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舌尖微微勾起,从对方因为近距离接触而下意识屏息,此刻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唇呼吸的缝隙中探了进去。

    仿若叹息般的温柔低语:“……乖……”

    于是身下的人不在挣扎,仿若一只柔顺的小羊羔。

    这样的柔顺让男人本来紧绷的理智之弦发出“嘣”的一声轻响——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够面对着自己心上人温顺的,仿佛将一切交付的态度无动于衷呢?

    但是洛安臣始终还保持着些许理智。

    他叩开了对方的牙关。

    事实上,是那作乱的舌在小米糕洁白整齐的牙齿上流连地动来动去,甚至还在粉红色的牙龈肉上划过。

    人的牙龈肉其实是很脆弱很敏感的。

    叩开了“大门”,就仿佛打开了一个神秘而美妙的世界。

    洛安臣微微睁开了眼睛,正看见盛天雨紧闭着眼睛,睫毛有些不安地颤动的模样。

    是在恐惧害怕吗?可是那脸上的红晕,以及鼻腔中发出的,轻微却又不容忽视的甜腻声音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洛安臣的心不由得更放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燃烧得更加猛烈的情·欲却让他轻咬了身下人的软嫩的下唇一下。

    “唔……哈啊……”

    忍不住的轻轻呻·吟声从彼此唇角的缝隙中响起。

    洛安臣先是有些使坏地用舌尖快速地逗弄了一下对方的上颚(这是个十分敏感怕痒的部位,一般人就是自己用舌尖抵着都会觉得痒痒),在听到对方情动的声音,忍不住将自己的舌裹住对方软软的,安静躺着的小舌。

    “唔……啊呜……”自己的舌头猛然间被另一个人拨弄,盛天雨突然有种失控的感觉。

    感觉到对方挣扎了一下,洛安臣放开一只握着盛天雨手腕的手,从对方宽大的短袖下方伸了进去。

    果不其然,比起口腔之内这“小小的动静”,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掌的感觉更加的清晰——盛天雨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到了那里。

    洛安臣的动作很柔很缓——仿佛彼此不是在做缠绵缱绻的湿吻,而是在做一件很舒服很美好的,言语化的情感交流一样。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柔缓的动作却让盛天雨渐渐地放松下来了,到后来,他甚至将自己的唇舌交给对方,任由对方带着自己的舌交缠起舞。

    因为掌控权交给了对方,盛天雨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片叶子,飘飘荡荡。

    这种无所依靠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抓紧了对方的手臂,双腿也不知不觉地缠住了对方的。

    感受到身下人的“热情”,洛安臣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将刚才温柔如水的亲吻演变成炽火般猛烈。

    “啊……唔,唔唔……”

    待吞咽不下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下,洛安臣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自己进攻的舌头,在对方微肿的唇上轻点了一下,然后转战其他地方。

    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轻咬他的嘴唇、耳朵、脖子、胸前以及所有有肉的地方……

    洛安臣一边用自己的嘴唇和脖子亲昵地摩挲之后对方的脖子和锁骨,一边伸出一只手拦住对方细韧的腰,不让他有丝毫挣扎的机会,另一只手在他微微出汗的身子上细细地来来回回游走。

    从平滑的后颈、后腰,到小小的、看起来玲珑有致小巧可爱的猫眼型肚脐,后来干脆将整个手掌在小腹上来来回回的磨蹭,然后滑到他的大腿之间前前后后地徘徊许久。

    盛天雨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进入青春期之后,他自然也和普通男孩子一样有过那些身体发育带来的各种身心变化。

    所以盛天雨理所当然地被摸的起了反应。

    洛安臣是紧贴着盛天雨的,自然是知道这点儿状况的。低笑一声,他见自家小米糕闭得更紧的眼睛——随着人的眼睛逐渐适应黑夜,洛安臣也看得越来越清楚——他更是“变本加厉”了。

    “嗯……嗯呃……”盛天雨发现男人好像很喜欢在他的胸前和下面来回的摩挲——天知道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电扇带来的凉意了。他甚至感觉自己后背上有汗在缓缓滑落……

