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月惊讶了一瞬:“师尊,你还没去见青衣婆婆呐?”

    凤寒初都懒得打击润泽了,不屑一顾地说:

    “不然你以为他在颐年园一住这么久这么久,是因为舍不得你吗,小糕点?”

    润泽:“……”

    原来你是这样的混账王八蛋!

    宸月:“……”

    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尊!

    润泽轻咳一声:“这件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来,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帝尊还是小燕归的时候,就是个心思玲珑却又固执的孩子,四岁认准的事和人,到一百岁也不会放弃。”

    “这些年他一直是这么做的,我倒觉得他很可靠,虽然配不上我们糖糖,但是矮子里选将军嘛。”

    凤寒初怒瞪他一眼:“你到底是哪头的?”

    润泽做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样:“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亲,人家钟情小情郎,你哭哭啼啼捣什么乱?”

    “你死球了,人家恩恩爱爱在一起一辈子,你眼红?哦,棺材里蹦吧。”

    凤寒初:“……”

    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氛围被他这一句话说的稀碎,凤寒初还想再说点别的什么,发现情绪没到位。

    他又酝酿了一会,最后把润泽踹出去了。

    润泽端方地走出去,然后又走进来:“哎,上面那个醋精渣男小师侄,帝尊宫来人了。”

    凤寒初一口火差点扑他的脸上,听见帝尊宫三个字又收回去了:“传。”

    来的是聂浮安,他带了燕归的亲笔信,还有口信:“帝尊怕太上皇责怪陛下没有及时回宫,写了信解释了原因,另外帝尊还说——”

    他看了一眼凤寒初,笑意加深:“太上皇担忧什么,帝尊心里明白。”

    “若是太上皇和靖安公,步神医和苏公子有空闲,不如和帝尊坐下长谈,时间地点由太上皇定,帝尊亲自来拜访。”

    这样一对比,就显得自己是多么小肚鸡肠的爹。

    凤寒初很不高兴地说:“女帝是朕的女儿,亲的,朕难道还能责怪她?你们帝尊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聂浮安连忙行礼:“太上皇恕罪,帝尊也是,关心则乱……”

    “你没什么罪——”

    润泽看热闹不怕事大:“你刚才没来,太上皇把女帝好一顿骂,你看女帝的眼睛都被骂红了。”

    凤寒初:“?”

    聂浮安赶紧看了宸月一眼,忽地就跪下了:

    “帝尊说了,若是太上皇恼怒,就请责打浮安好了,浮安替女帝受罚,也请太上皇不要气坏了身子。”

    润泽又插一句嘴:“你看看,帝尊多好一个孩子,刚才也不知道谁说人家是坏男人!”

    凤寒初:“……”

    有你在的一天,我这身子能不被气坏吗?

    凤寒初已经无语了,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又不能内讧,阴沉着脸对聂浮安说:“那便约着明日,朕在颐年园恭候帝尊驾临。”

    “是,浮安这就去回禀帝尊。”他行了个礼,转身要走。

    宸月不放心,连忙跟上去,小小声问:“聂浮安,你今天来只是替哥哥送信的吗?”

    聂浮安摇头:“也顺便去看看小苏公子,听说他最近活得很不顺心啊。”

    宸月一摆手:“这个先不着急。”

    “反正他要是活着呢,你去了他也活着,要是死球了,你现在去了也没用。”

    聂浮安:“……”

    陛下说的好有道理。

    就听宸月着急地问:“那封信上,哥哥给美艳爹爹写了什么?”

    聂浮安一笑:“回陛下的话,解释了昨晚的事,剩下的都是关于和您结姻亲的事。”

    “昨晚虽说是因为锻造法器才请您留宿帝尊宫,但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帝尊总要对您,对四位爹爹有个交代,先写信约请太上皇和另外三位,然后坐下谈才是正理。”

    聂浮安又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再说了,不也是您说帝尊是您的小情郎?”

    “既然帝尊的身份板上钉钉了,这姻亲之事也得筹备起来了。”

    他说的这么直接,宸月突然就不好意思起来,嘟嘟囔囔地说:“朕还小,朕什么都不知道。”

    聂浮安笑说:“帝尊也说了,这都不要紧,他是不会逼迫陛下的。”

    毕竟他怂。

    “不过彩礼典仪要从现在准备起来了,万一女帝哪日突然想嫁了,东西都是现成的最好,帝尊不想委屈了您。”

    【作者题外话】:苏长安:我不配活着,再见了,家人们,朋友们,,今夜我即将远航~

    第769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委屈,不委屈。”

    宸月的大眼睛都笑成一条细缝缝了:“哥哥原来考虑的这么周到呀,哥哥可真好。”

    看着女帝如此单纯如此小白兔的模样,作为旁观者,聂浮安都不太忍心了:“陛下,浮安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帝尊和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