不是的!”贺宴慌了神,他着急地摇头表示否定,手足无措的模样哪有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和镇定从容?

    “你已经回来了!”贺宴猛地伸出双手握住孟虞的肩膀,神情中满是哀求,“你回来了!我们就能继续在一起!”

    “求求你不要再扔下我一个人……”

    孟虞平静地看着贺宴。

    从前贺宴的情绪会牢牢地牵扯他的情绪,贺宴生气他难受、贺宴悲伤他也痛苦。可现在他居然能做到无动于衷。

    “贺宴。”孟虞伸手拂去他的胳膊,摇摇头,“我们不能继续了。”

    “为什么?!”贺宴呆滞地看着孟虞,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着急忙慌地开始解释,“不是的!当初和洛菲……”

    “贺宴!”孟虞厉声打断,即便他已经从那段怨恨中走了出来,但「洛菲」这个名字带给他的;

    伤痛无法磨灭,他再也不想听见任何有关这个名字的事情,更不想听贺宴的解释。

    “你不用再说了。”孟虞叹了口气,“就算是炒作,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贺宴,距离孟誉死去也五年了。”

    “什么都变了。”

    在贺宴渐渐哀痛的眼神中,孟虞回道:“我们也不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

    听完孟虞的这段话,贺宴仿佛听见了什么碎掉的声音,他描述不出来自己的心情。

    只觉得痛苦、悲伤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像是有把刀在自己心上一刀一刀地划着。

    贺宴就这么呆愣着看着一脸冷淡的孟虞。

    他的奢望确实成真了,他的爱人也回来了。

    可是他世界的光都灭了。

    孟虞说完后就转回身子,重新开始闭目养神,他不想去看贺宴的眼神,他怕自己会心软。

    上天好容易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要好好把握实现曾经的梦想,而贺宴——

    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和贺宴结束了。

    就算贺宴和洛菲是炒作的又怎么样?

    他从来没有对他坦白过这个绯闻,也没有通知过他要炒作恋情。一点交代都没有,他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