    或许真的是情之所至,情不自禁——真的只能这么解释。

    于是随后发生的事情才能顺理成章。

    第二天早晨依靠初高中养成的生物钟醒来的时候,盛天雨还觉得眼睛有些涩涩的。

    “……”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人的体温,盛天雨正在揉眼睛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当然,其实盛天雨的内心是没有这么慌乱惊讶的,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直接给小舅舅说其实昨晚上有一点点是自己故意引诱的……

    咳咳,所以装无辜什么的,也是形势所逼嘛。

    虽然盛天雨内心已经为自己这种行为默默汗颜了。

    果不其然,洛安臣的态度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小雨,醒了?”

    洛安臣其实在盛天雨身体一僵的时候内心是跳了一下的——他知道少年人的自控力并不太强,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己引导造成的。

    尤其是最后……他们彼此之间的第一次还让洛安臣撒到了盛天雨的双腿之间……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对方露出了的圆润的肩头,见手掌下的少年并没有抗拒,洛安臣的心安定不少。

    “唔,小舅舅早上好……”盛天雨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其实他也想要装作昨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让洛安臣忐忑忐忑的,但是他刚微微一动,就感觉到了自己双腿间仿佛一触即破,马上就能热血横流的火辣感。

    盛天雨欲哭无泪,想装也装不下去了,只好把头埋进被子了鸵鸟似的哼哼唧唧了两声:“小舅舅今天怎么没起来?”

    洛安臣眉头一挑,眼尖地看着昨晚被自己舔舔咬咬的耳朵粉嘟嘟的,然后那红色一点点加深,在清晨的阳光中仿佛红色的薄水晶一般,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当然,洛安臣在乎的不是自己小米糕耳朵美不美,而是……自家小米糕脸红了啊。

    还好洛安臣知道“过犹不及”这个道理,所以他现在心情特别好地回道:“……是该起床了,公鸡都啼过三次了,大家都起来了,就我们两个懒虫还没起来呢。”

    “啊!那一定要快些起来!奶奶一定是因为有你在所以不好意思叫我们起床。”盛天雨的注意力立马被这个带走,也不看洛安臣,就想蹦跶起来。

    “嘶……”

    “抱歉。”洛安臣将盛天雨抱进怀里,看着少年红肿的大腿,心里面歉意和心疼是有,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得意。

    如果他真的抱歉的话,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做,可是对于洛安臣来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啊?

    想要如此亲密地、光明正大地接触怀里的这个孩子,他已经徘徊等待了许多次了。

    就算他知道怀里的孩子留着他姐姐的血,就算当初他的姐姐临终前是要自己照顾他——不过,如果增加了一层爱人的关系,那照顾起来不就更顺当了吗?

    洛安臣想得很无耻,但是也想得很理所当然,我行我素。

    更何况,怀里的这个孩子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既然这样的话,洛安臣并不觉得将这个孩子留给其他女人……或者男人是自己能忍受的。

    不过盛天雨没有从他的话里听出来,所以对于洛安臣的态度,他居然就这么被收买软化了:“疼……”

    软软的,撒娇似的话语让洛安臣下腹一紧——不行不行,小雨才是第一次,又受了伤,自己不能这么禽兽(文森特:^__^你对你家宝贝还禽兽得少吗?)。

    其实跟着洛安臣生活了这么久,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盛天雨就是再怎么“单纯不懂事”也被洛安臣给“染”了一部分了。

    所以他念叨“疼”,不仅仅是因为害羞,还有那么一丝丝因为自家小舅舅居然如此顺利地接受了两人之间的事情而带来的甜蜜。

    至少小舅舅……不,安臣他碰了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以前都不是白费的。

    虽然有些俗,但是自己的初恋能够得到回应,难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至于其他的方面的人和事,盛天雨相信如果他们两人是真的认定了对方的话,那么就一定能够解决的。

    恋恋不舍地放开盛天雨,洛安臣觉得自己再躺在床上就太对不起那些早早起来劳动的主人家了。

    不过等他穿好衣裤之后转身,发现自家小米糕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呢。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那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十分的诱人。

    所谓无肉不欢~洛安臣吃素了这么久,昨晚上好不容易才啃到一点点肉末,此时肚子里的“馋虫”正闹得欢腾呢。

    “小雨!小雨!起来没有?饭做好了,再不吃就冷了!”

