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逸冷哼一声,看上去是赞同了:“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我跟杜亚琛打算去z区,他说那边不久会有一次大动作。”

    “你怎么又和那家伙在一起?我跟你说他来历不明,少跟他接触,不要盲目地信任别人。”段明逸满脸不高兴。

    宴喜臣来回踱步好几圈,用力搓了搓脸:“关于杜亚琛的事,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之一。”

    “怎么啦,他作什么妖了?”段明逸神态自若地翘起二郎腿。

    “三件事,我也是才知道。”宴喜臣伸出手指跟段明逸比画,“第一,记得我说带我从表世界出来的那个小男孩吗?那是他。第二,你之前跟我说里世界势力的老大……也是他。”

    段明逸坐在那里整整一分钟没说话,忽然拍案而起:“一点都不好玩啊!”

    “我没骗你。”宴喜臣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离开a区前我们受到了攻击,当时我见到了玫瑰和罗森,他们叫他‘老大’。我当时很生气,可还是跟他核实了这件事,我觉得他没必要撒谎,而我也不会骗你。”

    段明逸登时一阵天旋地转。他知道老大是非常强的,可他从来没料到老大竟然就在他身边。虽然的确是帅的,强的,有气势的,可他还是个想要泡自己好兄弟的老混蛋啊!

    段明逸在宴喜臣絮絮叨叨的安慰中适应了好半天,才很勉强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还有一件,第三呢?”段明逸按住自己的胸口顺气。

    宴喜臣有些纠结地低下头,顺便离开了段明逸几步:“第三嘛……”

    宴喜臣给钢铁直男段明逸大致讲了讲他和杜亚琛的感情状态。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段明逸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就是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呀。”宴喜臣摆出他最擅长的无辜无害的表情对着段明逸,“我们俩见面之后就渐渐在想起过去的事,他从一开始就在找我。”

    段明逸已经说不出话了,摆摆手表示他并不想听,而且信息量太大。

    宴喜臣最后几乎是被段明逸赶出去的。

    是个好天气,杜亚琛在门口抽烟等他,见人出来了,就十分自然地过去牵上手。

    宴喜臣从他身后打量着他。

    他背着枪,外套的枪带上更是缠满了武器,硬核得像个末日战士,嘴上叼着烟,却与他十指相扣,闲闲散散地走着。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地方。”杜亚琛为他开车门,勾着墨镜拉下来露出他的眼,“现在流言很严重,总是有傻瓜要送上门来要你的命。”

    宴喜臣笑了下,揉搓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好。”

    杜亚琛带宴喜臣去z区,路上就和宴喜臣讲,z区可能不久之后会有大行动。

    宴喜臣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把叉子上的意大利面卷得厚厚实实。

    他还有些不习惯杜亚琛的身份转变,但他手中确实掌握着整个里世界的动向。守望人们是他钦点的,信息人脉和资源他都握在手中,这听起来像某种恐怖的权力。但杜亚琛却不以为意,照他的话来说,里世界看似是人类社会,实则是丛林,战斗是取胜的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算他不是老大,他也能**整个里世界的人。

    宴喜臣听到这里就笑起来,这一点他绝对相信。除了该隐他操不翻,因为该隐根本就不是人。

    去前台结账时宴喜臣故意弯腰在他耳边问:“我你也要操|翻吗?”

    然后打完嘴炮就走,不要太爽。

    当天晚上二人在z区附近的旅店下榻。

    宴喜臣在花洒下不断冲刷自己的身体,高温的水流落在他身上,顺着他身体每一处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他在花洒下站了许久,直到感觉身体里的每一寸血液都变得暖和起来。

    有人推开了门。

    杜亚琛手里捏着两杯红酒,靠在浴室的瓷砖上,边啜饮血一样的酒,边举起另一杯向宴喜臣致敬。

    宴喜臣推开淋浴的玻璃门,水珠从他身上流淌下来,他赤身裸体地走出来,看杜亚琛步步靠近他。

    “相信我不愿意贸然打断你,但是你已经在里面洗了一个多小时了。”杜亚琛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红酒,亲吻他的嘴唇。

    宴喜臣接受他的吻,将濡湿的黑发向后捋去,露出洁白的额头:“葡萄酒味道的吻。”

    杜亚琛凑近他,呼吸里也带着一股葡萄酒的气息。

    宴喜臣闭眼,深深地嗅:“没有想起关于你的全部,我很抱歉。”

    “没有关系。”杜亚琛眯着眼,用嘴唇挨着他的嘴唇说话,“我记得你,我也有耐心,我不是该隐。”

    他将自己的葡萄酒也递给宴喜臣:“拿稳了。”

    他亲吻他的唇,他的面颊,脖子,锁骨,然后继续往下。

    宴喜臣身上还是湿淋淋的,双手各持一杯葡萄酒,皮肤在热气下变得有些绯红了。绵细柔软的触感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往下,直到他腿软了,手里的葡萄酒也晃动起来,他发出不自觉的呻吟。

    他想去推开杜亚琛埋在下面的脑袋,可手中抓着高脚杯,只能任由杜亚琛为所欲为。

    他有些受不了地想退开点距离,杜亚琛宽大的手掌就按住他的腰,将他往前送。

    猝不及防地颤抖了一下,宴喜臣突然感到自己被吞到了最深。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彻底涣散,手中的葡萄酒再也拿不稳,晃荡得快要洒出来。

    杜亚琛拍了下他的屁股,懒洋洋命令道:“站稳了。”

    宴喜臣哪里还站得稳,充血的不仅仅是下体,还有大脑。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杜亚琛索性就将他按在了墙面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他的臀部和脊梁,让宴喜臣一个哆嗦,他转头喝了一大口葡萄酒,酒精的辛辣和葡萄的甜香让他头昏脑涨。

    杜亚琛将他牢牢地按在墙上,在给他口。而他像被囚禁了一样,手脚无力抵抗,虽然他也不想抵抗。

    这个认知让宴喜臣粗重地喘起来,垂着眼看了看下方的景象。

    他深红色的阴茎已经坚硬,杜亚琛将它从毛发中摘出来,那双看起来有些薄情却总带着一丝玩味弧度的唇,正含着他的……宴喜臣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带着哭腔发出了小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