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尤子卿一个倒栽葱趴赵祯肩上,吓得不轻:“殿下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胡常心脏病差点给这一出一出的吓出来,一边跟一边喊:“哎哟喂,殿下您可悠着点,看台阶,别别别摔了!”

    赵祯上台阶的时候果然又给绊了,但这次没摔,打了个酒嗝,正好冲着尤子卿的脸,猝不及防,熏人七晕八素。

    直到被放到床上,尤子卿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然而,没等他舒口气,赵祯就要往他压下来,被他慌忙伸手给推住了。

    “殿下,您先去洗洗成吗?”尤子卿发出灵魂的呐喊:“您真的太臭了!”

    “你嫌弃孤?”赵祯一脸委屈。

    居然还委屈上了……

    又脏又臭,难道不该嫌弃你吗?

    尤子卿简直欲哭无泪,但又不敢惹怒赵祯,别的不怕,就怕赵祯不管不顾强吻,那滋味儿太美不敢想。

    “殿下乖,去洗洗吧,洗过就又是香喷喷的太子殿下了。”不能惹,那就只能哄了。

    赵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子卿喜欢花香味儿的孤。”

    “是啊是啊!”

    所以赶紧去吧!

    尤子卿偏头,一个劲给进来的胡常使眼色。

    但胡常一个人哪里搞得定?

    撒酒疯的赵祯根本不讲理!

    “你陪孤去,你……你得伺候孤洗。”方才在巷子里的利落劲全然不见,又开始结巴了。

    尤子卿叹气:“殿下您先起来。”

    “你不答应孤就不起来,孤就压着你,压到天荒地老!”

    赵祯一双熏红的眼直勾勾盯着尤子卿:“你不答应,孤就吻你。”

    尤子卿:“……”

    “孤数到三,你要不答应就呕——”

    这一声呕,吓尤子卿一哆嗦,慌忙转头,就怕被喷一脸。

    好在这次赵祯只是干呕,没有真的吐出东西来。

    虚惊一场,尤子卿却不敢放松。

    赵祯还在锲而不舍:“你陪不陪孤……”

    “陪陪陪!”尤子卿使劲推:“公公你倒是搭把手啊!”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汤池,尤子卿靠着池子,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胡常把人弄下水就避开了,所以再虚脱,尤子卿也得起来任劳任怨伺候赵祯擦洗。

    本来还担心赵祯作妖,不想还挺老实,全程配合,让抬胳膊抬胳膊让抬腿抬腿,只是尤子卿每次都避开同一个地方,让他很不满。

    “这里也要洗。”赵祯攥着尤子卿的手,往水下一指:“用手洗。”

    尤子卿:“……”

    “不愿意?”赵祯一把将尤子卿拽怀里,眼眸幽深,也不知道这会儿酒是醒了还是没醒,但醒没醒都一样狗:“不愿手洗,那就用你洗。”

    尤子卿:“……”

    默了默,尤子卿伸出两个手指头。

    “这是几?”

    话音刚落,就被赵祯攥住了手指。

    “你当孤傻?”赵祯冷笑。

    好吧……

    尤子卿认命的伺候周到。

    “孤也帮你洗。”

    “不……”

    下一瞬,尤子卿就消了音,面红耳赤的软倒在赵祯怀里。

    月色很美,池心不静。

    某些动静,许久才消止。

    狗太子食言了,尤子卿倒没有多难以接受,甚至还跟着去了赵祯寝殿,陪着胡闹半宿。

    但尤子卿做梦都想不到,第二天醒来,赵祯会断片!

    “你为何在这?”赵祯嘴角嘲讽地一勾:“嘴上不要,结果却趁孤喝醉趁虚而入,是不是还想着醒来倒打一耙啊?”

    尤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