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也是玄凌派弟子的人选吗?或许是有其他优越之处吧。

    玄凌派如何选人,她无意质疑,只不过插队这种事情,贺窕却是不能容忍。

    “抱歉,排队本就先来后到的事情,我不能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那男子笑容凝固在脸上,似是没有想到贺窕会拒绝他。

    他不死心地又说道:“姑娘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吗?你看,这是我的信物。”

    “我并非怀疑你的身份,”贺窕扫了一眼对方的信物,耐心地解释道,“排队本就是为了让先到的人先进去,如果每个人都要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换到前面的位置,那么排队的意义何在呢?大家不如都一窝蜂冲上去好了。”

    说完,她便转过头去,不打算再搭理那人了。

    过了一会儿,贺窕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你给我让开!”

    接着后背处有一股推力想将自己推开,但是她周身防御之灵气在感应到攻击的第一时间便自行运转了起来。

    于是身后那男子,顿时就被气罩弹开了。

    条件反射的贺窕右手已经按在了樨渊剑剑柄之上,她皱眉转身向后看去,质问道:“你做什么?”

    那男子被贺窕气罩弹开后跌到了后面一人的身上,他起身之后便高声叹息道:“我知道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在你们修真者面前就是蝼蚁,可是这位姑娘,这也不是你欺负我的原因吧?”

    贺窕疑惑:“你在说什么?”

    “我不过是因为身体不好,想快点进门派通过考验,便好声好气地与这位姑娘商量想换一个位置,没想到她竟然出手伤人,这就是修真者的派头吗?”

    男子如此说完,一旁几名刚刚让位了的女修便开始用着*异样的眼神看向贺窕。

    贺窕:“……”

    那男子又说道:“大家将来都是同门,难道玄凌派就任由门下弟子欺凌弱小吗?”

    “我觉得,你是否与我同门,怕是有待商榷。”贺窕反驳道。

    “你这是何意?”

    既然闹剧已经产生,贺窕便索性走出队伍。

    她来到前面刚刚看到的几名持有和那男子相同信物的修者,“有劳几位道友出列做个见证。”

    那几人相视看了一眼,然后跟着贺窕走了出来。

    回到原地之后,她对那凡人说道:“请拿出你的信物。”

    此时,男子哪里不明白定然是自己的信物有问题。

    他强装淡然地说道:“我的信物能有什么问题?刚刚我给那么多朋友都看过了,他们都没有表示有问题,怎么你就说它有问题了?还是你刚刚对我的信物做了手脚?”

    贺窕笑道:“我不过金丹修为,旁边这位与你同样信物的道友已经是元婴期了,若我使了什么障眼法,他自然能一眼看穿。”

    但是男子依旧心虚不敢拿出自己的信物,他走到几名修者面前说道:“几位大哥,这女子如此笃定的态度,她一定是得到了内部泄题,你们赶紧帮帮我对付她,怎么说也算是我打探出来的消息吧!”

    可是那几名修者并不理会他,直接抓住他藏在袖中的手,将之举起。

    那手中攥着的,赫然是他的信物。

    男子看看不远处修者的信物,又比对着看了看自己的,他顿时恼怒,“这不是一模一样吗?你居然诈我!”

    贺窕问他,“既然你觉得相同,那为什么心虚不敢拿出呢?”

    “我那是……我是被你恐吓到了!所以才不敢!”

    他环视四周,“你们就看着这个不知道已经几百岁的老妖婆,欺负我一个刚刚弱冠的凡人吗?!”

    然而周围的修真之人,所有人都沉默着、眼神不愉地看着他。

    “你们……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贺窕指间捏诀,将灵力隔空打入男子眼中,强行为之开了一刻钟的天眼。

    “你现在再看看你的信物与别人的信物有何不同。”

    那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信物,光泽暗淡,毫无灵气溢出,更是隐隐有黑色的死气。

    而其他几人的信物,则是环绕着浅绿色的灵力光泽。

    “这……这……我……”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信物从何而来了吧?萦绕死气,想来信物的主人已经身亡,难道是你趁人不备残忍地杀人夺宝?”

    旁边几名刚刚出于怜悯为他让位的修者,立即附和道:“你是不是杀人夺物,赶紧给我们一个交代!”

    “没错,赶紧交代!”

    “你若真杀了人,大家立即将你从终南山上扔下去!”

    眼见着脾气暴的人已经准备开始动手,男子立即怒气冲冲地反驳道:“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杀人?是她的尸体自己掉进了我家,我从她身上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