    门外盛奶奶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氛围。

    盛天雨脸更红了,但是声音却没有任何异样:“奶奶,我们起来了!马上就出来!”

    答完话,盛天雨就要伸手去拿一旁衣架上的七分裤。结果被某人眼疾手快地抢到了手里。

    盛天雨正疑惑为什么洛安臣不要自己穿裤子,就见洛安臣看着裤子裤兜处的那金属拉链,然后转过头来,凑近盛天雨的耳边低语:“大腿还痛吗?”

    “……”|

    ☆、75最新更新(^o^)/~

    将西瓜洗干净之后,在蒂部上端切一截,取下来做盅盖使用,并将带着新鲜水汽的鲜红瓜瓤挖出来后切成均匀的小块。

    荔枝、菠萝和荸荠洗净去皮之后同样切块。

    莲子煮熟后切成两半,去掉莲心。

    冰糖加开水溶化,晾凉后放入冰箱冰镇。

    将切块的材料和莲子都放入盅内,最后淋上冰镇的西瓜水,盖上盖放入冰箱冰镇一段时间后撒上研碎了的冰粒。

    红色的是瓜瓤,奶黄色的是菠萝和莲子,白色的是荸荠和荔枝,上面还有一层晶莹剔透的碎冰,配着碧绿碧绿的西瓜皮,一道荔枝西瓜盅解暑消热又养眼。

    用勺子大大地舀了一勺子,然后张大嘴巴嚼嚼嚼,等到冰凉可口的鲜甜汁水划入喉咙了,余昆才抱怨道:“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还以为我们读一所学校呢,结果你倒好,一溜烟儿就跑到a国去了。”

    “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对于余昆来说,这才是重点——明明是好哥们来着,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不爽,嗯,真不爽!再吃一口!

    盛天雨吃了一口水果冰激凌:“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去a国读书,不过小舅舅说有这个机会,建议我去。而外公他们也说不要错失良机……”

    顿了顿,盛天雨见余昆在认真听自己说话,笑道:“而且我这不是没找到你吗?我从s省回来之后就陪着小太阳玩,我也找过你几次,不过听峰哥说你不在……或许你是和唐洋溢出去约会了呢?这种事情总要当面说吧,用一个电话或者电子邮件什么的也太没诚意了。结果拖来拖去,就拖到了今天。”

    不知道是盛天雨的解释合情合理还是他话中的某些语句触动了余昆,总之,他挖了一口西瓜,不再言语了。

    盛天雨也知道余昆只是发发牢骚而已,毕竟他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是谁也没到离开哪个就不能活的地步——这不过是抱怨而已。

    “听说你和罗喆是一个学校嘛,很不错的啊。”盛天雨看着某个坐在自己座位上吃冰激凌吃得不亦乐乎的人。

    今天是他们去学校填报志愿的日子,盛天雨自然是看到了两人的第一志愿都是同一所学校,虽然专业不一样。

    依余昆和罗喆的成绩,被那所大学录取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盛天雨就在这儿提前说一声恭喜了。

    毕竟虽然都是大学,但实际上各个学校的开学时间并不像小初高中那样是全国统一的。

    像是盛天雨,因为他是国外的大学,所以就要比国内的大部分学校要早些动身。也因此,盛天雨很可能就没机会去送一松余昆和罗喆。

    “嘿嘿,那是,这说明我们有缘分。”余昆说到这个嘿嘿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夏天,他又黑了一些,反而衬得他那一口白牙“闪闪发亮”。

    虽然他还有些发小哥们,但是他们几乎都不是在一个学校,就算是在一个学校的也不全在一个班。而且经过了高中三年的磨合,他和盛天雨与罗喆的感情也是不逊甚至可以说更甚他那些发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