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有备用钥匙的。”康时被后穴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唤醒的时候,听到蒋菏这样在他耳边说。

    第02章 车上见闻

    康时坐在办公室里摸鱼,浑身上下没一块得劲的地方,坐都坐不踏实。身上穿的是极不合身的衬衫和运动裤,怎么看都很诡异。同事兼好友纪礼挪到身旁,贱嗖嗖地问:“你刚回来就迟到了,还穿这样。昨天找男人去了?”

    “oversize懂不懂?时尚都是。”康时把电脑界面调成文档,工作总结报告一个字都还没写,空白一片。

    “是那个吗,哭包猛1?”纪礼给康时约过的男人起外号,骚话短1,眯眼大高个之类的。

    “是,折腾死了。”康时叹气,“你不知道他多夸张。还去机场接我,在车上就硬来了一回,我靠,那眼泪流得跟我是负心汉似的。”

    “真不知道你是在诉苦还是炫耀,”纪礼说,“不然你就跟了他得了,有钱,还喜欢你。”

    “喜欢个屁?他就是缺爱!暴发户没一个靠得住,要钱还是要靠自己。”

    蒋菏是拆二代,根本用不着工作,月月有入账。康时想到就恨得牙痒,怎么就有人命这么好,自己顿顿还在为了凑满减劳心费神,蒋菏天天躺着就有银子流进口袋。

    康时就又想起自己那件29包邮的t恤。便宜又好穿,蒋菏估计连抹布都不会用这么便宜的。

    但是蒋菏估计也不会用自己的手碰抹布吧。

    “那你就捞点钱再跑呗,死板成这样。”

    “你觉得我道德水准那么低下?”康时看着表,差三分钟五点,开始收拾东西,“我走了,真他娘累。今天我一到家就要睡,还省顿饭钱。”

    约到蒋菏之后好像就没再约过别人。康时给自己洗脑,一个人的屁眼儿,是照顾不了那么多根饥渴的鸡巴的。

    康时的计划在公司楼下遇见蒋菏的时候破灭。蒋菏可能都不知道低调和收敛怎么写,托着屁股就把康时抱起来塞进车里,狗一样嗅嗅亲亲:“好想老婆,亲亲老婆。”

    “滚远点。”康时弄不来高级车,怎么都打不开门。狭小的空间情欲快速升温,康时瞥见蒋菏裤裆里鼓胀的一团大骇:“操,你发情啊!”

    “老婆今天早上不叫我,就自己走了。”蒋菏的声音是委屈的,动作却非常霸道,手已经贴上了康时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揪着那一小颗碾。

    “唔,别摸了,”康时被揉得软下来,但还是推拒,“大白天,在外面呢。”

    “外面看不到,”蒋菏把康时身上那件肥大的衬衫敞开,半挂不挂的,蒋菏看得眼睛发直,“老婆好性感。”

    “少来,”康时去系扣子,“还不是都怪你,谁他妈想穿你的衣服。”

    “对不起老婆,给老婆买新的。”蒋菏没摸到康时的内裤,粗喘更重:“老婆今天怎么挂空挡啊。”

    “你还问我,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康时想起来就生气,那一套内裤是康时送自己的生日礼物,难得奢侈了一把,买的牌子货,79块钱5条,第一天穿就被蒋菏扯烂了。

    倒是没去想自己买的东西质量好不好的问题。

    “买新的,都给老婆买新的。”蒋菏淌水的鸡巴已经对上了穴口,戳了几次都进不去,烦躁又着急,哭腔道:“进不去老婆,帮帮我老婆。”

    康时被他搞得也上来一股不要脸的劲儿,扒开穴眼叫他插。车外面还有在过马路的人,就算蒋菏说外面的人看不到但还是不敢抬头,催促:“你快点!”

    “哦。”蒋菏往里送,卡在半道。康时也觉得涩,说:“润滑拿来。”

    “我没带。”

    “没带你做个屁!”康时往外退,性欲再强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上医院又要花钱,谁受得了?

    康时退一点蒋菏就往上凑一点,都顶到了门板上。无奈,康时道:“我给你咬出来吧。”

    康时的口腔很润,温度又高,蒋菏爽得喟叹:“老婆好厉害。”

    快要射的时候蒋菏拍拍康时的脑袋要出来,还没等拉开距离就喷了康时一脸。浓稠腥臊的体液挂在眼眉和唇角,淫靡得不像话。蒋菏胡乱拆了一包卫生纸给康时擦脸:“擦擦。”

    像不小心打翻牛奶的小孩。

    “没事儿。”康时擦完脸,衣服也没穿好就在副驾驶上闭眼,声音疲惫,“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第03章 双重犒赏

    康时睡了很长,很沉的一觉。

    康时醒来盯着天花板,很高,雕龙画凤的,不是那个熟悉的老白墙。身后的触感也不对,起起伏伏,硌得慌。

    “老婆醒了吗?”蒋菏迷迷瞪瞪地睁眼,手在康时光裸的腰上揉,“睡饱了吗?”

    幸好在车上口了一次,不然又要被操醒。射一脸换一次完整的睡眠不算亏,康时想。可马上又听见蒋菏在背后说:“现在来做爱好不好?”

    “不是才……”

    蒋菏并非真的在征求意见,分开康时的两条腿在里面横插一杠子,偏过头去接吻,黏黏糊糊地说:“都过去六个多小时了。我忍了六个多小时啊,老婆。”

    好像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想要从康时那里讨一点赏。

    “那也没多久,”刚睡醒,康时软绵绵的没力气,不好硬碰硬,“我饿了,先吃点东西行吧?”

    一个缓兵之计。蒋菏没想要顺着他的思路走,还是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先做一轮,就一轮,做完再吃东西。”

    一轮做完还有二轮三轮四轮等着,康时太清楚了。于是说:“不行,就现在吃,不吃我就走了。”

    “不准走!”要走的话反而没起到要挟的作用,蒋菏手上勒紧,死抱着,“昨天你也要走,今天你又要走,老婆讨厌我了吗?为什么一直要走?”

    又哭。昨天也哭,今天也哭,两个黑瞳仁像两个泉眼往外涌泪,都蹭在康时的肩头。

    “别哭了。”好像是真的太没耐心了一点。康时放下脾气哄:“不讨厌你。”

    “那老婆不走唔。”

    “不走。”