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刚刚转身打电话的那一会儿,这小院子里头可就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武打片啊!

    “哎”

    “我就是命苦,老是得先赔钱。”

    孟夕瑶一脸忧愁地给自己下了个?这样的评价。

    说着,她翻出了新?上?架的员工卡。

    “云……惜音?”

    她疑惑地看看卡牌,再看看院子。

    “这听起来不是个?小姑娘的名字吗?”

    然而院子里那个?人不是个?小姑娘,资料卡上?,也实?打实?地记录了他的真实?性别。

    云惜音,男,云凤国人士。

    身份:云凤国六皇子(前),后被逐出皇室流放西北,成?为马奴。

    孟夕瑶:“”

    资料卡上?的这些设定让她有种梦回中?学?时期,看到那些在地摊上?售卖的口袋小说里人物突然出现了的感觉。

    她忍不住好?奇心大涨。

    院子里,骨瘦如柴的云惜音蜷缩着身体,终于是放弃了挣扎。

    他的表情一片苦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不要让眼泪从眼中?滴落。

    究竟是怎么?来到的这里,他完全不清楚。

    只记得他当时是听到了那几?个?五大三粗的马妇满口的污言秽语,在角落里偷偷商量着等着入了夜以后便要把他如何如何,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把他玩弄个?遍以后丢到哪里埋掉,回头再上?报主家说他逃了。

    这主意实?在是歹毒至极,若是换做从前的他,定会将这等妄图折辱他的人五马分尸!

    但如今,他一无所有,甚至还折了一条腿,在听到这样的计划之后,只能咬着牙寻一条路逃走,却没想到走着走着,便走进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样出手的,他都看不清,但是在被人狠狠踩在地上?的时候,他万分后悔,后悔自己从前没有好?好?习武。

    他总觉得男人在那学?一些舞刀弄枪的本事,终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更?是对?那些习武的男子百般嫌弃。

    如今他才明白过来,既生为男子,那便更?该学?武保护自己,以免落得一个?任人欺凌却毫无还手之力的下场……

    但他明白的太迟了。

    若有来生,若是有来生的话,他定然…!

    “行了吧,你脚稍微松松,就你这力气,再稍微偏一点儿,是不是打算直接把人家脖子给踩断啊你?”

    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传来。

    听起来好?像是在帮他的样子。

    但云惜音并没有因此松口气,反而更?加恐慌,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入地下。

    他低着头,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石雕一样俯下趴在地上?,而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听了吩咐以后也总算是挪走了。

    可是很快,他感觉到自己右腿小腿处忽然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整个?人不由得为之一颤,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仿佛立刻出现了一个?破洞似的,让他残余不多的意志力迅速流失。

    他握紧拳头往后看去,发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蹲在他身后,此时对?方正?低着头,伸手撕开?他腿上?和伤口粘在一起的破布。

    “!!!!!”

    她竟

    她竟穿着如此不堪入目的衣裳,胳膊腿都露在外头,领口又敞得那样大,几?乎都能看到……看到了……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云惜音不由得咬牙切齿。

    “尔等……无耻之徒……”

    他脑袋里头闪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让他又一次开?始试图挣扎。

    但很可惜,他的力气已经耗光了。

    硬生生憋出了那半句话之后,他倒是想动,却感觉到眼前忽然一黑,阵阵金光闪过,随后,他就软软地倒了下去,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之外,其他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别是死了吧?”孟夕瑶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对?方的腿上?伤口实?在是狰狞的可怕,那条小腿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揭开?伤口盖着的一层破布之后,便露出了底下的腐肉,脓水和血液混在一起往下落,看得孟夕瑶都忍不住发了个?哆嗦。

    “不行,我见不了这个?。”她赶紧起身退到一旁,纠结地扫了一眼其他两个?人,“要不你们俩谁帮帮忙,把他给处理一下?”

    在场的这几?个?人里头,除了生长在和平之地的孟夕瑶之外,其他两个?人都曾经见到过和昏倒在地上?的云惜音这情况极其相似的人,甚至,还有更?加可怖的模样。

    但听了她的话,徐玉凉只是冷哼一声?,掸了掸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漠然道:“一个?将死之人罢了,本座从不做无用?功。”

    盛离锦则是叹气:“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