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用钱虎通这个暗桩给三皇子递消息,你那么生气,除了以为我背叛你,是不是还因为我把三皇子拉下水?”尤子卿问道。

    赵祯揽着尤子卿回屋,直到没有旁人才道:“不是,我刚回来那会儿对谁都不信任,跟老三也就疏远了,是昭县一行,对他改观的。”

    那时不说尤子卿,就是赵祯自己,也有利用算计赵焱的心思。

    尤子卿闻言点点头。

    想来也是,年少时跟赵祯关系最亲近的就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到头来亦不过物是人非。

    三皇子,倒是难得了。

    沉默了一会儿,尤子卿忽然看向赵祯:“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赵祯:“……”

    想起来了,胡常。

    两人出去,果然见胡常还等在那。

    “咳!”赵祯清了清嗓子:“他们要跪就跪,不必理会。”

    “等一下。”尤子卿叫住胡常:“他们跪那影响不好,我去见见吧。”

    赵祯当即便道:“你理会他们做什么?我行事越乖张,反而让人放心。”

    “是这样没错。”尤子卿道:“可众口铄金,总是要顾及一下的。”

    赵祯混不在意:“不用管。”

    “不见就不见。”尤子卿没有坚持,但还是道:“那就敲晕扔回成义伯府好了,来一次,打晕一次。”

    赵祯:“……”

    胡常:“……”

    “不行吗?”见到两人反应,尤子卿一愣。

    “行。”赵祯随即喊道:“暗七!”

    然后……

    暗七没出来,倒是尤子卿跟胡常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嗯?”赵祯看看尤子卿又看看胡常:“暗七怎么了?”

    “暗七……”尤子卿瞄胡常一眼:“暗七有点不方便,我给他准假了,让他休息两天。”

    赵祯敏锐地从这话中品出了不对劲,但也没再多问,看向胡常道:“让暗九去。”

    “是。”胡常应了一声,赶紧退下了。

    等胡常走了,赵祯才看向尤子卿。

    “是三皇子。”见赵祯没明白,尤子卿又道:“三皇子昨晚,趁着酒性……跟暗七在一起了。”

    饶是赵祯,乍然听到这个,也惊讶了:“老三跟暗七?他俩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尤子卿耸肩:“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赵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

    尤子卿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暗卫少一个,至少你多了个弟媳不是?”

    “嗯。”赵祯似笑非笑地乜斜尤子卿:“你还多了个妯娌。”

    尤子卿:“……”

    暗七的事,两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左右那都是暗七与赵焱之间的事,倒是另一件事,让赵祯很上心。

    “听说你让人去西苑布置了?”赵祯拉过尤子卿的手:“原来你也想的,果然也是喜欢幕天席地是不是?”

    尤子卿:“……”

    “其实荒郊野外的更好。”赵祯继续道。

    尤子卿死鱼眼瞧他:“你能有点节操吗?”

    “有媳妇儿就行,要什么节操,满足媳妇儿才是首要该做的。”赵祯拉着尤子卿转身回屋。

    “闭嘴吧你。”尤子卿无语极了:“忽然发现,皇上罚你禁足,真是便宜你了!”

    赵祯低笑出声,被尤子卿瞪了一眼,才握拳掩唇给憋了回去。

    ……

    自从尤子卿简单粗暴的让人将刘家父子打晕扔回去后,那父子俩就彻底消停再没来过。

    四皇子那边倒是动作很快,不过三天,成义伯所犯罪行就被人告发了出来。

    因为证据确凿,直接抄家罢爵,成义伯被判流放,其家眷驱逐出京,子孙三代之内不得入仕为官。

    赵焱甚至暗搓搓跟四皇子打着配合,把二皇子给拉下了水。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了好几名二皇子派系的官员。

    尤子卿这边,让人去调查的事情也很快就有了结果,不出所料,那具尸体就是曹文舟。

    顺藤摸瓜之下,还查出来,曹毅是哒喇那边安插在京里的细作。

    拿到证据,赵祯也不管禁足,直接便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