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居然把散户的债也全给收了,显然是要一直拿捏她,那后半辈子自己就得一直替他还债。

    就在男主晚上回来她准备问问时,却被却被通知换件衣服。

    似乎又是什么晚会,秦然只好换身礼服,坐在车上她问出了白天的问题。

    “你不是很有能力,我给你机会不好?”

    听着那没有温度的声音,秦然抿抿唇,一边扭头打开窗户透透气,看着外面的夜景她只觉得脑袋格外疼。

    如果她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让她来到这里!

    等车子停在酒店外时,秦然自然而然走了下去,晚会的礼仪她当然知道,只是看到男主那个样子她还是选择独自前行。

    “你去哪?”

    脚步一顿,秦然回过头,跟着又像明白什么一样伸手挽住男人胳膊。

    慈善拍卖会在三楼,这时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当所有人看到秦然与宋谨的出现时都眼神各异。

    女人一袭红色一字肩长裙透出白皙的肌肤如玉,重要的不是她长的精致脱俗,而是她是第一个出现在宋谨身边的女伴。

    这么多年大大小小各种聚会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宋谨身边有女人,哪怕是袁梦也是传说中的关系,两人看不到多亲近,所以秦然的出现着实让人惊讶了一把。

    “宋总这是金屋藏娇呀!”一个秃头男笑着迎上前。

    立马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秦然都是笑着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秦家……这不是秦董事长的侄女吗?”一个人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

    秦然掩住眸中的讽刺,她可以确认股份的事和这个二叔脱不了干系,对方风生水起,留下她们一家子孤儿寡母去还债。

    秦宜文从人群中走出,一边客气伸出手,“早就听闻宋总大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宋谨伸出手和他握了下手,语气平静,“过奖。”

    跟着人群中硬是挤出一个穿着粉色晚礼服的女生,“宋总你好,我和你是校友,老师一直拿你给我们榜样呢!”

    秦宜文无奈扶额,“这是我次女秦羽,宋总见笑了。”

    说完,目光便落在秦然身上,一边露出和蔼的微笑,“眼看着然然都成大姑娘了,这些年你们一直在国外,我也帮不到你们,你妈妈还好吗?”

    瞥了秦然,宋羽有些不悦她挽住宋谨的手,她和这个堂姐从来没有什么情谊,只是这种底层人士怎么能站在宋谨身边。

    “谢谢二叔记挂,我母亲很好。”秦然不咸不淡的笑了下。

    察觉到她语气中丝丝的冷漠,宋谨抬手拍拍她胳膊,语气温和,“去那边等我。”

    见男主和其他人还有话要说,秦然自然是松开了手,男主不发躁狂症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她跟着服务员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还贴心的给她送来一件披肩。

    其他人见了却不是这样,尤其是秦宜文,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可面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意。

    但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两人关系密切,虽然秦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可如今一支没落成这样,没有半点联姻的价值,不如二房那家来的靠谱。

    不多时旁边就坐下一道人影,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无,秦然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听说宋谨帮你把那三亿还了?”

    这话显然就是说她是在靠男人还钱,如果是骨气十足的女主肯定会感觉到屈辱,但脸皮厚的秦然只是扭头一笑,“是啊。”

    对于她的反应袁梦有些一怔,跟着又继续道:“没听他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秦然眉梢微动,“那是你消息不灵通。”

    第20章 病情 剧情

    秦然的反应和袁梦想象中完全不同, 一朝从千金小姐跌落到谷底,她骨子里应该很倔强不甘才对,然而眼前的秦然一如当年明媚耀眼的大小姐, 永远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从前那个少年从未站在她身旁, 不是不敢,只是在等, 等到今天能光明正大站在一起。

    自嘲一笑,袁梦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苦苦努力十年,为什么还是抵不过秦然这个名字。

    仿佛想到什么她神情发生细微变化,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轻易得到。

    “只是很久不见想和你聊聊,有时间老同学一起聚会。”袁梦伸出手。

    和她握了个手, 秦然点点头,“有时间一定。”

    没时间就说不好了。

    等袁梦离开, 秦然算不上多开心, 表面看上去她打压了女配,可实际袁梦总给她一种会背后捅刀子的感觉,而且对方还重生过,对于剧情也熟知。

    “这舔上宋谨了果然不一样, 要不你也给我说说当初是怎么和对方好上的?”

    一旁突然出现个熟悉的面孔, 乍一看正是满脸嘲讽的许熙,对方赶着送人头秦然也没有办法。

    关于分手的理由并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在外界眼中她是因为家里破产才离开, 而她依旧是宋谨的初恋,所以对方才会恋恋不忘。

    秦然拢了下披肩,余光一瞥, “我怎么好像记得许小姐当初说过穷苦人家就算考上清华也没本事,你觉得耳熟吗?”

    果不其然,许熙脸色大变,还往四周看了一眼,似乎生怕被人听见,宋谨的起势她是没有想到的,如果早知道她肯定不会说那种话。

    好在宋谨并没有因为这些报复她家,但如果秦然现在吹枕头风提起往事可就说不准了。

    “那只是我年少无知,同学之间打闹常有,也就只有你这种小肚鸡肠的人才会记得。”她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